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丹鈺聽到這裡:「國師,恕林某斗膽問一句,如今魔王不再是那喬奇壄的人了,如何他不是缺了嗎?」
國師點了點頭:「九陰一缺,所以陰謀會逐漸顯示,不然你們以為你們怎麼就會發現這麼多陰謀,發生這麼多的事情呢,九陰缺一,有些事情就會浮現出現,而蛇脈因為少了九陰之一,就會顯得不穩定,如此會讓一些修煉人發現它的存在,而我湊巧就在前幾日發現了梅花閣的異狀,因此讓人詳加調查後才有了這個結果。」
「原來如此。」眾人方才明白為何國師知道的這般詳細。
帝玄熙一旁沉吟了一會,他聽了國師的話,明白,要想剷除這個喬奇壄,首先要斷的就是那蛇脈,但是這蛇脈雖然是在梅花閣中,但是自己也沒有多少把握,想了想,抬頭看國師:「國師,我們要如何才能斷了那蛇脈?」
國師笑道:「自古陰陽有分,陰盛則陽衰,只要你們能設法想逐步破了他的九陰就好,如今,魔陰已經不在,剩下的八陰,天,地,人,時,鬼,草木,血和神,其實你們最先要破的是神陰,因為神魔是主體,如今魔失掉了,只要破了神陰,神陽就會顯現,而神陽顯,就能剋制一切邪魔歪道了。」
聽了國師的話,黛玉忙道:「國師,請問,如何才能破除神陰?」
國師看著黛玉道:「移墳,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只怕這林大人的墳墓地都處於陰涼之所,若是能移墳到一個迎陽之處,就能破了神陰了。」
黛玉嘆了口氣:「當日爹爹去世,我什麼都不理事,一切都是由榮國府的賈璉打理的。」
帝玄熙見狀,微微一笑,只在黛玉的肩上拍了幾下道:「你也別放心上,既然如此,我們讓人整理行裝,明日就去姑蘇,藉口只說是給岳父岳母上墳,然後找個好去處給他們移墳就好。」
黛玉點了點頭,然後看了國師一眼:「國師要一同去嗎,想來國師知道始末,幫助黛玉替先父找個迎陽的地方也是可以的了。」
國師先是一愣,然後笑了起來,只搖頭道:「你倒是會算計我呢,既然如此,明兒我就跟你們一道去一趟好了,順便也給林海大人上一支香,畢竟他可算是難得的奇人。」
黛玉和帝玄熙聽了國師的話都相視一笑,然後黛玉只吩咐道:「扇,你叫了心,雪雁,春纖,萱雲萱草一起收拾東西去,明兒和我們一起動身去姑蘇。」
鳳扇衛含笑答應一聲,然後就去準備去了。
帝玄熙也不說什麼,只又回頭看國師:「那麼國師,他們要初孕胎衣做什麼?」
國師嘆了口氣道:「想來你們是不知道,這胎衣是那血陰的重要,畢竟被殺的都是處子,沒經歷過情緣,因此難免對於那些能正常生活的女子很是嫉恨,尤其是懷孕的女子,因此每隔一段時間她們就會很不穩定,要讓這血陰穩定,只有殺了初孕女子,用她們的胞衣丟進血陰之池中,才能讓她們平復怨氣。」
「那一次不是要很多的胞衣嗎?」黛玉皺起了眉頭,若是這樣,她可就擔心了,雖然救了薛寶琴,但是其他的孕婦怎麼辦,要知道人多目標就大,總不能都讓她藏了起來吧。
國師微笑道:「這倒不用,其實只要有一個胎衣就可以了,因為初孕的胎兒是最純潔的,只要用他的純潔之氣,就能穩住那些血陰之魂的怨氣,誰讓她們都是女子,是女子都有母性的,因此都會被這胎衣給吸引的,如今不但會穩定,而且會讓血陰更加的盛。」
黛玉聽了笑了起來:「原來如此,這樣我就放心了。」
帝玄熙微微一笑:「放心就好,只要我們能護住那位梅少奶奶,這血陰不也就解了嗎?」
黛玉聽了卻道:「只怕未必,要知道天下孕婦可不止琴妹妹一個,我怕那喬奇壄若是不能找到琴妹妹,會從別的孕婦身上著手。」說著嘆了口氣:「若真是如此,這是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了。」
