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什麼,他露出一抹笑,帶著無盡的苦澀,「你嫂子她早就將我以後的路安排好了,包括……忘記她。」
寶貝聽到這話,心是真切地疼了一下,沉默的沒有接話。她幫他吹著頭髮。
如果是她死了的話,她是怎麼也不會這麼偉大的,絕不讓自己深愛的人忘了她,還要一輩子的記得她。
吹完頭髮,曲瑞臣才拍了拍空空的肚子,指使著她說,「去把飯菜熱一下,我餓了。」
……寶貝無語地看著他,他是不是指使得她很爽啊。
可是,人都是這樣的,任你再怎麼強大無敵,總有一個把你克得死死的人。
估計是童年的‘陰影’太重,讓她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了。
她乖乖地去熱飯菜,然後順便鄙視一下曲瑞臣,壞男人。
「來點酒?」他在飯桌上坐下。
寶貝端著熱好的飯菜放到飯桌,毫不猶豫的搖頭,「不要。」
他要是再獸性大發怎麼辦?
曲瑞臣笑笑,「今年算是我比較正常的一年。」他將酒瓶開啟,為自己倒了一杯酒。
寶貝見狀,趕緊奪過杯子,嚴肅地望著他,「你剛已經喝了很多了。」
「往年,喝的比這更多。」她的忌日,他無法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