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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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琳悠悠地醒了過來，眼睛看著天花板，卻是半點神色也沒有。

卓辰一一直就呆在床旁，看到她醒來，終於鬆了一口氣，「琳琳。」

周琳的眼睛動了一下，又閉上。

卓辰一見她這樣，很心疼地握緊她的手，「琳琳。」

「不要再對我這麼好。」周琳悠悠的話傳了出來，沒有睜開眼，「辰一，無論你是早出現，還是晚出現，我都不會愛上你的。：」

「無所謂，只要你呆在我身邊就好。」其實他何嘗不知道。

他又何嘗不是想著放手。

他一直也試著，讓自己把她當成普通的女人，他這麼多年執著，只是因為得不到。

他也在勸著自己，她不值得自己去愛。

所以他寵她，當玩物，當寵物，當玩具一樣的寵著。

他以為，在得到後，他就會厭倦。

可是，直到她因戴妮安之死難過時，他才明白，他根本沒辦法把她當作是普通的女人。

他沒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