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所有人都這般附和道。
黛玉對帝玄熙一笑,帝玄熙笑道:「大家放心,只要抓住了這個惡人,朕一定讓大家狠狠的扔他菜梗雞蛋讓大家發洩。」這帝玄熙說的幽默,倒是讓黛玉聽了笑罵道:「炫雩,你說什麼呢。」
偏還是有人附和道:「帝聖上這個主意好,大家現在回去多積累一點菜梗,將來一定要狠狠砸死那個壞蛋。」
「對對。」眾人竟然還一旁這般的附和,大概也是因為這次的對話,一時間這姑蘇的菜梗好似絕跡了,一直到後來真拿出砸人的時候,還真是嚇的帝玄熙和黛玉一跳,這是後話。
黛玉見狀,只有瞪了一眼帝玄熙,眼中卻是也有了笑意。原來自己這個夫婿也有小孩心性呢。
帝玄熙含笑讓人店家拿一些點心上來,放在各桌上,只說所有的賬都算在他頭上,然後又道:「大家不要客氣,今日這次算是朕謝過大家,因此可不要客氣不拒絕,也不要因為朕掏不出這一份錢,難得能跟大家認識,所以就算砸鐵賣鍋,朕也是要請客的。」
帝玄熙說的風趣,讓在場的人鬨堂大笑了起來。眾人心中更是開心,想不到尊貴的帝聖上竟然是這般和藹可親的人。
只是有一人卻在隱蔽之所看著這一切,聽著這一切,眼中卻全然是陰暗不定的神情。
這個人不用猜也知道了,自然就是那個喬奇壄了,喬奇壄看著帝玄熙和黛玉在這裡大咧咧說什麼對於那個兇手心中有數的話,讓他的心也有些七上八下,他不知道這黛玉到底知道多少,但是哪怕黛玉知道一點點,他都不能忍受,因為他覺得自己在黛玉的心中應該是完美的,不能有一絲瑕疵的。只是若是他知道這黛玉根本對他就沒上心過,他不知道會如何想。
想到這裡喬奇壄決定要設法見見黛玉,一定要從黛玉的口中知道一個真假。
帝玄熙和黛玉又和在茶樓中的百姓們說了一會的話,才告辭,原本想將手中的東西還給他們的,不過不想不但沒還上,結果反而更加多了,那些百姓見帝玄熙和黛玉這般的平易近人,因此竟然將好多東西硬塞給他們。見他們拿不了,還硬是幫著送到了林宅門口。
待百姓們離開,看著院子中的土特產,黛玉無奈笑道:「我怎麼感覺我們比土匪強盜還厲害,就這麼走一圈,竟然得了這麼多東西,只怕一個月的吃食都不用愁。」
帝玄熙聽了呵呵笑道:「這還不是林家的魅力大,有誰有你這般的能力,不過是出去走一圈,就有這麼多的東西。」
黛玉瞪了一眼帝玄熙:「你笑話我好了,還不都是你跟他們混那麼熟的緣故,結果他們都送東西給你了。」
夫妻兩正說著話,只見門口守門的衛兵拿了一封信進來:「聖上,聖後,有個小乞丐送了一封信過來,指名是給聖上的。」說著將信遞給了帝玄熙。
帝玄熙和黛玉都微微詫異了一下,也不奇怪,只開啟,看完後才問那衛兵:「那小乞丐呢?」
衛兵道:「給了五個銅錢,打發了。」
帝玄熙點了點頭:「好,你下去吧,這信的確是給朕的。」
衛兵躬身施禮後退下了,侍衛兵退下,黛玉看著帝玄熙道:「炫雩,是誰給你的信?」
帝玄熙微微一笑道:「喬奇壄。」然後將書信給了黛玉。
黛玉略略看了一遍,然後笑道:「這喬奇壄倒是大膽,竟然會這般來約我們。」
帝玄熙點了點頭:「所以說這喬奇壄是不可小覷的人物。」
黛玉淡淡道:「既然如此,你要去嗎?」
帝玄熙笑道:「我是非去不可的,我看你就別去了,雖然信中也是邀請了你的。」其實他私心中也不想讓黛玉再見那喬奇壄,因此才有這般一說。
黛玉笑道:「既然你要去,我哪裡能不去呢,再說這是邀請信,若是我不去了,這喬奇壄不就以為我怕了他的,我好歹還是玄翰的聖後,你帝玄熙的妻子,哪裡還能讓人看差的,你去,我自然也是要去的。」
帝玄熙聽了黛玉如此堅決的話,只嘆了口氣:「既然要去也是可以的,但是到了那裡凡事當聽我的才成。」
黛玉點頭贊成道,「好,一切都聽的,我自然是要去的。」
帝玄熙見黛玉這般堅決,倒也不好反對什麼,只點了點頭:「既然要去就一起把。」
