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瑞臣深看她一眼，「今晚別回去了。」

「噗……」寶貝一個沒忍住，口水噴了出來，「什……什麼？」她的腳雖然受傷，但是還不至於說不能回家這麼嚴重吧。

曲瑞臣白她一眼，「過來，我看看。」

寶貝被驚悚了一下，但還是跳著腳過去，坐到他面前的凳子上，「臣哥哥，你怎麼了啊，今天很嚇人誒。」

「今天是你嫂子的忌日。」

「……」聽到這話，寶貝呆了一下，想問什麼卻不敢問。

鼻尖若有似無的飄過一抹酒香，寶貝以為自己聞錯了，再深吸鼻子，是真的酒味。

她看著他，「你喝酒了？」

「如果物件不是你，我今天不會掛診。」曲瑞臣垂下眼，察看她傷腳。

然後趁著跟她講話的時候，引她出神，再熟悉的幫她扳正腳板。

寶貝尖叫一聲，「疼死我了。」

他抬眼，「可以了。」

說完站起去消毒洗了手，脫下醫袍，「走吧。」

寶貝不敢站起，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