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不是你想的那樣
頭疼,眼花,只依稀感覺到有人扶起她,問她住哪。
她好像說了房號,然後便沒有什麼印象了,好像發了酒瘋,把他當成了墨言豪。
好像還扯了他的衣服,好像還拳打腳踢他。
總之,一切都是好像,她記得不太清楚。
凌彥把她送回房,差點累死,這女人不止愛哭,還愛發酒瘋。
他摸了摸臉頰,該死的,他長這麼大,還沒被誰打過巴掌呢,疼。
「我討厭你,我討厭你。」
□□的她還在借酒發瘋,他看著她,無語了良久。
口袋裡的手機響了起來,他接起,「喂。」
汪佩寒著急的聲音傳進他的耳裡,「凌彥,你幹嘛呢?大半夜的不在房裡睡覺,又去哪裡鬼混了?雖然你還沒有紅到英國來,但是難免會有國內的狗仔追蹤而來。你要注意形象……」
「囉嗦。」凌彥打斷汪佩寒的喋喋不休,「我只是下樓喝了幾杯,一會就上去。」
說完,他還沒掛掉電話,便聽到寶貝大聲的說,「我愛你……」
沉寂忽然間泛開,詭異得讓人無法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