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三,天上人間各有慶祝,因為天上人間都知道,三月三是王母的壽誕。
玉帝更是為了慶祝王母的壽誕,專門在這一日召開蟠桃會,誰也不知道,這天宮中的蟠桃會素來就是數千年才得果,有些更是上萬年才得果,因此吃了不但能與天同壽,長生不老,更難得的是可以依照各自的天分增長不同的修為。
但是並不是所有人都能參加這蟠桃盛會的,能參加蟠桃盛會的只能是上仙,當然也有可能是一切傑出的仙人,不管如何,一般的仙家是不能進蟠桃盛會的。
蝶舞的修為還不是上仙,但是因為素來得王母的寵,因此自是能跟隨了王母出席了這一次的蟠桃盛會。
不想著蟠桃會才開了一半,就見有天兵來稟告:「啟奏玉帝,王母,西王母求見。」
一聽西王母來了,原本正吃的歡的一些仙家都瞬間沒有聲音。
天界中,所有人都知道,這個西王母可是個忌諱,何謂忌諱,這西王母是上一代玉帝的王母,只是上一代玉帝因為犯了天規結果被這一代的玉帝給驅逐了,那上一代玉帝也落的一個仙體受損,只能進入重新輪迴才能生存,而當時的王母雖然沒犯什麼錯,不過因為被連累也被送去了西邊的瑤池,作為瑤池聖母,又稱西聖母,西王母。
而這位西王母自從被送去了瑤池後,似乎整個人也變了。
這倒也怪不得她,古來這權勢害人不淺,不管天上還是人間都一樣的,這西王母原本是天界第一女仙,如今卻被人送去了瑤池,雖然平日大家也是尊重她的,不過心中自還是不會很舒服的,因此只要是現任玉帝或者王母有一點把柄落入她的手中,她就會來鬧個不停。
如今一聽這西王母來了,王母就微微皺眉,為何,原來她還真忘記送請帖給這西王母了,玉帝是何等人,一掐指也明白了,不過事情既然發生了,只有去接受,不能逃避了,於是他請西王母進來。
西王母一身橘紅鳳褂,頭上自是原本王母的九天盤鳳釵,只是看似風華正茂的臉上,卻有一絲戾氣。
「見過玉帝。」西王母到底也不敢明著得罪了玉帝。
玉帝微微一笑:「西王母來了,請入座,這宴會也才開始不久呢。」
西王母冷笑道:「玉帝說的真好呢,這宴會開始不久,玉帝認為本宮有這資格來參加這蟠桃會不成?」看來對於王母沒發請帖給她這件事,她一直耿耿於懷。
對於西王母的咄咄逼人,玉帝並沒有多計較,只微微一笑,然後道:「西王母也是我天界上仙,這蟠桃會自然是能來的。」
不說有沒有資格,而是說能不能來,讓西王母根本抓不住字眼來應付。
西王母似乎看穿了玉帝的意思,倒也沒繞著這字眼上轉,只是看著王母道:「今日是王母大壽,本宮來也沒準備了壽禮,當然其實本宮還是擔心王母是不會接受本宮的禮的。」
王母看了西王母一眼,只淡淡一笑:「西王母過了。」也許玉帝對於西王母是要客氣,但是王母不需要,因為就算這西王母曾經是王母,可如今不過是王母手下一個女仙而已,玉帝避嫌,自然要客氣,王母不需要客氣。
王母明白這個道理,西王母也明白這個道理,因此就算西王母此刻心中很不舒暢,卻還是沒有多說什麼。
王母見西王母不說話了,才淡淡一笑,然後對蝶舞道:「蝶舞,給西王母設座。」
蝶舞答應一聲,招來三五個仙婢,忙給西王母設好了座位。
西王母看了一眼蝶舞,坐下後,然後道:「你叫蝶舞?」
