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哥哥,我爺爺他死了。」她抱著曲瑞臣,輕輕地暱喃,「終於……死了。」
曲瑞臣卻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抱著寶貝,不斷的喊著,瑜瑜瑜。
兩個緊抱著的人,各有各的心事,各有各想說的話。
那些不能在清醒時說的話。
那些一直折磨在心底裡的話。
只是……這說著說著,怎麼動手動腳了?
寶貝起初還沉浸在自己的悲傷世界,曲瑞臣卻突然變得禽獸起來,手腳熟練地去剝她的衣服。
靠之……
寶貝被嚇到了,用力推開,「曲瑞臣,你醒醒,我是寶貝,我不是嫂子啊。」
啊,嚇死了人啊,他這是玩哪出啊。
曲瑞臣頭深埋在她的脖子旁,啃咬,「瑜,我想要你。」
「我說了啊,我不是嫂子啊,你醒醒。」寶貝掙扎著,卻發現醉酒的曲瑞臣力道特別的蠻大,她是怎麼也推不開。
而且他不止蠻力大,人也變得野蠻起來,衣服嘶的一聲,杯催的被撕裂掉了。
寶貝的嘴角很是無奈的抽了抽,用力的抽打著他,「曲瑞臣,你特麼地給我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