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 鸚哥鸚鵡

紫鵑似乎愣了愣,然後左右看:「小兒郎,我的小兒郎呢。」邊說邊找。

黛玉見狀冷笑一聲,然後轉身出了冷宮門,只吩咐道:「龍池衛,讓人送了這鸚鵡出去吧,原就不過是個假紫鵑,留這裡也沒什麼用途。」

「鸚鵡?」一旁的容雅皇后好奇的看著黛玉。

黛玉點了點頭:「紫鵑曾經還沒服侍我的時候有個名字叫做鸚哥,後來因為是服侍我,所以才改名叫紫鵑,時間長了,眾人自然也就忘了,我原本心中只是有些疑惑,尤其是當我聽了她那瘋瘋癲癲的歌謠後,因此我才故意一喊,其實也不過是一試,果然,這瘋的人叫做鸚鵡,而鸚哥才是真正的紫鵑。」

聽了黛玉的話,一旁的龍池衛道:「主子的意思是這紫鵑被人掉包調走了。」

黛玉點了點頭:「如此一切都好說了,看來紫鵑其實一直是真的紫鵑,以前在蘇園的時候根本沒被調走,只是因為我對她起疑了,所以才有了這樣一處真假紫鵑,這也就是為何,那個所謂的假紫鵑在我身邊生活了一年多,我竟不曾發覺真假的緣故,而前兒雪雁去看望她,又為何她有這般的說法。」

雪雁聽了拍自己的腦袋:「該死的,早就應該知道她是有目的的,偏我若是早早跟聖後說了,也就能提防了。」

黛玉微微一笑:「這會若不是紫鵑發瘋我也不會想到那些,不過如今我倒是好奇,她既然有能力讓人送一個假紫鵑進來,那麼是不是說明這皇宮中還有一些異人。」

容雅皇后聽了忙道:「不成,不管如何,這皇宮中一定要好好整頓了,可不能讓皇嫂有了危險,我這就去找皇上去。」

黛玉笑道:「皇后也不用急,既然他們掉走真紫鵑,說明必然是有目的的,而這真紫鵑的目的又是什麼呢?而且還有誰會掉走她?」黛玉微微沉吟:「當初她是老太太房中的鸚哥,看來只有那老太太知道紫鵑的真正身份。」想到這裡,黛玉忙道:「龍池衛,你立刻去見北靜王,讓他提審老太太,務必從老太太的口中探得一點真假。」

龍池衛聽了忙答應一聲就出去了,皇后見狀也告辭,然後去見了水玄昊。

水玄昊聽說後,自然大驚,忙讓親信告訴水溶,要他務必從賈母的口中知道一點線索,水溶原本對這事情就要做的,如今又有水玄昊催,因此就出了北靜王府,去看這賈母。

賈母似乎料到水溶會來,然後笑道:「難得北靜王的大駕會來探望我這老婆子了。」

水溶看著賈母:「賈史氏,你應該知道本王今日是為何而來。」

賈母卻笑了起來:「北靜王是什麼人,你愛來哪裡自然都是隨你的,哪裡還有人管的了你呢。」

水溶淡淡道:「你也別跟我說這些話了,本王今日來只問你一個問題,就是這個紫鵑,也就是你以前的鸚哥到底是什麼身份,為何竟然還有一個鸚鵡和她一般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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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母聽了微微一愣,然後好一會才道:「你們怎麼就知道還有一個鸚鵡?」

水溶淡淡道:「今兒是本王來問你話,可不是你來問本王話的。」對於賈母的打岔,水溶很是不悅。

賈母點了點頭:「鸚哥是有一個雙胞胎妹妹叫鸚鵡。」

「那麼小兒郎是誰?」水溶繼續問道。

賈母眼中有了詫異:「小兒郎是鸚哥和鸚鵡的弟弟,不過已經死了十多年了,算來和寶玉一般大,可惜了這麼一個家生奴才就沒了。」然後又看著水溶:「怎麼這個你們也知道?」

水溶淡然一笑:「事情很簡單,因為鸚鵡說的。」

「不可能,鸚鵡不會說這樣的話,畢竟這個世間只有人知道鸚哥而無人知道鸚鵡。」賈母這般道。

看來這鸚鵡似乎還有什麼秘密,因此水溶看著賈母:「那麼這鸚哥鸚鵡是不是還有什麼身份?」

賈母微微搖頭:「鸚哥是家生子,哪裡還有什麼身份,鸚哥鸚鵡一出生,因為素來說的,這雙胞胎是不吉祥的,因此才將這鸚鵡送去了鄉下老宅子,而鸚哥則留在了我身邊,後來小兒郎出來了,原本打算給寶玉做伴讀,可惜小兒郎五歲的時候,一次去了鄉下老宅子看望鸚鵡,結果一個意外,卻掉入河裡淹死了。」