蝶舞想不到西王母會突然跟自己說話,因此微微一愣,卻還是點頭道:「小仙正是,不知道西王母有什麼吩咐?」
西王母臉上泛起了一絲淡淡詭異的笑容:「沒什麼,只是看西王母身邊有你這樣的仙子服侍,可真是她的幸運了。」
蝶舞不明白這西王母的意思,因此有些迷惑的看著這個西王母,王母一旁淡淡道:「蝶舞過來吧。」對於西王母的話充耳不聞。
蝶舞點了點頭,對西王母告罪一聲,然後到了王母身邊。
王母讓蝶舞站在自己的身後,然後繼續這蟠桃盛會。
蟠桃會後,蝶舞也忘記這西王母的事情,畢竟她自己原就是這御花園中的一隻蝴蝶而已,哪裡還管那些上仙的心思。
這一日,只見紅狐過來:「蝶舞仙子。」
蝶舞見過紅狐笑道:「原來是紅霞仙子。」如今的紅狐也算是有官職的,因此自然是這般稱呼。
紅狐笑道:「蝶舞仙子,王母請你過去。」
蝶舞微微一愣:「王母娘娘,有什麼要事嗎?」
紅狐笑道:「蝶舞仙子忘記我只是個外宮的仙女,王母的心思哪裡能知道了。」
蝶舞微微一笑道:「有勞紅霞仙子,我這就去。」
到了王母那裡,蝶舞施禮後,王母才開口道:「蝶舞,有一件事情要你去做呢。」
蝶舞忙道:「王母請說。」
王母笑道:「天狐祖師那裡少一個認識百草的人,說是他要練些救人的藥材,偏少了個幫手,只問過本宮借人,本宮想想,你比較合適,因此本宮想讓你去,不知道你可願意。」
蝶舞笑道:「這有什麼不願意的,王母吩咐,蝶舞這就去。」
王母點了點頭,然後笑道:「既然如此你就去吧,天狐祖師會在天河邊等你一起下凡。」
蝶舞點了點頭,然後只回去略略收拾了一下,然後就去了天河。
白似雪似乎很意外來的是蝶舞,只笑道:「想不到來的是蝶舞仙子。」
蝶舞看了白似雪,臉上有一絲淡淡的紅暈,低頭施禮道:「蝶舞見過天狐祖師。」
白似雪笑道:「蝶舞仙子不用這般多禮的。」
蝶舞含笑蹙眉低頭,白似雪看出蝶舞的心緒似乎有些不安寧,只微微一笑,然後帶了蝶舞到了狐族。
蝶舞沒有來過狐族,因此一到狐族就被這裡的風景給迷住了。
狐族住的地方是一個絕谷中,這裡被白似雪下了結界,因此一般人根本就找不到這裡,誰能想到這裡百花齊放,靈藥遍地,讓蝶舞開心的竟然不自覺在花間起舞,這蝶舞原是蝴蝶仙子,因此她一起舞,一時間她的身邊竟然積聚了好些的蝴蝶,如此奇景讓白似雪見了,眼中微微詫異。
蝶舞似乎意識到了什麼,停了下來,見白似雪只看著自己,不覺臉色一紅:「對不起,我只是看見花忍不住就……」
白似雪微微笑道:「無妨的,你喜歡這裡就好啊,我原本還擔心你不喜歡這裡呢。」
蝶舞詫異的看著白似雪:「怎麼會不喜歡,這裡好美。」
白似雪點了點頭:「喜歡就好,走吧,我帶你去你住的地方。」
蝶舞含笑點頭,然後跟了白似雪走了進去。
狐族的人以修煉為主,因此素來住的地方並不是很講究,不過一般都是很乾淨,因為蝶舞是天界來的仙子,因此住的地方是白似雪親自安排的。
蝶舞住的地方是一處池中小閣樓中,這池塘的周圍都是水芙蓉,這池中小閣全部用松木堆積而成,對於修煉之人來說,不但清淨,而且雅緻,而白似雪則住在另一處樹屋上。
番外翩翩仙緣(下)
蝶舞不明白自己只是來協助這白似雪的,但是為何白似雪卻好似要將自己留下了一般,自打來了這狐族,白似雪看自己的眼神似乎也有些奇怪,更奇怪還不在這裡,就是天界王母的態度,自己上次隨了白似雪又送了一隻得道的黑狐上去,可是奇怪的是,王母竟然並不曾問及自己何時迴天。
