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章 玄國之變

黛玉點了點頭:「是有一些事情發生,不過都已經過去了,如今也沒什麼事情了,不知道義王來此就為問這話嗎?若是,那本宮就多謝義王爺的關心了。」

軒邏輒微微搖頭:「聖後,過兩日我就要回棲霞去了。」眼中似乎有深深地不捨。

黛玉露出驚訝地神情:「這倒是怪了,不是說義王要選了王妃才打算離開的嗎?」

軒邏輒微微一笑道:「原來是有這個打算的,但是如今看來怕是不成了,因為軒邏輒如今心裡已經有人,既然如此,又何必再浪費聖後和玄翰皇帝皇后的時間呢。」

黛玉微微一愣,她明白軒邏輒的意思,因此微微嘆了口氣:「網頁你這又是何必呢。」

軒邏輒淡淡一笑道:「聖後有所不知,我們軒邏家的二郎就是因為本身來歷詭異,因此雖然成了俗世中人,卻也有一個不好的詛咒帶了,除非此生不動心,若是動心,只會愛一人到底,國主皇兄喜歡上了國後就是最好的例子,如此我心中既然已經有人,又怎麼能再耽誤別的好女子的光陰呢。」

黛玉聽了微微皺眉,臉上有些淡淡不悅,自己對著軒邏輒並不曾有有過例外,何以他卻竟然對自己動心,因此道:「義王,為何跟本宮說這些呢,你也知道本宮素來不會在意這些事情的。」

軒邏輒看著黛玉的倩容道:「若是聖後你事事都記掛,事事都在意也就不是我心中的聖後了。」

黛玉看著軒邏輒,蹙眉更深,看來今日自己當無論如何也要喚醒了他才成,於是淡淡道:「在義王的心中,黛玉應該是什麼樣的人?」

軒邏輒詫異的看著黛玉:「聖後應當是屬於那種外表看似纖弱,其實很堅強的人。」

黛玉聽了笑了起來:「義王錯了。」然後認真的看著軒邏輒:「義王,其實黛玉並不堅強。」

軒邏輒詫異的看著黛玉,不明白她為何這麼說。

黛玉笑了笑:「義王或許覺得黛玉在說客套話,但是熟知黛玉的人都知道,黛玉素來不愛虛偽,該說的從來不會藏於胸中,這也就是造成了黛玉在別人心中原就是個小心眼,牙尖嘴利的人,義王的心思,若黛玉說不知道,那麼黛玉則是在撒謊了,但是黛玉就算知道,黛玉也不會對義王有任何的回應,因為黛玉心中裝滿的是炫雩,炫雩的身影,炫雩的笑,炫雩對黛玉所有的好。」

「那是因為帝聖上出現的比我早了一步而已。」軒邏輒有些不以為然的開口道。

黛玉微微搖頭:「義王,你錯了,這不是誰早誰遲的問題,而是兩顆心相互的吸引之故,義王可能不知道,以前的黛玉素來就是淚水比湯汁多,幾乎天天落淚,可是說外表纖弱,內心更加的脆弱。

但是自從遇上了炫雩之後,漸漸地這心裡的事情放開了,漸漸地不再去想一些不該想的事情,漸漸的炫雩整個的進入我的心,就是因為如此,才會有今日的黛玉,黛玉自問孑然一身,並無任何出眾,但是卻能得人一心,這是上天對黛玉的愛,因此黛玉又怎麼會不全心的將自己的心給炫雩。義王您說什麼時候遲早,這話若是說出來會讓你好過一些,黛玉倒也無可厚非,但是黛玉還是要將實話說了,其實這無關時間長短,我們國家有句古話說的好,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我和炫雩的感覺已經不是那百年的感覺,似乎生生世世他都在我的身邊。」

