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分貝的聲音在酒店的房裡迴盪著,凌彥悠悠醒過來,淡定地睨了一眼寶貝,「別吵。」
他快要困死了,以後他絕對不惹醉酒的女人,都特麼地是流氓啊流氓啊。
寶貝看著被褥下,他那同樣似乎沒穿衣服的樣子,她死捂著自己胸前的被子,氣得發抖的望著他,「凌彥,你……你……你對我幹了什麼?」
凌彥睨了一眼她裸,露的肩頭,輕輕地冷哼一聲,「寶寶,明明是你對我幹了什麼才對吧。」
寶貝只覺得腦袋轟隆一聲,晴天霹靂。
昨晚的事情她根本沒有半點的印象,可是眼前的景象已經足夠解釋一切了。
酒後亂性?!可笑的是,她一點跡象也沒有。
扯著被子,她不死心地看著他,「我們……我們什麼都沒有發生對不對?」
凌彥沉默地望著她,眼神微微沉下。
看到他這樣子,寶貝整顆心不斷的往下沉。
血液像頃刻間被冰封住,無法在迴圈流動。
她傻傻地坐著,裸露在外的肌膚一陣冰涼。
完了……都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