姑蘇獅子林素來是歷代文人騷客最喜歡齊聚的地方,這獅子林酒家自然是更加的旺盛了,據說每日都是座無虛席。
這日一輛馬車過來,看馬車似乎並不是很豪華,然後馬車在酒樓門口停下了,接著車伕先下車,然後掀起車簾,下來了一對男女,但見男的一身棗紅緞子,一身尊貴氣讓人不敢直視,女的雖然頭戴紗帽,卻擋不住天生的高貴氣息外露,因此在酒家中的人都不覺暗中揣測這兩人的身份。
一個店小二見狀出來,只道:「兩位想來是帝爺和夫人吧?」
來人正是帝玄熙和黛玉,帝玄熙點了點頭:「沒錯。」
小二道:「二位請跟小的來。」說著就轉身在前面帶路,帝玄熙淡然一笑,只扶了黛玉小心行走,上了樓,左轉,到了第三間房,小二才轉身道:「帝爺和夫人只管請進,裡面那位爺吩咐了,只讓小的帶你們到這裡就可以了。」
帝玄熙點了點頭,然後揮了揮手,讓店小二退下了。
店小二退下後,帝玄熙只敲了敲門,也不待答應就推開了門,然後才扶了黛玉走了進去。
喬奇壄果然已經在了,他正坐在屋內一張桌子面前,桌子上倒已經放了好些的酒菜,看樣子,似乎是等了有陣子了。
帝玄熙微微一笑道:「讓你久等了。」
喬奇壄看了帝玄熙一眼道:「反正你都會出現的,多等一會也無妨的。」
帝玄熙聽了微微一笑,倒是不言語,只扶了黛玉在位置上坐下,然後只見喬奇壄親手倒了兩杯茶,然後放在了他們面前:「這是這裡的獅子駝峰,你們嚐嚐。」
帝玄熙先嚐了一口,然後笑道:「倒是清香的很。」只是黛玉似乎並不喝茶。
喬奇壄看了黛玉一眼:「帝聖後不喜歡這茶?」
黛玉微微一笑道:「也不是,只是自打有了身子,我很少喝茶了,多的也就是喝些白水。」
喬奇壄聽了笑道:「這倒也是,這茶葉到底對胎兒沒什麼好處。」然後又看了一眼黛玉道:「既然如此,我讓小二上一壺白水上來好了。」
黛玉點了點頭:「如此就有勞了。」
三人此刻說話似乎很客氣,帝玄熙和黛玉對於這喬奇壄此刻似乎竟沒有一點敵意,他們好似是朋友,而不是敵人似的。
喬奇壄出去吩咐了一聲,很快一壺白水上來了,喬奇壄又換了個杯子給黛玉倒上,這回黛玉倒是沒有拒絕,只慢慢了喝了起來,喬奇壄見黛玉的紗帽竟還在黛玉的頭上,因此笑道:「帝聖後何以非要如此一直戴個紗帽呢,不會覺得難過嗎。」
黛玉淡淡道:「我高興。」有時候任性的話比一切的解釋都有用,至少這喬奇壄自是不好再問黛玉什麼了。
帝玄熙剝了一些核桃,將核桃肉放在了黛玉面前,因為是大核桃,雖然算來這營養師不小,但是若是這大核桃不去了那一層的肉膜,吃起來倒是有些苦澀的味道,因此帝玄熙小心的將核桃的肉膜去掉後,才放在了黛玉面前。
黛玉倒也不客氣,只拿著吃了起來。
看兩人雖然不說話,可配合得很恰當,喬奇壄見了還是覺得很不舒服,因此看著他們道:「賢伉儷走哪裡都這麼恩愛嗎?」語中似乎有淡淡的酸楚味道。
黛玉看了他一眼不語,帝玄熙卻笑道:「喬兄這話說的,今日是你請我們夫婦來吃飯的,既然是來用餐,那麼我們又何必客氣,再說黛兒如今正是要注重營養的時候,喬兄也是個用藥之人,當知道這核桃可是個好果子,只是皮厚不好剝而已,我既然你能幫著她弄,為何就不弄呢。」
喬奇壄想不到自己隨隨偏偏一句話,倒是惹來了帝玄熙這麼一通話,因此也只一愣。只得看著他們兩個吃。
兩人吃的歡,但是喬奇壄似乎間了很不開心,只道:「兩位吃的歡倒是喬某的福氣了,不過兩位不好奇喬某為何要請兩位嗎?」他看著兩人,想試著看看他們心中到底在想什麼。
帝玄熙聽只淡淡道:「你請客,我們赴宴有什麼好奇不好奇。」
黛玉聽了也道:「你也是個怪人了,這請客的是,這目的自然只有你知道,你不說,誰人知道,我和炫雩可沒興趣知道你為何要請我們,反正你來請,那麼我們就來吃,如此而已。」
好一個如此而已,黛玉的話竟然讓喬奇壄有些無可奈何的感覺。
帝玄熙暗暗發笑,他不理會喬奇壄,只繼續給黛玉剝核桃,反正他們這會有的耐心跟這個喬奇壄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