帝玄熙聽了也嘆了口氣,他知道黛玉說的沒錯,若真是如此,只怕他們還是不能阻止這血陰,而且勢必會有一個無辜的孕婦遭殃,該如何才能救她們呢,帝玄熙心中也充滿了些許的無奈,誰又能知道這喬奇壄會找誰下手。
國師看了看帝玄熙,又看了看黛玉,然後笑道:「放心吧,暫時他不會出手,就算這次跟你們打賭失敗也一樣的。」
「為何?」黛玉不明白的看著國師。
國師笑道:「血陰最亂的日子就是鬼門關開啟的日子,要知道,鬼門關一年才開一次,而血陰中好多怨魂想投胎,可都是因為血陰的牽絆讓她們不能進鬼門關,如此每當鬼門關開啟,她們就會想掙扎,希望能掙扎出去,進鬼門關投胎,那時候才是最不穩的,因此只要鬼節那日將新鮮的胞衣投進去就可以了,就能穩住她們。」
黛玉迷惑了:「既然如此,他為何千方百計要我們琴妹妹的胎衣,真讓人不明白他到底在想什麼。」
國師笑道:「也不用太急,這事情總會有個水落石出的。」
黛玉點了點頭,也不再多說什麼了,只道:「算了,不管她們如何想了,反正只要暫時不要危害到別人就好了,如此我們也可以放心的去做一些事情。」
帝玄熙點了點頭:「沒錯,當務之急還是要先處理神陰的事情,不管是不是神陰,黛兒也應該去給岳父岳母上香了,最主要的是翩翩也該去給外公外婆請安才是。」
黛玉回頭對帝玄熙儼然一笑:「你說的極是,的確也應該回去了。」
林丹鈺一旁也道:「既然如此,我和木蓉也一起去好了。」
莤木蓉點了點頭:「可不是,來了王夫的家鄉,哪裡能不給公公婆婆上香的道理。」
「好,既然如此,大家就這般說定了,玄魔和水溶就在金陵輔佐皇上,國師和我們一起去江南。」帝玄熙最後做結論道。
眾人並沒有異議,都點了點頭,如此既然說下了,於是,大家也就各自去準備去了。
第二天一早,帝玄熙和黛玉就帶親衛和林丹鈺夫婦及他們帶的莤香國護衛以及國師和保護國師的兩人,上了開往姑蘇的船,就這樣離開了金陵。
然後早朝的時候,水玄昊則稱因為帝聖後思鄉,湊巧棲霞國女王和王夫也來了,因此幾個親人去江南上香去了,傳旨江南道各級官員,不得怠慢。其實就算水玄昊不傳這個聖旨也沒關係,畢竟誰敢得罪帝玄熙,不過這聖旨主要是給那喬奇壄聽的,畢竟帝玄熙曾暗中告訴水玄昊,這朝廷中,很有可能會有喬奇壄的爪牙。
果然喬奇壄很快就知道了這個訊息,然後聽了道:「難道他們以為這樣去江南就能將薛寶琴藏過去了嗎?」
一旁來稟告訊息的人並不言語,只好一會才道:「主人的意思是,他們故意去的,為的是將薛寶琴帶出金陵?」
喬奇壄點了點頭:「很有可能,畢竟那尊帝也說了,只有這帝聖後才知道那薛寶琴的下落的。」
「那主人,我們要不要派人去追?」那稟告之人問道。
喬奇壄卻笑了起來:「不用了,反正現在那胎衣對我也沒用,本座不過是湊巧想跟尊帝打賭而已,如今他們這樣離開倒也好,我正好可以放心進行下一步計劃。」然後看了那個稟告之人道:「好了,你先去吧。」
稟告之人忙行禮後,就匆匆離開了。
喬奇壄又開啟賈敏的畫軸,只道:「敏兒,你的女兒想跟我鬥呢,不過她似乎也沒這個能耐。」畫中人當然不會回答他的話,喬奇壄自言自語道:「不過這樣也好,我正好可以做一些別的事情,也有了時間,不然還要應付那帝玄熙,雖然我不怕,不過終究還是有些累的。」
說了幾句也不再多說什麼了,只將畫軸捲了起來,然後走到視窗看了看窗外那些梅樹:「帝玄熙,本座期待再一次跟你交鋒。」然後又嘆了口氣:「這人沒有對手還真的是很悲哀,過去只有一個林海,如今只有一個帝玄熙,只是當帝玄熙也死了,不知道會不會再次出現一個能跟我斗的人。」聽他的語氣,好似這天下只有他是最厲害的,只是這回湊巧沒人在,不然一定會被他的語氣鬧的心中只發寒,看了,這喬奇壄的可怕漸漸的出來了,而原本那偽裝的柔和,似乎在慢慢消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