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三章 又見七夜

黛玉笑道:「皇上多想了,就算沒有我,皇上也不會準這事情發生的。」

水玄昊嘆了一口氣:「話雖如此,可若是朕讓我去做,只怕就有哪些官府壓勢的感覺了。」官府做的的確在一定程度上會讓人不得不嘆口氣的。

黛玉明白的點了下頭,的確,若是讓水玄昊出面還真的有那官府壓勢的感覺了,而黛玉做就不一樣,因為黛玉是讓林家人做的,以前沒嫁帝玄熙之前也幫過人,如此一來就會顯得比較容易和那些百姓打成一處。

這時候只見白似雪抱著翩翩進來了,帝玄熙看翩翩進來了,滿眼嫉妒,只對翩翩道:「翩翩沒良心。」

黛玉和白似雪似乎根本就沒在意,只水玄昊不認識白似雪,不過反正這是聖殿,因此在聖殿上,也是自然可以放心的,何況這翩翩素來就是怪胎,果然,翩翩居然說了一聲:「爹爹,羞羞,狐狸抱翩翩。」

一旁的黛玉和白似雪強忍著笑,倒是帝玄熙一愣,只看著白似雪:「你教的是什麼啊?」

白似雪笑道:「對不起,聖上,實話說,我還根本沒教過這些給翩翩。」顯而易見,著翩翩還真是無師自通了。

帝玄熙聽了後只瞪了白似雪好一會,然後才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只對黛玉道:「黛兒,人說女生外嚮,看來一點都沒錯,你看看我們的女兒,竟然一點都不給我這做父親的面子呢。」

黛玉聽了不覺笑道:「你這可不能怪我們的女兒,實在是你自己很無聊呢,這似雪好好照顧著我們的女兒呢,哪裡還管你這些了。」

帝玄熙聽了後只覺得無奈一笑:「算了,我就知道你們只會笑話我了,我也不說了。」語氣似乎有些賭氣的成分。

一旁的水玄昊倒是好奇的看看白似雪,然後問道:「這位是?」

黛玉笑道:「他是翩翩的朋友。」

翩翩的朋友?這黛玉的介紹還真是讓一旁的水玄昊有些哭笑不得,這翩翩才多大,怎麼就有了朋友了,不過轉念一想也就算了,反正這翩翩原來就是個來歷古怪的,若是如今這般也是平常的事情,因此索性也就不再過問,倒是白似雪見這水玄昊竟然都詫異,心中有些怪異了,畢竟這裡可是皇宮中啊。

黛玉和帝玄熙似乎都看出白似雪的詫異,不過兩人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相視一笑,這種事情他們也無心去解釋。

帝玄熙見水玄昊還站在一邊,因此很不樂意道:「你怎麼還不走啊?」

水玄昊一愣,然後苦笑道:「皇兄,你怎麼就巴巴的非趕朕走才成啊。朕都沒跟翩翩小侄女說上話呢。」

帝玄熙微微一笑道:「好了,你也別說我趕你什麼的話,如今這段日子,也好歹也算是個忙人,不去御書房做自個的事情,何必來我這聖殿呢。等你以後有空再來跟翩翩說話吧。」

水玄昊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算了,朕告辭就是了。」然後又看了一眼黛玉,才道:「皇嫂,那賑災的事情真的謝謝你了。」說著再度鄭重的一揖,黛玉嘆了口氣道:「皇上,你真正是多禮了。」