蝶舞是個純真的人,不過純真並不代表她什麼都不懂,如此種種情況下來,蝶舞自然會有些不明白的很,可是一時間又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主要是這蝶舞不敢去問白似雪,若是這白似雪是猙獰之人,讓蝶舞不敢問也就罷了,可偏生這白似雪玉樹臨風,比那天界的仙人都俊美三分,如此的人如何說是猙獰,但是蝶舞就是不敢問,更不敢去直視他的眼睛。
倒是白似雪好似沒有看見蝶舞的表情,對於蝶舞的神情也只是微微一笑並沒有多說什麼。
這一日白似雪約了蝶舞一起去採藥。
蝶舞發現,不管是採什麼藥,對於白似雪來說似乎都是唾手可得,不管是崑崙的靈芝還是天山的雪蓮,任何一樣,他似乎都很容易,她不明白,既然他是這般的容易,為何他竟然非要帶了自己走。
不自覺的,蝶舞嘟起了小嘴,似乎有些不滿意的樣子。
蝶舞的表情,白似雪自然是看到了,他微微一笑,然後看著蝶舞:「好好的,怎麼就嘟了個嘴了。」
蝶舞只瞪著白似雪,然後道:「我不明白,你為何就是要去王母娘娘那裡要來了我,明明你的法術道行是那麼的深,為何卻非要我來呢?」
白似雪微微一笑,只看了一眼蝶舞道:「所謂天機不可洩露,如今這一切你只慢慢琢磨就好了,他日你自然也會明白的。」
看白似雪一臉神秘的樣子,讓蝶舞瞪了他好長時間,如此一來,心中對他的懼怕倒反而減輕了很多。
白似雪似乎也看到了蝶舞的變化,卻只是微微一笑,對於她的變化樂於相見。
蝶舞還是不滿意:「你就不能跟我說啊,不知道這樣保持神秘,會讓我很難過日子的。」
白似雪無奈搖頭道:「你這幾千年的修行是如何過來的,只這麼一點時間都難熬了。」
「那不一樣的。」蝶舞笑道:「修行的感覺和如今被悶的感覺是不同的。」
白似雪微笑道:「其實也不過是讓你慢慢打發這歲月而已,有什麼不同的。」
「反正就是不同。」蝶舞似乎有些刁蠻的跺腳。
白似雪微微一笑:「好了,不同就不同吧,前面有云海,要不要休息一下。」話語中充滿了淡淡的寵溺。
蝶舞倒是沒有注意白似雪的語氣,只是再度瞪了他一眼,然後先跳到前面的雲海休息了起來。
白雲悠悠,輕輕飄蕩,原本素來就是蝶舞最喜歡的事情,因此這回自然也不例外,偏這時候卻還是有不識相的人出現了,此人正是那西王母。
其實西王母對於蝶舞並沒有什麼偏見,只是知道蝶舞是王母身邊的女仙,因此如今遇上了自然忍不住要過來:「這不是蝶舞仙子嗎?」
蝶舞一聽有人在喚她的名,忙回頭,見是西王母,忙施禮道:「見過西王母。」
西王母看了蝶舞一眼:「果然是蝶舞仙子,這倒是難得,你不是素來就不離開王母身邊的嗎,怎麼這會卻到這西山來了。「
原來此時蝶舞和白似雪所在的地方正是西山瑤池附近。
蝶舞忙道:「回西王母的話,奉王母命,陪天狐祖師一起採藥。」
「天狐祖師?」西王母這才想起身邊似乎還有一人,剛才因為只注意這蝶舞倒忘記一旁的人了,因此忙回頭一看,這一看,讓她驚訝了,想不到傳說中的天狐祖師竟然這般的年輕,心中雖然詫異他的年輕,卻還是笑道:「原來是天狐祖師到了,本宮倒是失迎了。」
