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玄熙聽了笑道:「黛兒,你再如此這般下去,很容易成為一個女諸葛呢,對於戰術兵法都這般瞭解呢。」
黛玉笑了起來:「你又來逗我開心好了,其實我這不過是書上說的,對號入座而已,偏你也逗我。」
帝玄熙見狀笑了起來,只是心中卻還是有些疑惑,為何這喬奇壄會沒有一點動靜呢,他到底在等待什麼,還是說在找什麼,他略略沉吟著,自從這喬奇壄失蹤後,其他剩下的三陰也是無法破了,好在國師曾經說過,這些倒也是無妨的,只是,只要喬奇壄一日不出現,只怕這根實在不好斷。
根?不知為何,帝玄熙的眼中閃過一絲靈光,然後對黛玉笑道:「黛兒,我懷疑這喬奇壄可能在一個地方。」
黛玉先是一愣,帝玄熙在桌上寫了幾個字,黛玉眼中一亮:「沒錯,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何況那地方如今都成廢墟了,我們誰也不會想到他去那裡的。」
帝玄熙點了點頭:「一會上了夜,我偷偷出去看一下,你自個早點睡。」
黛玉點了點頭:「只你還是要當心才好。」
帝玄熙含笑道:「放心吧,這喬奇壄上次受了我打的傷,就算這次他是再如何的快,只怕一時半刻也是好不全的,因此就算對上了,他也未必是我的對手。」
黛玉點了點頭,不過卻還是叮囑了帝玄熙一番。
夫妻倆又說了一會子話,然後黛玉見天色不早了,也就讓人擺上了酒菜,如此夫妻倆吃了,邊吃邊說,吃完後,又在房中下了一會棋,帝玄熙看天色差不多了,然後就換了一身衣服出去了,出去的時候有去旁邊的房間看了一下翩翩,又囑咐了白似雪順便照顧一下黛玉,然後就趁著夜色悄然離開。
似乎夜色已經深沉,雖然因為難民的湧入,金陵似乎也忙碌了一陣,但是,到了夜晚,終究還是會寂靜下來的,帝玄熙看準了方向,然後疾奔而去。
梅花閣,早已經成為過去,如今梅花閣附近的居民,因為知道在梅花閣中曾經出現了一條蚩尤大蟒,也許是怕還有,因此好些人早都已經搬離,就算是如今官府再怎麼說,這裡是安全的,可是似乎回來的也很少,因此獨獨這一條巷子似乎清淨了很多。
然而,似乎也有膽大之人,此刻,竟然還有人在這梅花閣中走著,雖然別人似乎都很怕這裡,但是他似乎並不怕,走進梅花閣,梅花閣早已經沒有了當初的閣樓亭臺,如今裡面一切都是支離破碎,梅花已經斷根,樓臺已經倒塌,但是他似乎並不在乎為這兒來,只是在裡面找尋著什麼。
只是找了很久,似乎一直沒找到,他有些皺眉了:「該死,明明應該在這裡的。」
「你找的,是不是這個。」一個熟悉的聲音在他背後響起。
他微微一滯,然後轉身,看著來人:「尊帝,好久不見。」沒錯,在他背後的是帝玄熙,而此人正是喬奇壄。
帝玄熙的手上有一卷畫軸,只是用上好的檀香木盒給裝著。
喬奇壄微微一愣:「竟然在你手中。」
帝玄熙微微一笑:「當初玄魔來這裡,準備炸了這裡的時候,先讓人搜查了一遍,看見了這張畫軸,雖然不知道畫的是誰,但是看畫中人有七分似黛兒,因此就送到了朕這裡,而朕看了後卻知道,這畫中畫的正是先岳母賈敏,不知道朕說的可對?」帝玄熙看著喬奇壄,雖然不見月光,可仍然能夠看清楚喬奇壄的神情。
喬奇壄微微一笑道:「不愧尊帝,知道的還真是不少呢。」眼睛卻一直看著帝玄熙手中的畫像,尋思著該如何才能將這畫像給奪回來。