水溶聽過來微微皺眉:「照你這麼說,這鸚哥鸚鵡是沒有一點別的身份了?」

賈母點了點頭:「是的,絕對沒有。」看賈母的這般堅決,水溶很想相信的,可是當他看到賈母眼中那一絲的若有所思的時候,不覺微微一笑:「既然沒有那就沒有吧,本王也沒什麼好問了。」然後招手:「送了賈老太君回去吧。」

賈母見狀一急:「等等,北靜王爺,你就沒有別的話可說了嗎?」

水溶笑了起來:「本王跟你老太君可沒別的好說的,何況如今本王來是辦了辦案,偏老太太似乎對本王辦案很不以為然,因為本王要抓緊時間去查,自是沒時間跟老太君多閒聊了。」

賈母忙道:「北靜王,老身還有話說。」

水溶淡淡的看了賈母一眼:「不知道老太太還有什麼可說的,本王可是趕時間呢。」

賈母一咬牙:「北靜王,老身還有些話要說,但是說了出來後,北靜王能不能答應老身一個條件。」

水溶看著賈母:「什麼條件?」

賈母沉吟了一下:「老身畢竟年老了,因此也特別想念低下的子子孫孫,老身唯一的願望就是有生之年還能見寶玉一面,不知道北靜王能不能答應老身這個要求。」

水溶想了想,然後點了一下頭:「可以,只要你說的是真的,本王只要找到了你的孫子寶玉,自然會讓安排你們見上各一面的。」

賈母聽了點了點頭,然後才開口道:「鸚哥本身沒什麼秘密,因為鸚哥鸚鵡姐妹倆的生母是我們府中的丫頭,當初遇上的符德善,符德善卻是一個流浪人,因為府中的丫頭沒有外放的規矩,於是那符德善就自己賣入了府中,當鸚哥鸚鵡姐妹出生後,她們的母親卻沒多久就過去了,後來那符德善為了能養活這鸚哥鸚鵡只好聽從我的安排,又娶了一個家中的另一個丫鬟做妻子,來扶養這姐妹,然後就是小兒郎出生和意外死亡。」

水溶聽了點了點頭:「那符德善是什麼來歷?」

賈母臉上有一絲的尷尬:「其實符德善看中的原本不過是府中的三等丫頭,因此對於符德善的來歷我也不去追究,何況自從這符德善賣身為奴後,每一件事情做的也是好的,因此倒也沒什麼挑剔,我也就將他的來歷給忘了。」

水溶聽了這話點了點頭:「如此說來,若是這鸚哥鸚鵡有什麼不對,也是這符德善的來歷有問題了。」

賈母點了點頭:「因為當初鸚哥鸚鵡出生,其實府中雖然忌諱頗多,但是對於雙生女並沒有太多忌諱,只是符德善說的,說這雙生女出生總也是不好的,因此要我送其中一個去了鄉下老宅子,偏巧當時珠兒的確也生病了,因此我當時也沒細想,心想既然這符德善是為了府中的安危自然也就答應了下來。」

水溶聽了低頭沉吟,看來這符德善將鸚鵡送去了鄉下老宅子就是有問題了,只是為何這符德善要將這鸚鵡送去鄉下,這到底有什麼玄機呢,水溶是百思不得其解。

看來這最終的答案還是要找到了那符德善才是真正的道理,想了想,水溶也不再說什麼,只問清楚了那鄉下老宅子的具體地點,然後水溶也就讓人押了這賈母下去了。

回到宮中,水溶將所得的內容跟水玄昊和黛玉說了,水玄昊聽了後,只看著黛玉:「皇嫂認為這其中可有什麼玄機?」

黛玉微微搖了搖頭:「如今很難說,正如這北靜王說的一樣,如今最要緊的看來就是找到那個符德善,也許謎底要從這符德善開始才能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