倒是帝玄熙卻在一旁道:「其實你也不用在意什麼,所謂長嫂如母,就算你沒做什麼事情,受他一禮也是應該的。」

黛玉懶得理會帝玄熙,只對水玄昊道:「皇上還是去處理自己的事情去吧。」

水玄昊點了點頭,然後回頭對帝玄熙道:「到底還是嫂子好,你這做兄長的就知道欺負朕。」說完又對一旁的翩翩道:「翩翩,叔叔抱抱如何?」

翩翩歪頭看了他一會,然後直接撲到在白似雪的懷中:「狐狸好。」明顯是拒絕。

水玄昊一愣,帝玄熙一旁幸災樂禍:「你不用在意了,如今有了白似雪,她連我這個做爹爹的都不認。」

水玄昊也不多說,只是淡淡一笑,然後離開了聖殿。

帝玄熙見水玄昊離開,走到翩翩身邊道:「乖翩翩,讓爹爹抱抱吧。」

翩翩只抱著白似雪道:「狐狸好。」還是老一句話,鬧的帝玄熙只瞪著眼睛。

黛玉見了早已經笑的倒在了一旁的軟榻上,這對父女還真是一對活寶,聖殿中到處充滿了歡樂的氣氛。

金陵的災民似乎越來越多了,雖然這水溶和水玄魔已經成功的阻止了那五國的進攻,但是這戰民卻還是沒有減少,金陵離沿海這般的遠,尚且被波及到,何況是沿海附近那些地區,不管如何若是不盡快結束這場戰爭,只怕這戰民會越來越多的,而這也是帝玄熙一直想不透的,這五國受了一次次的打擊,可卻不退反進,讓帝玄熙都有些想不明白了。

因此帝玄熙派出了蛇組去打探所有的事情,很快訊息有了反饋,看著著手中的資料,帝玄熙還真是有些頭疼了起來。

黛玉走了過來,直走到帝玄熙的身後給帝玄熙微微揉了揉太陽穴,然後才道:「怎麼了?」

帝玄熙淡淡道:「原來那些國家國王的肋骨被控制住了。」

黛玉微微蹙眉道:「喬奇壄將那些國王的肋骨給控制住了?」這些肋骨到底是什麼,讓黛玉很是好奇。

帝玄熙點了點頭:「是啊,比如這顛國的國王最寵愛的是貴妃,因此他就給貴妃所生的一子一女給下了藥,要讓國王就範,真元國的國王是個孝子,最重視的就是太后,這喬奇壄就給太后下了藥,讓太后昏迷不醒,高麗國的國王只有一個王子,也被喬奇壄控制了,大食國的國王最重視的手足情,喬奇壄就控制了那國王的兄弟姐妹,而渤海國的國王,最重視的就是寧和公主水馨柔,而這喬奇壄也不知道用什麼方法將寧和公主迷昏了,一直不醒,而要這些人甦醒或者解毒,唯一的條件就是進攻玄翰。」

黛玉聽了微微嘆了一口氣道:「這喬奇壄是不是瘋了,他這樣做,那些人又不是真心歸順他的。」

帝玄熙微微笑道:「不管是不是瘋了,至少有一點,這喬奇壄在做垂死掙扎。」

黛玉卻道:「話雖如此,可無辜受累的卻是那些百姓之人,戰爭的塗炭,又不知道有多少人家會家破人亡。」

帝玄熙明白黛玉素來就心軟,因此忙安慰道:「放心吧,不管如何,我們一定能勝利的。」

黛玉點了點頭,又嘆了口氣道:「如今我倒是不在乎勝利還是不勝利,我在乎的是,如何才能讓百姓能夠免於戰爭的塗炭,因為戰爭,不關最後我們玄翰是不是會勝利,可吃虧永遠是百姓,好不容易有個和平的時候,偏偏又因為一個人的私心和霸心,結果導致多少國家的家庭失去了平和,這喬奇壄真正是過分。」說到這裡,黛玉十分的生氣。

帝玄熙見黛玉升起,忙將黛玉拉入自己的懷中,讓黛玉坐在自己的腿上:「好了,別生氣了,這喬奇壄不值得你分心的,放心吧,其實雖然百姓現在苦了一點,但是經歷過了現在這事情,將來自然會更加的珍惜。」

黛玉看著帝玄熙:「炫雩,你認為這喬奇壄去什麼地方了,竟然一直不出現。」

帝玄熙淡淡笑道:「不用管他,該出現的時候,他總會出現,何況如今是我們在明,他在暗,因此很不用理會他的。」

黛玉笑道:「敵不動我不動,是不是啊,炫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