帝玄熙微微一笑,對於喬奇壄的想法也能瞭解幾分,雖然感慨他的痴情,不過卻不認同他的移情,他得不到賈敏,因此千方百計的想得到如今的黛玉,這不是他愛黛玉,而是他的移情作用而已。
「將畫像還給我。」喬奇壄知道自己現在根本奪不回來,因此只得如此這般直接開口。
帝玄熙微微一笑道:「還你可以,你先告訴我,你為何要挑動那五國來跟我們玄翰為敵。」
喬奇壄看了一眼帝玄熙:「我說過,我不會這麼就算了的,我還會捲土重來的。」
帝玄熙微微皺眉:「你所謂的捲土重來就是發動戰爭,然後給百姓帶來不穩定的生活,讓百姓流離失所,是不是這樣?」
喬奇壄看了一眼帝玄熙,然後嘆了口氣道:「我早說過,你跟我之間,是瑜亮之爭,註定只能有一個活著的。」
帝玄熙微微一笑:「可惜,我從來不認為自己是周瑜,當然也不認為自己是諸葛孔明。」
喬奇壄卻道:「但是在我的心中就是如此,不管如何,這第一人只能有一個。」話語中透漏著點點的囂張氣息。
帝玄熙嘆了口氣,微微搖頭:「喬奇壄,枉費你活了這麼長時間,如今竟然還是這般的看不透,這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這般簡單的道理都不懂嗎?」
喬奇壄奇怪的看了一眼帝玄熙:「帝玄熙,說真的,本座就是好奇,為何你總是能看透很多東西,照說,你應該比我還看不透才是對的。」
帝玄熙淡淡道:「因為我從來不會去強求什麼的,即使有些東西我可以唾手可得,但是我都會放棄,因為得到了一些東西,勢必會失去一些東西,比如你嚮往的皇帝的位置好了,看起來高高在上,但是裡面的辛酸苦辣只有他自己一個人知道,皇帝,自古為孤,也就是說為皇者必定是孤獨的,同樣為孤者也只皇帝一人而已,所以素來皇帝都是孤家寡人,看似後宮妃嬪雲集,但是卻未必能保得住自己心愛的女人,如此你還認為這皇帝的位置是好的嗎?」
喬奇壄疑惑的看了一眼帝玄熙:「你又不是皇帝,如何能說這樣的話。」
帝玄熙笑道:「我雖不是皇,可我是帝,天下帝者,只有我一人,因此我早就知道這孤獨的味道,所以我更向往的是攜妻帶子傲遊天下,如此才是逍遙的生活。」
喬奇壄只看著帝玄熙,一臉不通道:「你說的這些,只是因為你怕別人奪了你的位置,所以找的藉口。」
帝玄熙看喬奇壄說這樣的話,不覺皺眉道:「冥頑不靈。」然後頓了頓道,「既然如此,看來多說也無益了。」
喬奇壄看著帝玄熙道:「我們手下見真章。」
帝玄熙對於自己的伸手很是信任,當初自己對喬奇壄出的手的輕重是很明白的,喬奇壄就算有靈丹妙藥,被自己傷了,至少也需要一年才能完好。
喬奇壄冷笑道:「你太小看我了,就算如今還沒痊癒,至少我也好了七八成了,對付你是足夠了。」
帝玄熙聽喬奇壄如此口氣,微微搖頭:「哦,那朕倒是要試試。」
喬奇壄似乎知道帝玄熙要動手,因此突然道:「那麼就先試試我這一掌。」
帝玄熙見狀,只喝了一聲:「來得好。」然後就出手了。不想那喬奇壄卻是借了帝玄熙的力朝後而逃去,雖然受傷了會影響出掌的功力,但是不會影響者逃逸的功夫,很快這喬奇壄就沒了蹤跡,帝玄熙無奈一笑,想不到自己竟然也會有上當的時候,不過也經此一戰,自然也就能確定這喬奇壄是在金陵了,因此其餘的事情自然也就好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