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彥輕呵地笑出聲,「寶寶,你這樣好迷人呢,怎麼辦,我心動了。」
「動你妹啊。」她暈著,然後往他嘴唇咬一口。
原以為他會乖乖鬆開。
誰知道,他半點也沒有鬆開的打算,「我愛你這潑勁,讓我總是很想很想去侵,犯。」
天可憐見,他這話絕對不帶任何猥瑣的意思,但是幾乎聽到這話的人,都覺得有那重意思吧?
寶貝掙扎,卻發現他索吻更深。
帶著血腥的吻,霸道而極具侵略。
這隻演戲,跟與墨言豪,甚至跟他前幾次的偷吻,都是完全不同的感覺。
寶貝沒辦法去用言語來表過這樣的感覺,她現在只覺得頭很暈,然後還缺癢。
最後是怎麼結束的,她不知道,她最後的意識就是,原來真的有被吻暈的存在。
她的突然暈死,把凌彥嚇了一跳。
他鬆開她,才發現她身上燙得不正常。
用額頭去輕碰她的額頭,才發現,她臉上的緋紅根本不是喝酒的原因,而是發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