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不可能知道乾爹與自個的關係啊。
於是寶貝是越想越不通。
看著她迷惑的樣子,凌彥知道她不是在撒謊,皺起了眉頭,一時間,他也想不出個理所然來。
看向她受傷的手心,「還是要去用藥,不然破傷風,你就死定了。」
「……」死烏鴉嘴,要是破傷風當然死定啊,用得著他說。
「走啊。」他拉起她另一隻手,還沒走出化妝間,他的助理就過來喊他,要趕緊去化妝,戲要開演了。
「跟導演說聲,我晚點再趕過來。」
「不行啊。」寶貝掙脫開他的手,「你還是去化妝吧,我自己會去看醫生的,你放心啦,導演不是說在趕進度麼,別讓大家等你。」
「那你肯定會去?」凌彥擺明不相信。
寶貝重重點頭,「是。」
「好,我一會給曲瑞臣那傢伙打電話,你要是沒去,哼哼……」他忽地靠近她的耳邊,充滿威脅地說道,「我就吻得你死去活來。」
「……」寶貝身體的血液全往她的頭上竄,臉紅得跟煮熟的蝦子似的。
凌彥很滿意地看到這景象,笑得壞壞的,「如果你不去,就說明你很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