白似雪看了一眼西王母,眼中是不耐,對於西王母,他也是有所耳聞的,只淡淡點了下頭算是打過招呼了,然後對蝶舞道:「蝶舞,該走了。」
蝶舞點了點頭,起身,朝白似雪走去,西王母一聽蝶舞要走忙道:「等等。」
蝶舞不明白的看著西王母:「西王母,還有什麼吩咐嗎?」
西王母看著蝶舞道:「你既然來了這裡,這麼快就走,不覺得有點不尊重本宮嗎?」
蝶舞微微一愣:「西王母,小仙不過是採藥經過,並不是特地來拜見西王母的,哪裡有什麼尊重不尊重的說法。」
蝶舞說的直率,根本就沒想過自己的話會得罪人,西王母聽了這蝶舞的話,卻是臉色一變,她認為蝶舞這根本就是看不起她的話,因此只看著蝶舞好一會才道:「看來你的膽子倒不小。」
蝶舞還是有些不明白,不過雖然蝶舞不明白,卻也看得出這西王母對自己似乎沒什麼好心思,因此自然什麼都不說,只是防備的看著她,白似雪一旁見了道:「蝶舞,過來。」
蝶舞如今是他保護下的人,因此誰敢動,別說眼前這個西王母,就算是如今的玉帝王母也不敢隨便動蝶舞的,不過當然這一點蝶舞不知道,西王母也不知道。
蝶舞見白似雪叫了自己,心覺正好,也不說什麼,只跑到了白似雪的身後,而白似雪待蝶舞跑到自己身後,才面對西王母道:「西王母,本尊可不想了解你叫住蝶舞有什麼目的,只是蝶舞如今是本尊採藥的助手,因此希望你不要將你們的恩怨都看在蝶舞的身上,不然可別怪本尊不講什麼情面。」
整個天界誰都知道這天狐祖師白似雪是個最乖的神仙,不在乎天界的一切,只默默的守護自己的狐族,但是他的功力卻是罕見的很,至少至今為止還沒人見他輸過。
西王母雖然不熟識這天狐祖師,卻也知道他的作風,他是屬於那種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仙族,不過至今還無人知道他的功力深淺,西王母更加知道就連玉帝和王母也是對他尊重得很,她自然不會是硬碰硬,因此忙笑道:「天狐祖師放心,本宮只不過是跟蝶舞仙子說一會子話,並沒有別的用意。」
白似雪點了點頭:「這樣是最好的。」說完也不再多說什麼,只招呼了一聲蝶舞,然後就離開了,他們離開卻沒發現那西王母眼中的一絲狠毒。
白似雪帶了蝶舞一離開就道:「以後沒有我陪同,不可以隨便見西王母,你可知道。」
蝶舞嘟嘴道:「我也不想見她啊,而且我沒事見她做什麼。」
白似雪見蝶舞嘟嘴的樣子笑道:「我這也是擔心你,因此在白的囑咐你幾句,這西王母可不是個好惹的人。」
蝶舞點了點頭,然後嫣然笑道:「我也不去理她呢,不過萬一又像今天這樣無意中遇上了怎麼辦?」
白似雪沉吟了一下,停了下來,只見他手臨空虛畫了幾下,然後一指,竟然將一道白光打入了蝶舞的額頭,白似雪笑道:「這裡有我的意識,所以你放心,不管你在哪裡我都能感應到的。」
蝶舞聽了白似雪的話一愣,看著白似雪,眼中是迷濛:「你為何對我這般好?」
白似雪聽了微微一笑道:「我不對你好如何能成?」又道:「不過其中的理由你自己去想。」
蝶舞聽了白似雪的話,嘴巴嘟了起來:「明明知道人家不愛想太多,偏還讓人家自己想。」
白似雪似乎沒聽到蝶舞的抱怨,只拉了蝶舞的手回到了狐族。
一到狐族,還沒走幾步,卻見迎面走來一個花衣女子,正是這狐族的一隻花狐狸。
