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言豪聽到她這話，還故意的用下巴蹭了蹭她的額頭，寶貝皺眉，「好扎皮膚。」

「有心事？」

「老公。」寶貝兩眼烔烔有神地看著他，墨言豪眼神加沉了一些，「嗯？」她露出這種樣子，可是讓人有些按捺不住誒。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是錯還是對啊？」她不想戴妮安的死就這樣算了，一點也不想。

可是，她又沒法像薇薇說的那樣去做。

墨言豪揉了揉她的眉際，「看情況。」

「那要是對周琳呢？」她瞅著他的臉看著，發現她提周琳的時候，他臉上是沒有任何的異樣情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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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說還是傳過幾年緋聞的人。

「周琳……」墨言豪把玩著她的長髮，沉吟了好一會才說，「因為戴妮安的那件事嗎？」

「是。」她靠回他的胸口位置，「那天去找她，讓她在戴妮安的墓前道歉認錯，至於我的事，就算了，可是，她到現在都不承認自己有什麼錯。」

「嗯。」他應著，倒是沒怎麼上心。

「薇薇給了我一個建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