「上午。三個小時前。」

鬆開護士的手，墨言豪抿著嘴，全身散發著冷冽的氣息。

掏出手機，果然一如他所料的，手機關機了。

忽地他想到什麼，給曲瑞臣打去電話，電話響了好一會，曲瑞臣接起，「她在哪裡？」

曲瑞臣裝傻，「哪個她？」

「寶貝在哪裡，你把她帶哪了？」

「哦，寶貝啊，她已經跟你沒有任何關係了吧，墨先生，離婚協議書想必你已經看到了，其他的，會有委託律師接手。」

「叫她聽電話。」

「就算你不簽字也沒用，分居兩年，再上訴，婚姻一樣無效的。」曲瑞臣涼涼的開口，「說了夜路走多了會遇見鬼的咩。」

「該死的，我不要聽你廢話，讓寶貝接電話。」

曲瑞臣看向寶貝，她從出院到這會，一直都是失神的憂鬱樣。

看了看手機，再看了看她，「他的電話，接嗎？」

寶貝望了望他，伸出手接過手機，聲音輕輕地，「乾爹……」

「寶貝你在哪裡？」墨言豪第一次體會到什麼叫害怕失去，這些日子住院，她從開始的不高興，到後來恢復原樣，他以為事情已經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