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在金陵的黛玉他們倒並沒有什麼重大事情發生,不過因為考慮到帝玄熙那邊的情況,因此為了防備在金陵的七夜有什麼動作,因此倒也做了完全的準備,尤其是黛玉這聖殿中,不但龍鳳四衛不離身,萱草萱芸隨時待命,就連龍紫五人,鳳鳴五人,鷹翔五人,蛇魅五人隨時都待命,暗中保護著黛玉,不過黛玉知道大家都是為了自己好,因此倒也不反對。
而這個時候宮中卻傳出了這水玄昊要廢后宮的訊息。
這事情還是要從皇后說起了。
皇后容雅是個難得的女子,自來見識也是不少的,其實她嚮往的也是一生一代一雙人的生活,但是因為皇后的身份讓她不得不放棄自己這種想法,只得每日看著自己的丈夫成為眾女的夫婿。
但是每看一次,每一次就心痛,但是誰讓自己嫁的人是皇帝,她根本就沒有選項擇的自由。
水玄昊其實心中何嘗不煎熬,因此免不了因為這事情和皇后置氣。
而在看到水溶和他的側妃進宮來請安的那一瞬間,水玄昊的心中卻突然似乎有了醒悟。
其實原來梅凝香是不會進宮來請安的,只是一來水溶要她跟黛玉來說說話,畢竟這帝玄熙不在,黛玉總也是悶悶不樂的樣子,而這梅凝香又是黛玉的好友,因此水溶的意思無非是讓梅凝香給黛玉散心。
雖然梅凝香素來清冷,不過的,對於黛玉還是很有好感的,因此既然水溶這般說,她自然答應了下來,於是就隨水溶進宮,才進宮就聽說這水玄昊和皇后在置氣呢。
想想前幾日不還是挺好的,怎麼這會就置氣了,因此水溶索性就帶了梅凝香先去看水玄昊。
一進入御書房,就見水玄昊正耷拉著個頭,對於御案上的奏摺也是索然無味的樣子,一隻硃砂筆更是不知道在寫什麼。
水溶和梅凝香上前見過禮,水溶才開口道:「皇上,你怎麼了,怎麼才進來,就聽見有人說您和皇后在置氣。」
水玄昊聽了點了點頭,放下了筆,只看著水溶道:「你說說,這讓朕去別的宮妃的宮殿的是她,這會無理取鬧的還是她。」看來兩人吵架似乎還是有原因的。
水溶疑惑的看了一眼水玄昊道:「皇后胡鬧,只怕不可能吧。」整個玄翰誰不知道這容雅皇后是最賢惠的。
水玄昊無奈的捏了捏自己的鼻子道:「是朕惹她的。」
水溶一副我就知道是你惹她的樣子,不過水溶還是要給水玄昊一點面子,因此道:「皇上怎麼就惹了皇后了。」
水玄昊喃喃道:「還不是朕昨日去皇后宮中,結果皇后說前兒初一才去了她那裡,因此昨日讓朕去別的宮妃那裡,朕生氣啊,憑什麼她就能隨便將朕趕走了,因此朕一氣,就去了雲貴人房中。」
「活該。」水溶聽到這裡就明白了,敢情這水玄昊是自己惹出來的麻煩呢。
要知道那雲貴人在緊閉自省時期,這時候若讓皇帝寵幸了,是違反玄翰皇朝規矩的,也難怪容雅皇后會發火了。
水玄昊聽了直接道:「你也不要再取笑朕了,快給朕想法子才是正事呢。」
水溶聽了笑道:「什麼法子,這是你自己惹出來的禍事,哪裡還讓臣來想法子了,沒什麼法子可想的,不過臣建議皇上還是去給皇后認錯才是正理。」
水玄昊聽了一愣:「你是故意看朕笑話是不是?」
這時候卻聽見外面一陣喧鬧,水玄昊心中正煩著,因此喝道:「什麼事情如此喧譁,成何體統?」
「皇是,不好了,皇后娘娘受傷了。」外面有人這樣喊道。
水玄昊一聽,忙站了起來,顧不得別的,只衝了出去,到了皇后宮,也不管別的,只道:「皇后呢,皇后呢。」
卻見容雅皇后出來了,頭上還纏了一方布條,布條上還有血漬,見水玄昊緊張的樣子,皇后無奈道:「皇上,做什麼這般的咋咋呼呼,讓人看見了,笑話你。」
水玄昊直接道:「要笑話讓人笑話去好了。」然後只看著她頭,手足無措的樣子道:「怎麼好好的竟然會受傷。」
容雅皇后瞪了一眼水玄昊:「皇上還記得關心臣妾啊,臣妾以為,這會別說是被人推倒了,就算是被人殺了,皇上似乎也難消氣呢。」
水玄昊語塞,好一會才道:「這事情以後再說,你且告訴朕,你說是被人推倒的,是誰這般大膽推倒了你。」
容雅皇后也不理會:「都過去的事情了,還有什麼好說的。」
水玄昊見容雅似乎無意說,只得問一旁的女官:「皇后怎麼會受傷的。」
一旁的女官見水玄昊發怒,忙跪下道:「回皇上的話,是雲貴人下的手。」
容雅一旁直接道:「說來說去都是皇上的錯,皇上違反了規矩,所以臣妾只好去收拾爛攤子,誰讓皇上是一國之君,自然不好懲罰,不過雲貴人好壞是後宮中人,臣妾又是後宮之主,因此臣妾要懲罰雲貴人應該沒什麼可說的吧。」
水玄昊呵呵笑了一下:「這是自然的。」
容雅點了點頭道:「好了,結果去了找雲貴人,這雲貴人不服,就推了臣妾一把,事情就是這樣。」
一旁的女官喃喃道:「明明那雲貴人還說皇后假清高,又說自己能在這一刻受皇上恩寵,關皇后什麼事情了。」
水玄昊一聽大怒:「這雲貴人好大的膽子。」
容雅淡淡看了一眼水玄昊:「皇上也不用發火,其實罪魁禍首還是皇上,若不是皇上不自重,如何會有這般事情發生。」
水玄昊聽了,訕訕一笑,不過他對容雅是沒法子,不代表對別人也沒法子,因此直接道:「來人,傳朕旨意,貴人柳雲兒不服皇后管束,竟然動手傷害皇后,降為答應,若再不敬,必然重責。」
容雅只看了一眼水玄昊也不說什麼。
水玄昊見容雅不理會自己,只好道:「皇后,昨日之事是朕錯了,還請皇后不要再置氣了。」低聲下氣的樣子讓隨後來的水溶和梅凝香見了只偷笑。
容雅端莊道:「皇上是一國之君,哪裡會有錯,錯也應該是臣妾的錯。」
水玄昊聽了不覺道:「皇后,你這不是存心在跟朕賭氣嗎?」
容雅淡淡一笑:「哪裡敢,臣妾不過是後宮中人,皇上是天,臣妾是地,因此錯的自然是臣妾。」
水玄昊聽了不覺心中也有氣了:「皇后,朕已經認錯了,你還想怎麼樣?」
容雅看著水玄昊道:「臣妾可不敢如何,臣妾說了,臣妾是地,皇上是天,錯的只有是臣妾,不可能是皇上。」
很好,這容雅皇后越這般說,這水玄昊就越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