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常這歐式的餐桌上,總能看到笑靨如花的她,嘴甜得像抹了蜜似的,一口一口地喚著他乾爹。
昨天早餐的情景便仍是如此,多年來的習慣養成了,突然間改掉,有些難已適應。
墨言豪撥通寶貝的電話,那裡傳來機場喇叭的聲音,有些雜吵,但還是很清晰地聽到寶貝的聲音。
「幹……爹。」遲疑的稱呼,傳進他的耳裡。
墨言豪手輕輕地敲打在餐桌上,原來還是會怕的麼?
他以為他已經將她寵得什麼都不怕,畢竟就連那樣的事都敢做了,不是?
「嗯。」他沉沉地應了一聲。
電話那頭的寶貝咬著下唇,「我要登機了。」
「嗯。」
然後,電話就這樣結束通話了。
寶貝看著已經黑屏的手機,眼淚嘩啦嘩啦地往下流。
他不留她,嗚嗚,發生了那樣的事,他還是不留她,甚至連多一句話都不肯說,就一個嗯字。
真狠心,太狠了。
越想越傷心,越傷心就越難受,她主動回撥墨言豪的手機,哭泣的聲音伴隨著傷心衝著他吼,「我討厭你,我討厭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