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水靈的轉啊轉,對上墨言豪那帶笑的眼睛,她的臉不由自主地紅了。
「我……我……」
她離開他的身,站好,看著已經被她揉搓得差不多的襯衣,她越發覺得自己的身體住了一隻小野獸。
平時這隻小野獸都處於休息狀態,只有在面對墨言豪的時候,才會蹦出來,而且那殺傷力沒辦法控制和衡量。
墨言豪挑了挑眼,比起她的不安和害羞,他倒是顯得很淡定,「要不要來點酒?」
「嗯?啊,不要。」她怕她喝了酒之後就更沒法沒天了。
可是看著他露出的瑣骨,喉嚨就沒來得一陣乾澀。
他剛剛說有沒有興趣亂,倫,是什麼意思啊?1111111
「這樣啊,那我先來點酒,不然……」他站了起來,露出一抹迷倒眾生的笑。
「不然怎樣?」寶貝看得有些呆,傻傻地接問。
「不然不敢對你怎麼樣。」
「……」好有深意的一句話,寶貝完全處於石化狀態了。
今天的墨言豪真的不對勁,很不對勁。
當然這個不需要她發覺,墨言豪自己本身就已經發覺到了,趁著倒酒的時候,他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