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八章 玄魔尋脈

水玄魔道:「我要離開王府幾日,因此想將惜兒送進宮來,讓母后和皇后照料一下。」

水玄昊笑道:「這有什麼難的,你只將王嫂送進來就是了。」

水玄魔又笑道:「惜兒有喜了,請御醫多照顧。」

水玄昊聽了笑道:「王兄你這保密工作做的也太好了,只這般大的事情還瞞著我們,快去將王嫂送進來把,等你回來,朕保證還給你一個健健康康的王嫂。」

水玄昊點了點頭:「如此我也放心。」然後回了王府,果然將惜兒送進了宮來,然後就離開了。

水玄魔離開皇宮後並沒有直接離開金陵,而是回到了梅花閣,他在等時間,當夜幕降臨,皎月升空的時候,他拿出了一物,正是帝玄熙讓人秘密送給他的棉手帕包。

他開啟,裡面竟然是一面銅鏡,只是銅鏡上面似乎刻了好些陰陽八卦等符號,他將銅鏡朝月亮照著,但見月光照在了這銅鏡上,銅鏡竟然似乎在吸收月光似的,大概是吸收夠了,然後但見月光朝外反射,但見光照在了一處牆上,水玄魔過去輕輕檢視,牆壁上出現的竟然是一副城鎮圖,而水玄魔看了一眼就知道這是金陵的地形圖,然後有一個若隱若現的黃色光點落在了其中一處。

水玄魔看著似乎點了點頭,然後收起了銅鏡,選了個方向而去。

依照自己所見的地形顯示,他來到了一處莊園,水玄魔看了,上面牌匾上寫的正是相思山莊,看來這蛇脈就在這相思山莊,水玄魔想了想,然後決定先潛入去看看。

然而到了園中,卻見園中的植物都是一些玄門術擺的陣法,他見狀微微皺眉,卻並沒有說什麼,只是又退了出來。

水玄魔不是那種莽撞的人,他知道這一會可不能魯莽行事。

這喬奇壄既然將相思山莊建立在蛇脈上,自然是有他的做法,雖然如今喬家的金鑑已經算是收了回來,但是這相思山莊卻還能這般安靜的存在,可見其可怕。

在四周走了一圈,水玄魔倒也是暗中不得不佩服那喬奇壄的心思,這相思山莊因為奇門術數的緣故,所以個人增添了一股詭異,再加上如今山莊也算是被封,因此多了幾分蕭條,無意識的竟然多了幾分淒涼和陰森的感覺,水玄魔懷疑這相思山莊會被封其實也是那喬奇壄設計的,若是這蛇脈真的在這裡的話,那麼自然是沒什麼可說的。

但是要進入這相思山莊,如今翩翩那帝玄熙又不在,因此除非找一個熟悉相思山莊的,想了想,水玄魔想到了芸娘,水玄魔是想到什麼就做什麼的人,因此想到了這芸娘,自然就什麼都沒再想什麼,只直接來到了天牢,連夜提審的芸娘。

芸娘似乎有些憔悴,看見水玄魔,眼中有一股不耐:「你來找我做什麼?」

水玄魔微微搖頭:「你怎麼還是如此冥頑不靈,看來這麼些日子以來,白白讓你吃這些苦了呢。」

芸娘哼了一聲,然後道:「你們還指望我有什麼好態度對待你們,若不是你們,寶玉如何會變成如今那樣。」

水玄魔自然也聽說了帝玄熙將寶玉變成了差不多狗一樣的人了,因此淡淡一笑:「芸娘,你的寶玉為何如此,你想過沒有,其實一切都是你的錯。」

「什麼我的錯,我從來沒有錯。」芸娘似乎有些激動:「是命運,是命運害的我,我原本也可以開心的過日子,我又不想做什麼主子,是那個賈王氏,設計了我,害我從此再沒有過安樂的日子,奪走了我的兒女,還算計我。」

水玄魔嗤鼻道:「賈王氏自己所造的孽,最後她就自己身受,而去死還死在了賈寶玉的手上的,但是你的呢,上天或許虧待了你,但是也給了你機會,不是將寶玉還給你了嗎,但是你不但不好好的教導他,反而將他變得更加的成了一個恃寵而驕的人,帝聖後是他可以肖想的嗎,日日夜夜口中直說什麼帝聖後也該是他的,你為何就不勸阻他有這樣的想法,別說帝聖後原本就不屬於他,就算是屬於他,他珍惜了嗎,他生命中的女人少了嗎,成為蛇姬的薛寶釵,如今出家的妙玉,其實她們每一個都算是不錯的人,可偏偏被你的寶玉逼得走上了不歸路,你想想,如今你口口聲聲說我們害了你的寶玉,可是被你的寶玉害的那些人,又要找誰去算帳?」

