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時候跟墨言豪領的證?」曲瑞臣邊優雅的吃,邊淡定的問。
貌似是真的一點也不在乎自己問的這個問題有多私密。
寶貝垂眼,夾著菜,「有好些日子了。」
「嗯,瞞得不錯,在哪裡領的?」他又問。
「美國啦。」肯定要瞞得不錯啊,隱婚的最大特點不就是瞞著別人麼。
誰知道這話一說出來,曲瑞臣就嗤之以鼻,「腦袋被撞了麼,突然發熱去結婚?」
寶貝咬著菜,把他當曲瑞臣了,能不能說點人話啊。
「哦,我懂了,被輸給藍菱是吧?」
被人拆穿了自己的偽裝,寶貝繼續垂眼。
「碗裡的菜這麼美味?」曲瑞臣冷哼一聲,然後又往她的碗裡夾了菜。
寶貝抬眼,對上他略帶生氣的眼神,覺得神奇了,他生氣個什麼勁?
她結不結婚,關他什麼事啊?
「你在生氣?」實在是不怎麼確定,她還是傻傻地問出口,比較好些。
曲瑞臣拿筷子頭往她的頭上一敲,「蠢女人。」
「……喂。」要不要這樣啊,她又做了什麼事,讓他這樣認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