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初探老孟

黛玉看著帝玄熙滿臉認真道:「炫雩,你想想,若不是對你們深切瞭解的人,又如何會這般跟你們交往,他了解你們的性格,因此才能分寸拿捏得當,不然憑你們的能力還不懷疑他調查他,可是如今卻並沒有懷疑他調查他,那麼不就說明他的心機要深沉的很嗎?竟然能讓你們這般對人毫無防備之心。」

帝玄熙聽了黛玉的話略略沉吟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黛兒說的沒錯。」

一旁的水玄魔道:「不管如何,我現在就去抓了那老孟來不就成了。」說著就要往外走。

黛玉好笑道:「寧王今兒怎麼就沉不住氣了,你往日的沉著哪裡去了,你想這老孟能為了自己的事情佈局三十年,因此對於自己的一切如何能不周詳,又聽說他的武功毒術都極高,只怕就算他承認了自己是七夜,你也未必能是他對手,再說了,他也未必會承認自己是七夜,畢竟我們總不能說只憑這個眼神去抓人吧。」

帝玄熙一旁也點了點頭:「黛兒說的沒錯,這七夜能藏的這麼深,可見每一步他都是策劃過的,既然如此,又怎麼會有什麼把柄留給我們的呢,想來其中必然有好些是我們不知道的。若是沒有一定把握,我們的確不能出手。」

聽了帝玄熙的話,其他人都沉默,水玄昊一旁微微皺眉道:「難道我們就束手無措嗎?」

帝玄熙看了一眼水玄昊:「皇帝,你急躁了,不管如何,你是皇帝,因此凡事要做的是沉穩,哪裡能如現在這般急躁的,這辦法總是人想出來的,你不用太擔心了。」

水玄昊嘆了口氣:「如今知道了誰是七夜,可是卻不能抓,真的是讓人有些無力的感覺。」

黛玉微微一笑道:「皇上,就算你現在抓了這七夜也沒用啊,這七夜到底有多少勢力我們還不知道,在玄國能佈局這麼久,又能在棲霞國佈局,也許他還會在別的國家佈局呢,比如那女兒國和渤海國,因此我覺得目前我們要做的倒不是去驚動這七夜,而是該做一些別的事情。」

帝玄熙聽到這裡倒是明白了黛玉的分析:「黛兒的意思我算是明白了,目前我們要做的是先要削弱這七夜在外的勢力。」黛玉聽了對帝玄熙嫣然一笑:「沒錯,炫雩你的蛇組可謂無孔不入,倒不如讓他們全部出動去調查一下呢。」

帝玄熙點了點頭,然後笑道:「黛兒說的沒錯,我要讓蛇組去調查一下,看各國的情況如何,然後再決定下一步的行動,不過目前我們要做的就是穩住這位老孟。」

黛玉含笑不語,只一旁的水玄昊等人看著帝玄熙:「你說的穩住老孟,如何穩住啊?」

帝玄熙笑了起來:「你們忘記了一點了,那老孟可不知道我們已經知道他是七夜了。」眾從聽了不覺啞然。

倒是薛寶琴還是皺著眉頭:「那為何他要害我,我根本就不認識他。」

黛玉微微搖頭:「實在話說,我也不知道為何他要害你,想來他這般做必然有他的想法。」

寶琴微微皺眉:「不明白,真的是不明白。」眼中含淚:「為何他還要害死相公。」

黛玉一愣,畢竟這梅璇清的事情寶琴並不知道,總不能說什麼,倒是一旁的梅凝香微微道:「現在就算我們知道這七夜是那梅花閣主好了,但是我還是不明白後面的那幾句話,什麼是龍蛇之戰,什麼是胞衣是蛇最好的衣服,你們都沒解釋清楚呢。」

帝玄熙聽了微微一愣:「是啊,這事情的確要弄清楚,畢竟為何這七夜要這胞衣,這胞衣又有什麼作用呢。」

一旁的水玄魔道:「我記得當日練魔用的都是嬰兒血,這胞衣是不是和那事情有關?」

水溶道:「就算沒關係,想來也不是好事情,做這般殘忍的事情,必然是為了做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大家聽了都不約而同點頭,黛玉道:「但是如今寶琴妹妹是躲過去了,但是這金陵中多的是好些懷孕女子,總不可能都防備吧,這可如何是好?」

是啊,整個金陵的孕婦可是數不勝數,這可不是好防備的,這會不用黛玉說了,眾人都陷入沉思,臉色也變得極其難看了起來。

「我就覺得還是去抓了那老孟比較好。」水玄魔建議道:「不管如何,至少不會再有什麼的危險發生,如今這般什麼都不做,還真正讓人討厭了。」

「抓?」帝玄熙突然開口:「不,我們不能抓,不過為了救那些無辜人,我們倒可以來一次打草驚蛇。」

眾人都看著帝玄熙,要帝玄熙說個明白,帝玄熙微微一笑,然後說出了主意,眾人聽了都說好。

帝玄熙說完了然後看著黛玉道:「只是要黛兒和我一同去,心中還是有些放心不下。」

黛玉含笑道:「你若是不讓我去,我才怪你呢,你我是夫妻,原本就當福禍與共的。」

帝玄熙點了點頭:「既然如此,就這般決定吧,皇上也開始行動吧。」

水玄昊點了點頭,此日一上朝,水玄昊就下聖旨,說這皇后有喜普天同慶,因為為了為皇后腹中的龍嗣求平安,決定親自偕同皇后去皇家寺廟上香,又同時邀請那些有身孕的平民百姓,到時,夫妻二人一同往皇家寺廟上香,共同祈求平安,而且寺廟中還會打齋半月,只要在寺廟給上過香登記過的,就都能得到祈福。

如此一來整個金陵有身孕的人都紛紛相告,因此當那日一到,街上能看見的都是好些孕婦在夫婿的陪伴下而來,這部分人大都是來祈福的,當然要是能一睹皇后的風采也不錯。

而此時,帝玄熙和黛玉則去了梅花閣。

老孟看見帝玄熙和黛玉,不覺笑道:「今兒怎麼得空來了,對了,你們的翩翩公主呢。」

黛玉故意瞥了一眼帝玄熙:「還不是他,總是認為翩翩奪了我的目光,非要將翩翩給母后看顧,然後拉了我出來,其實也不想想,在整個宮中,最寵翩翩的人可是他自己。」

帝玄熙聽了笑道:「好黛兒,難得我們今兒出來,也沒閒雜人跟了,你就開心一點,別再抱怨為夫了。」

黛玉故意對他做了一個鬼臉,然後自己卻抿嘴笑了起來。

老孟看著這樣的黛玉,眼中有些沉思,黛玉回頭看見老孟看著自己,微微蹙眉:「老孟,你怎麼了?」

老孟微微一笑,然後搖頭道:「無事無事,只是看你們這般的鶼鰈情深,總也是讓人不覺羨慕了。」

黛玉聽了倒不在意,只笑道:「哪裡,只他是在欺負我呢,這會非拉我出來看看梅花,也不想想,這花朝節都過了,哪裡還有什麼梅花可看。」

老孟聽了笑了起來:「還真有一棵梅花開放著呢。」

黛玉詫異的看著老孟:「真有梅花,老孟,是不是你杜撰的啊,哪裡這般的日子有梅花了,如今可是春天。」

老孟笑道:「真的有,說來這梅花也變種的,一年四季都開花的。」

黛玉更加詫異了:「既然如此,我就要看看去了,炫雩,我們快進去吧。」

帝玄熙無奈的對老孟一笑:「別見怪,她就如此,總也是被我寵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