花狐走到白似雪面前,微微行禮,然後媚眼一挑:「小狐見過白主。」在狐族,所有人尊稱白似雪為白主。
白似雪點了點頭:「起來,花狐,你來這裡做什麼。」
花狐媚眼流轉,雙目中嫵媚之光油然而生,只看著白似雪道:「白主,小狐今日化去了尾巴。」
對於狐狸來說,千年萬年的修煉無非是為了得道成仙,而要得道成仙,先要做的就是化去這狐狸尾巴,因為對於狐狸來說,他們所有的靈氣都聚集在狐狸尾巴上,只有化去了尾巴,才能證明自己能夠將自己的靈力運用自如。
白似雪聽了後點了點頭:「很好,希望在下一個百年飛昇中,能看見你。」
花狐聽了,嫣然一笑:「小狐明白白主的意思。」說完就下去了。
明知道這白似雪和花狐之間並不存在著什麼干係,可是蝶舞見了似乎心頭還是有些不舒服,只一旁皺眉而立。
白似雪見狀,詫異道:「蝶舞,你怎麼?」
蝶舞微微搖頭:「我也不知道,只是不喜歡那花狐看你的眼神。」
白似雪聽了這話,眼神一亮,只看著蝶舞笑道:「為何你就不喜歡那花狐看我的眼神。」
蝶舞嘆了口氣:「我真的不知道,只是看她看你的眼神,讓我的心酸酸的,因此很不舒服。」
白似雪聽了哈哈大笑起來:「蝶舞,你不枉我的等待,你終於開竅了。」
蝶舞滿眼迷惑的看著白似雪:「什麼開竅不開竅,我都不明白你的意思。」
白似雪微微一笑,朝蝶舞走了過來,蝶舞看著他走近,不知為何,自己的心竟然跳個不停,她有些慌張,卻不知道該如何辦才好,只是低頭不語。
白似雪走到蝶舞面前,然後頓了頓,然後竟然一把將蝶舞攬入了懷中。
蝶舞的心一跳:「你,你。」她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白似雪微微一笑道:「我,我怎麼了?」
蝶舞紅了臉,只低頭:「你欺負我。」
白似雪看只紅臉低頭的蝶舞笑了起來:「傻丫頭,我可不是欺負你,我這是光明正大擁有你。」
蝶舞從來沒有聽人說過這樣的話,也許聽過,不過她不上心頭,卻為何如今這白似雪這般一句淡淡的話,卻讓她的心竟然震撼萬分,只抬頭看著白似雪好一會才道:「為什麼?」
她是真的迷惑,自己和這白似雪根本就沒有什麼交點,為何他卻是想擁有自己。
白似雪輕輕的攬著她,然後走了一會,才道:「知道我是天狐吧?」
「知道。」蝶舞點了點頭,天狐祖師這樣有名的仙人,她如何會不知道。
白似雪笑道:「我們天狐有一種感應,不管是好人還是壞人,只憑感覺而滋生的,我脫離的天狐體,成了狐族的始祖,但是這一份的感覺還是在了,這麼多年來,我不是沒見過比你美得仙子,但是你卻是第一個讓我的心猛然一跳的女子,因此我當時出了王母宮中後就給自己算了一卦,才知道是自己的天緣來了,我素來是個隨緣的人,既然來了,我也不會拒絕,因此我要求王母送你到我身邊,只是因為不知道你的感覺,所以才讓你暫時做我的助手,主要也是為了培養我們之間的感覺,我可不想只有我一人會有那種感覺的。」
聽了白似雪的話,蝶舞紅著臉低下了頭:「要是我還沒有感覺呢?」
白似雪笑道:「我是個極有耐心的人,我會讓你慢慢對我有感覺的,而事實上你不是已經對我有感覺了嗎?」
聽了白似雪的話,蝶舞羞澀的低頭道:「那如今我們該怎麼辦?」
白似雪知道蝶舞心中的忐忑,因此笑道:「我會要求玉帝和王母將你配我為我狐族之母,只是蝶舞,有一件事情我還是要告訴你的,若是做了我狐族之母,你就不能再回天庭做你的仙子了。」
