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有個人,這歷王就不好收拾了,因為這鬥聰總會在一些時候提醒歷王,如此原本應該出錯的歷王竟然從來不曾出錯過,這也就是讓軒邏兄弟耿耿於懷的事情。」
說到這裡,帝玄熙笑了起來:「不過如今卻是好了,這玉顏一齣,倒是給了軒邏輒一個機會,因為軒邏輒深深明白,在棲霞國沒有一個女子願意跟這厲王有瓜葛,而這玉顏卻是反常的跟著厲王,說什麼要報恩,於是他設計試探了那玉顏,也許是那玉顏極功之心太甚了,見義王爺被她迷惑了,認為是個不可多得的機會,於是就開始長袖善舞的在兩個王爺之間周旋,而軒邏輒要的就是這種結果,他跟軒邏智鬧翻,被反省王府都不過是一個計策,目的就是想看看這玉顏到底要做什麼。果然過了一段時間,那玉顏似乎有些沉不住氣了,竟然去找義王,想說動義王反軒邏輒,還說會有歷王幫助他,而此刻軒邏輒也算是知道了這玉顏的目的,看來是為了棲霞國的兵權而來,湊巧他們對那歷王還有些束手無措,因此這麼一來,倒是給了他們機會了,軒邏輒假裝答應了,並且開始秘密做準備,玉顏太過自信自己服用的禍水,因此以為這軒邏輒必然是聽命自己的,如此也幫著軒邏輒準備,卻不想軒邏輒用的是請君入甕的方式,如今不但成功的拿下了歷王,將那三分之一的兵權歸於皇權,連玉顏也被拿下,被關在一個秘密地方,等待審判。」
林丹鈺笑了笑道:「這倒是個好訊息,只是這義王軒邏輒怎麼就不怕玉顏禍水的魅力呢。」
帝玄熙無奈一聲苦笑:「因為這義王的心中早已經有了一個人,他愛上了一個不該愛的女人。」
林丹鈺先是一愣,然後看著帝玄熙:「你不會是說,那義王對玉兒又想法。」
帝玄熙嘆了口氣:「雖然是他一廂情願,不過他們軒邏家族因為命運的特別所以有個奇怪的習慣,那就是要麼不愛上,只要軒邏家族的人動心了,就會一直喜歡一個人,再不會讓別人入心,這也是我覺得麻煩的事情,這義王如此,我怕將來給黛兒帶來麻煩。」說著又是長長一嘆息。
林丹鈺知道只要牽扯到黛玉的事情,這帝玄熙就會失去以往的判定之心,不過這也是顯得帝玄熙對黛玉的愛,因此道:「帝聖上,你對玉兒沒有信心嗎,你沒信心玉兒是愛你的嗎?還是說對玉兒對你的情有所懷疑。」
帝玄熙先是一愣,然後笑道:「怎麼可能沒信心,黛兒對我的心,我自是知道的,自是知道別的男子對黛兒還有異想之心,心中也就難免不舒服了。」
林丹鈺聽了笑道:「既然你是信任玉兒的,那麼還有什麼好擔心的,你只將這事情讓玉兒自己去處理就是了。」
帝玄熙聽了,詫異的看了林丹鈺一眼:「你還真是一語提醒,夢中人,我怎麼就沒想到,想來這事情到底也是黛兒的事情,若是我過於干涉了,反而會讓黛兒心中不舒服,既然如此,我如何能過於多幹涉呢。」
林丹鈺點了點頭:「就是這話啊,很多時候,我這個妹妹看起來軟弱的很,其實卻是堅強的要命,因此有些時候你還是被太保護了她,不然到時候吃虧的還是你自己。」
帝玄熙點了點頭,笑道:「這你不說我也知道的,不過還是忍不住會關心一下。」
林丹鈺聽了不覺笑了起來,看來這帝玄熙說穿了還是在吃醋。
笑過了,帝玄熙岔開了話題,如今既然是如此了,最重要還是想方設法解決眼前的問題,只不說金陵那方便的,先就簡單的結局,如今面前簡單的就是這羅剎國的事情,帝玄熙想了想,然後道:「鳳鳴,你立刻傳書給獅瑞,要他派出得利將領帶五萬士兵隨羅剎公主羅麗華去一趟羅剎國。」