芸娘聽了,只愣住了,一直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才好。

水玄魔又道:「你好好想想,你的寶玉就沒錯嗎?」

芸娘低頭沉吟,卻不語,好一會才道:「就算我的寶玉有錯,可也不該讓他成為一個狗娃啊。」

水玄魔笑道:「這也簡單,等帝聖上陪了帝聖後從蘇州祭祖回來後,本王為你出面調停,還你的寶玉一個清醒好了。」

芸娘看著水玄魔:「你說的可都是真的。」

水玄魔點了點頭:「我說話從來不會反悔,但是有一點,我要提醒你,我不是那種以德報怨的人,沒有同等的價值,我是不會說的。」

芸娘看了一眼水玄魔:「你想要我做什麼,我如今武功也已經被廢了,就算要我做什麼也是做不成的。」

水玄魔微微搖頭:「本王並不要求你做什麼,本王只是要你說出那相思山莊裡面佈局的一切,該如何進去,該如何出來,等確定一切是真的,本王自然也會實現本王的諾言。」

芸娘沉吟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好,我告訴你。」

水玄魔看了一眼芸娘,然後淡淡一笑,只吩咐一旁的人,去那文房四寶來,然後道:「你將那相思山莊的一切畫出來,包括每個地方有什麼危險,有什麼玄機,如何破解都要說的詳細。」

芸娘看了一眼水玄魔:「這相思山莊不也被你們封了嗎,你要那麼詳細的資料做什麼?」

水玄魔笑道:「自然是玩,前幾日跟皇上打賭呢,我說我能進入這相思山莊,皇上不信,因此如今正堵了呢,而帝聖上正是我們的見證人。」水玄魔隨口胡騶了幾句。

芸娘也懶得去想裡面真假到底有多少,其實就算她要想也沒這個可能,畢竟誰會這般好心的告訴她外面的一切呢。

芸娘什麼都沒說,只拿起了筆然後卡是畫了起來,整整是一夜一日的功夫,才將相思山莊的佈局給他畫了出來,當芸娘將相思山莊的佈局圖給了水玄魔後,水玄魔點了點頭,然後對芸娘道:「只要本王確定這是真的,本王說的話必然也是能實現了。」

芸娘似乎咬了咬唇,然後道:「寧王,能不能再求你一件事情。」

水玄魔看了一眼芸娘:「說。」

芸娘道:「我知道寶玉做了很多錯事,但是到底寶玉會這般如此,也的確是我這做母親的不好,但是我想過了,只要能好好的引導寶玉,他也是能改的,因此希望寧王能跟帝聖上說一聲,能減輕一些寶玉的罪,哪怕是送他出家去恕罪也是可以,至少我今生也沒了遺憾了。」

水玄魔聽了芸孃的話,深深看了芸娘一眼:「這事情我不能給你滿擴的打保票,只能說,本王會將你的要求係數告訴帝聖上,至於他最後會如何處置就要他來決定,而不是我決定的。」

芸娘點了點頭,忙道:「有寧王這般幫忙已經夠了,芸娘不好再有什麼奢望的。」

水玄魔點了下頭,然後讓牢頭將芸娘押回自己的監獄,自己則出了天牢直接朝相思山莊而去。

為了節省時間,水玄魔只在一旁的店中買了一些乾糧,喝了一口水,然後就依照芸娘給的相思山莊的佈局圖,開始闖入這個相思山莊,其實水玄魔心中想的,當初既然已經封了這相思山莊,何必還麻煩留了,一把火燒了豈不是好。

不過這也只是想想而已,當他來到了相思山莊的屋內後,才明白這相思山莊留下也是有道理的,畢竟這屋內的擺佈還算是舒心的,根本沒有一絲落俗的感覺,而去外面陣法正好是一處天然的屏障,只怕比幾百個護衛都來的牢靠,隨意的逛了一下,然後水玄魔憑著記憶中得到的線索,開始慢慢尋找所謂的蛇脈。

只是一圈下來,他似乎並麼有發現,但是水玄魔並不死心,畢竟這魔鏡的提示是不是假的,因此他再度等月亮升起的時候開啟了魔鏡,只是這時候大概是地址變了,因此魔鏡的指點也變了,不過基本素還是能確定是在這相思山莊中。

水玄魔再度確認了一下位置後,然後開始第二次的查詢,他明白這相思山莊既然設有陣法屏障,想來這裡面的秘密必然也是不少,不知不覺,走到一處看似書房的地方。

水玄魔走了進去,似乎跟第一次來的感覺一樣,並沒有蛇脈特別,但是似乎有了一些很奇怪的感覺。

水玄魔回想著一般正常書房的擺設,和眼前書房的擺設的不同,他一件一件的對照,突然,靈光一閃,他忽略了,任何一個書房總是會有書桌和椅子,然後是書架,但是這裡切卻只放了一張茶几和椅子,如此一來,似乎顯得有些格格不入,茶几是茶几,書桌是大書桌,絕對不可能出現在同一個地方。

水玄魔輕輕的走到放茶几的地方,一般大家族中,書房中也該有茶几,那麼茶几的位置應該放在哪裡呢,茶几硬挨靠牆而放,水玄魔將茶几放到了牆邊,才放好,只見嘎吱一聲響,那書架子竟然中間裂開,出現了一個一人能進的門口。

水玄魔微微一笑,什麼都沒說的,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