蝶舞看了一眼白似雪,然後紅臉低頭道:「這個沒有關係了,狐族很美,我也喜歡。」
白似雪聽了蝶舞的話,滿意的笑了起來。
因為兩個人都說開了,所以事後一段時間,兩人過的都很愉快,白似雪去求了玉帝和王母,玉帝和王母自然準了他的所請,讓月老連線,讓白似雪和蝶舞成了天緣。
這似乎是圓滿了,可不想那西王母心中卻引來了不平。
西王母自從失去了自己的丈夫後,就一直對玉帝和王母懷恨在心,如此一來,對於玉帝王母寵的人呢自然也是更加的恨,因此聽說這蝶舞和白似雪要成天緣了,她心中一恨,就決定要毀了這蝶舞。
蝶舞有仙體,因此要毀蝶舞就要先毀蝶舞的仙體。
也是蝶舞的災難吧,竟然讓這西王母知道蝶舞原本是一隻藍色的蝴蝶,而仙體就脫落在了王母后花園中。
於是西王母乘眾人不防備的時候,偷偷溜進了後花園,看著那藍色偌大的蝴蝶仙體,她心中恨恨的,竟然直接一道光而去,而仙體一毀,原本才和白似雪成了天緣的蝶舞瞬間昏迷過去。
白似雪大驚,掐指一算也明瞭是怎麼回事情了,但是如今不是跟那西王母算賬的時候,主要還是救下這蝶舞。
好在蝶舞的仙魂沒有受傷,王母掐指算道:「算來絳珠第一胎當是女兒,不如就將蝶舞送去吧,絳珠和紫薇星命中註定兒女不凡,何況這蝶舞和絳珠的確有母女緣分。」
白似雪聽後也知道這是最好的方式,因此想了想道:「好吧,不過那西王母當由我來處置。」
王母和玉帝對於西王母原本也束手無策,畢竟這西王母是上代王母,總不能說不敬重她吧,如今聽了白似雪的話,自然也就答應了。
於是送了蝶舞下凡後,白似雪直接去了瑤池,連玉帝和王母也不知道這白似雪做了什麼,反正從此後三界中就沒有再找到過那西王母的魂魄。
處置了這西王母后,白似雪終究還是不放心蝶舞在人間的生活,因此遵循著當初一縷自己給蝶舞的印記,找到了蝶舞,不想卻看見蝶舞身邊到處是一些鬼魅,白似雪自然不會讓蝶舞受傷了,因此暗中處置了這些鬼魅。
蝶舞雖然投胎,但是對於白似雪的依賴還是在的,因此自打發現了白似雪,這黛玉和帝玄熙就排在了後面,好在黛玉和帝玄熙倒也是個通透之人,竟然對於白似雪似乎也不在意。
整整十五年的等待,白似雪都是默默守候著,尤其是在蝶舞十歲以後,更是遵循黛玉的意思,一年只見蝶舞一次,不過即使如此,他們之間的天緣早也已經註定了,因此根本就不會分散。
十五年,蝶舞及笄的那一日,白似雪終於向黛玉和帝玄熙開口:「請你們將翩翩許配給我。」其實天緣成,只要蝶舞不在意,白似雪可以直接帶了蝶舞回狐族的,但是他知道,在蝶舞的心中,黛玉和帝玄熙是她的父母,因此他就按照人間的規矩來求親。
黛玉看著白似雪好一會才道:「你能保證,你生生世世只能有翩翩一個嗎?我的女兒,她的夫婿,終身只能守護她一人的,你可會答應?」
白似雪笑了起來:「自然能答應的。」天狐也只需要一個伴侶就夠了。
黛玉看著白似雪的眼神,看出了他眼中的真摯,因此點了點頭:「好,我將翩翩許配給你吧。」
一聲好,終於圓了蝶舞和白似雪的夢,當他們攜手回到狐族的時候,才發現,人間最美的景色就是有最真摯的他陪在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