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到是開玩笑的,寶貝立馬就停止了落淚,瞪他,「開玩笑的?」
不是說真的?她以為他說真的,她還亂感動一把。
「開玩笑的。」他再次肯定地說道。
於是寶貝踩了油門,不爽地直朝前走去,「我以為你說真的。」
墨言豪沉默了半會,「嗯,等你畢業了就是真的。」
寶貝聽懂了,鬱悶地說,「其實,也不用畢業,那個,不是隻要滿二十週歲麼……」
墨言豪內傷了一下,拼命地忍住笑。
車子在墨言豪的家裡停下,瞧他忍得那麼辛苦,寶貝睜大眼睛,「你在笑什麼?」
抬起眼,他眼裡全是笑意和寵溺,「沒什麼。」
原來,她也是想嫁的麼?
那種越來越遠的距離錯覺感忽然間就消失了,墨言豪將她拉了過來,狠狠地抱住,落下他的吻。
「言豪。」她眨了眨有神的眼睛。
「我也愛你。」寶貝嘴角里全是笑,與他近距離的對視著,她深深凝望。
墨言豪用額頭頂在她的額頭處,不再說話。
本來很浪漫的氣氛,寶貝卻忽然想起一個問題,傻傻地問出口,「乾爹,那天跟你在一起的女人是誰啊?」
很坦然的一句問話,連語氣都是十分的平靜,酸味都不夾雜的問話。
墨言豪怔了半下,雖然反應已經十分快速了,但是還是被寶貝抓了一絲不正常。
「生意上的合作人?」她自顧自的替他接了下去。
墨言豪回神,鬆開她,吻了一下她的唇,「公事上的夥伴,混血兒,她叫……」
「打住,我不是查戶口的。」聽到他這麼淡定的回答,寶貝覺得自己剛才可能真的是敏感了,出現了錯覺。
墨言豪笑笑,「嗯,下車吧。」
寶貝笑著點頭,下車牽著他的手,卻忽然來了散步的興致,拉住他進屋的腳步,她露出可憐兮兮的表情,「乾爹,陪人家散散步咩。」
墨言豪彈了彈她的額頭,「嗯,好。」
大半夜的,只有路邊的街燈還在孤單豎立,安靜的夜,兩人手牽手的散著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