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難過的不是戴妮安的死啊，而是……那個與他做出親密舉止的女人是誰？

她陪在他身邊多年，知道能近他身，又能做出親密舉止的女人並不多。

「乾爹，她……？」是誰這兩個字還是被寶貝吞了回去。

「嗯？」

耳邊傳來的是墨言豪好聽的聲音，寶貝咬了咬下唇，「沒什麼了。」還是下次見到面的時候再問吧。

「嗯。」

掛上電話，寶貝深撥出一口氣，腦袋呈短暫的空白階段，讓自己什麼也不要去想。

………………

因為戴妮安突然的死，凌彥的生辰就並沒有邀請多少的圈內人士。

以凌家大少爺的身份，在自家別墅裡辦了一場規模不小的酒會。

寶貝本來是沒有什麼心情去參加的，最後還是被汪佩寒拉著去，去時，汪佩寒還說，「放心，裡面沒有你不想見到的人。」

他揚了揚手上的禮物，「周琳不去。」

說起周琳，寶貝看向汪佩寒，「佩寒大哥，周琳與妮安以前的關係也很差嗎？」

汪佩寒看了看她一眼，「當然不是，她們以前是好朋友。」

聽到好朋友這個詞寶貝喜歡出不相信的眼神。

汪佩寒將禮物放向一邊，潤了潤喉說，「不過都是些陳年往事了，總之，這圈子裡，像她們這樣爬到這麼高位置的不易。至於友誼……」

他深看她一眼，「有時會成為必要犧牲的東西，不止在這個圈子裡，其實任何行業也一樣，有時在利益面前，感情會變得很脆弱。」

「因為什麼兩人的關係變得那麼惡劣的？」寶貝實在是有些難已想象，像戴妮安與周琳這樣水火不容的相處，以前會是好朋友？

「都有吧，事業，男人。」汪佩寒挑眉聳肩，「圈子就這麼點大，有時犯衝也是正常的。」

「男人？」寶貝抓住這個字眼，「哪個男人？」

只是說到這裡，汪佩寒卻是怎麼也不肯透露了，只說了句，「某個高層。」

寶貝追問，也追問不出個理所然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