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還知不知道,我繼承遺產有一條附加的條件?」
墨言豪嘆了嘆氣,「看來你什麼都知道了。」他鬆開她,走向酒櫃。
想倒酒喝,被寶貝按住手,「喝酒傷身。」
「小酒殆情。」他抽離自己的手,往酒杯裡倒酒,「你想知道什麼?」
寶貝一看他這姿態,卻是不安了。
她說過的,要是那些事要瞞她的,就瞞她一輩子好了。
「你會告訴我什麼?」她自己也不知道想知道什麼。
覺得,就算知道了又怎麼樣呢?
墨言豪微微抬眼,輕輕地笑了,抿了一口酒,然後皺了皺眉,開口說,「如果你想知道,那得從我們認識的那一天說起。」
「不要說了。」寶貝忽地打住他的話。
撲進他的懷裡,「我不想知道了,你是為我好的,對不對?」
他嘆了一口氣,「傻瓜,你只要記得我愛你。」這就夠了。
不是所有的事情,追根究底就是好。
很多時候,追根究底,只會讓事情變得血淋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