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的疼,還有手心裡的傷都忘了,她站起,野蠻地將他一推到在沙發上。
跨腿坐上,用手拽住他的領口,不知道是太緊張還是太興奮,她竟然將他襯衣上的第一個釦子給扯掉開,露出他的瑣骨。
她吞了吞口水。
對於自己這種獸行,她歸根為,對一個人的佔有,就要就把他吃幹抹淨。
「不準反悔。」她坐在他的腿下,壓著他,眼睛賊亮的看著他。
十分堅定,墨言豪掀了掀嘴皮,正想說什麼,寶貝已經強壓上去,堵住他的嘴,「不準說。」
她不管,他剛才說的話不準收回去,不準反悔。
她絕不給他反悔的機會。
她的吻仍舊很生澀,只是那個流氓氣勢卻是做的十足.
與其說是吻,不如說是咬,還是完全沒有技巧,純掠奪的咬。
墨言豪眼裡閃過無奈,推開她。
「不準推開。」她繼續流氓。
「你確定要在大廳嗎?嗯,今天我沒有讓傭人休息。」
一句話,讓寶貝的獸行停了下來,她手呆呆的停在他的扣子處,人仍坐在他的腿上。
眼睛水靈的轉啊轉,對上墨言豪那帶笑的眼睛,她的臉不由自主地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