鳳鳴想了想道:「這樣好嗎,雖然羅剎國的路程並不是很遠。可是這行軍至少也要月餘才能到,最重要的是這羅剎國偏居北方,天氣較冷,只怕我們玄翰計程車兵吃不消。」
帝玄熙聽了點頭道:「你說的有道理,那麼你有什麼好法子嗎?」
鳳鳴道:「依照屬下的意思,還不如讓獅瑞帶五百個豹組成員去一趟羅剎國,如此直接解決了也就好了。」
帝玄熙想了想,然後道:「五百?太多了,我豹組的成員用五百太看得起羅剎國了,讓獅瑞帶兩百人去。」
鳳鳴含笑點頭:「是,我這就去傳書信。」
帝玄熙又道:「一會通知龍浙,讓他和那羅剎公主一起先去好了,算算。我們豹組的成員等他們到的時候,也應該差不多能擺平那羅剎國的事情了,其餘的建國之事就交給羅剎公主好了。」
鳳鳴點了點頭,然後下去傳令去了,林丹鈺見狀笑道:「你倒是爽快的很,你就知道這次羅剎國一行就一定成功嗎?」
帝玄熙笑道:「當然是一定,不但是一定,而且是絕對。」說道這裡,帝玄熙又開始想著如何將棉手帕送到金陵去,看國師慎重的將裡面的東西用棉手帕包了,又不讓自己看,只能水玄魔才能看,可見這裡面的東西是個絕對重要的東西,因此若是個不能保護的人是不能交代的。
想來想去,帝玄熙沉吟了一會,然後似乎有了決定,微微一笑道:「舅兄,你和女王去休息吧,這事情我心裡已經有數了,保證能安全的將這東西送到金陵。」
林丹鈺聽帝玄熙這麼說話也就放心了,只和茜木蓉打了一聲招呼然後出去了。
待林丹鈺和茜木蓉離開後,帝玄熙走回了房間,看了看還在熟睡的黛玉,臉上露出微微的柔情,然後又吩咐龍鳳四衛好生保護黛玉,自己要出去一下,也就出去了。
一直到上燈,帝玄熙還不曾回來,黛玉倒是醒了過來,見帝玄熙不在,就隨口問鳳扇衛:「炫雩呢?」
鳳扇衛道:「主公只讓我們四個好生保護主子,說有事情出去一下。」
黛玉點了點頭,接過春纖送來的溼手巾擦拭了一下臉,然後才起身到一旁坐下,讓雪雁給自己梳頭。
雪雁知道黛玉素來不喜歡繁重的髮髻,因此只是將黛玉的頭髮辮成了一條髮辮,然後翻上用珍珠簪子固定了,主要也是考慮到一會黛玉又要休息,想來又要解開發辮的,所以這樣也就乾脆一點。
果然黛玉見了,很喜歡這種髮髻,梳完後,就任由鳳扇衛扶了到一旁榻上坐了,鳳扇衛才道:「主子要吃東西嗎?」
黛玉微微搖頭:「等炫雩來了一起吃,一個人吃沒味。」習慣了有帝玄熙陪在身邊,因此這會不在,她也沒心思吃。
鳳扇衛點了點頭,然後讓人給黛玉端了一些水果糕點過來,若是餓了也能打發時間。
又過了一個時辰左右,才見帝玄熙風塵僕僕的走了進來,一進房間,並沒有直接到黛玉身邊沒,而是在一旁的熏籠邊去了風塵味,然後解下外出服飾,擱置在一旁的屏風上,才走了過來,然後到黛玉身邊坐下:「什麼時候起來的,可吃過了?」
黛玉笑道:「都起來有一個多時辰了呢,肚子也不餓,所以就不吃。」
帝玄熙微微一愣:「怎麼會不餓呢,肚子中的小傢伙就沒喊餓?」
黛玉撇了撇嘴:「還不是因為擔心你,所以竟然不覺得餓了,不過如今你來,我好似還真的覺得有些餓了。」
聽了黛玉的話,帝玄熙表面是一副苦笑不得的樣子,心中卻是滿滿的甜蜜,只吩咐一旁的鳳扇衛將飯菜端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