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虹燈的世界五彩繽紛,絢爛無比,可是此時的她,卻彷彿回到七年前,十二歲那年,僅剩她一個人生存在這個世上。

所謂的寶貝,賤得比一根草都不如。

凌彥給她遞過一瓶礦泉水。

寶貝搖頭,「我不渴。」

「我渴,幫我擰開。」凌彥的態度有些不爽。眼睛分神地瞅著她,「喂……」

「除了喂,沒有別的稱呼可以叫麼?」寶貝將擰開了瓶蓋的礦泉水遞給他,略作□□。

「寶貝?」凌彥挑眼,「怪起雞皮的。」

「……」找抽的男人,永遠都改變不了他找抽的特質。

「叫你寶寶吧。」他笑,俊帥的臉上有著得瑟,「這個稱呼應該沒人跟我重複。」

「……」她想說,所有的小孩都被叫寶寶的,好伐?

不過,想到寶貝這個詞也被無數人用濫,她便不再多說廢話。

「眼睛紅紅的,是怎麼一回事?」

「我今天生日。」她悶悶的說。

凌彥睨了她一眼,「沒人慶祝,所以委屈得哭了?」

她不語,也不辯解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