「說得好。」一聲讚美,讓黛玉一驚,門口只見站著一個背對霞光的人,雖然風塵僕僕,卻掩飾不住他的軒然傲骨。

「炫雩。」黛玉驚喜站了起來,然後撲入他的懷中。

來人正是帝玄熙,原來帝玄熙發出了給黛玉的信之後,心中還是不放心,因此決定速戰速決,竟玄國的事情早早結束了,也好早點回到黛玉的身邊。

因為有了玄任星給的兵符,鳳翔很順利依照帝玄熙的意思控制了整個玄國的軍隊。

這時候從玄國的國都傳來,那七夜竟然要斬首一批官員,這批官員算來也都是清明之士。

帝玄熙聞之,決定就在那行刑之日動手,當然更重要的要將那些清明之士全部救下。

那一日,陽光不錯,但是天際的紅霞似乎有些血染的感覺,似乎也在預示著什麼。

隨著時間的過去,行刑臺前站滿了好些百姓,這些人都知道今日被殺的都是一些清官,因此自然都來看看,更多是不捨,因此好些老百姓自發的帶了祭品過來,為的是給這些清明官員一個安然的歸去。

時間在一分一面的過去,隨著一陣敲鑼開道聲,但見一輛輛囚車過來了。

百姓們都上去,紛紛喊著他們的名字,清廉的官得罪的永遠是權勢,得到永遠是百姓的擁護。

押解囚車的官員叫鐫撲,是鐫正的親弟弟,說來著鐫正自從被帝玄熙派的豹組成員殺了後,鐫正的職務就有這鐫撲來繼承,不過這鐫撲的能力遠遠不及鐫正,頂多也就一個昏官而已。

一旁有人似乎知道鐫撲,也不知道誰先扔了一個雞蛋,結果好多人開始朝鐫撲扔菜梗雞蛋,如此一來,這鐫撲倒行刑臺的時候,倒也是一身狼狽的樣子,原本一身清潔的官袍此刻倒都是殘根蛋清。

此次被將要被處決的清官大約有三四十人,說來著玄國雖然不大,可官員也是沒少了,上下官員算下來,有些位置也不下百人,卻只有三四十人是清廉正直的,可見這玄國之惡。

早有老人在一旁跪天哭道:「蒼天啊,你要講玄國唯一一線希望都斷絕啊。」

如此一人哭,百人嚎,一時間整個玄國可謂是悲風席捲,而行刑臺前更是哭聲震天。

那些清廉之官,看見百姓們這般的說法,也紛紛流淚,只喊道:「蒼天要亡我玄國啊。」

一旁的鐫撲聽了怒道:「胡說,如今玄國好好的,哪裡能亡了,你們這些亂臣賊子,再如此冥頑不靈,小心我都要你們的命,哼。」說著還歪了鼻子重重的哼了一聲。

一旁早有人道:「這幾位大人早已經要被你們害死了,你何時放過了他們的命了,如今還說這些,根本就是貓哭耗子假慈悲。」聲音響的幾乎讓所有在場的人都聽見。

「就是,我看要砍頭的應該是你們這些貪官汙吏才是真的。」也有人附和了起來。

如此一來自然紛紛有人對著這鐫撲罵了起來。

鐫撲大怒,直直怕一旁的桌子:「你們好大的膽子,敢罵朝廷命官,真正是不要命了。」

「我們早已經被你們逼得沒活路了,如今跟你們這些貪官拼了,說不定就有路了。」有人喊道。

「對,跟你們拼了。」說著就有好些捲了袖子似乎打算拼命,而還真有人紛紛回家拿鋤頭鐮刀,為的就是來跟這些貪官汙吏拼命。

鐫撲見狀,只喊兵士保護,不想那些兵士見狀,還沒拿刀起來,就聽見有人喊:「你們也是人生父母養的,若是如此助紂為虐,看你們以後有什麼面目見你們的家人。」

的確這些兵士大部分來自貧苦家庭,因此聽了這話,自然不會再樂意幫助鐫撲這些人了。

就在鐫撲都不知道該如何辦的時候,只聽見:「真是沒用的傢伙,連這麼一點小事都辦不好。」但見一戴了面具的黑衣人飛身過來,鐫撲見狀大喜:「國師來了。」

七夜看了看這情況,直接道:「還不動手將這些忤逆之人殺了。」

「我看這忤逆之人是你吧。」隨著渾厚的聲音,帝玄熙含笑出現。

七夜一見帝玄熙,眼中露出沉思:「不愧是玄翰的尊帝,就那樣的動靜都沒殺了你。」

帝玄熙微微一笑:「俗話說的好,天無絕人之路,你七夜大人都還沒死,這天怎麼會讓我離開。」

七夜冷冷哼了一聲:「你可別說什麼漂亮話,只怕很快你就會後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