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佩寒在電話那頭呆了數秒,才開口說,「你……你,不打擾你了。」
「喂,不是你想的那樣。」凌彥解釋。
「我知道的,我知道的,國內的狗仔盯得太緊,讓你的需求得不到解放,既然到了國外,就好好放鬆,記得要做好安全措施。」
「汪佩寒,我說了,不是你想的那樣。」凌彥氣結。
「行行,我什麼也沒想,嗯,就這樣。記得明天早上回國的班機。」
電話被結束通話,凌彥踢了踢寶貝垂在床旁的腳,「喂……」
寶貝已經完全睡死過去,沒有半點反應。
他用腳又踢了踢,「喂……」
仍舊沒反應,他看著她打橫的睡著,見她沒有醒來的可能,便扯了被子往她身上一蓋,然後走出門。
走到門口,又想起什麼,他折了回來,在床頭櫃上雞婆地寫了句,「以後別一個人喝醉酒。」
想了想,他又劃掉。
「下次別再讓我碰見你。」
嗯,看著這樣的留言,他才覺得舒服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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