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 再見賈母

黛玉笑了起來:「我明白皇上的意思,依照我的個性,雖然我很不屑老太太所作所為,但是我必然會親自前往,到底我還算是她的外孫女,就算沒這層關係了,她到底也還是先母的生母,我如何能不尊重了呢,是不是這樣?」黛玉笑看水玄昊,水玄昊點了點頭,黛玉遂道:「別說你如此,就是今日之前的我,我也會如此做的,但是在分析了那個幕後人之後,我懷疑,他很瞭解我們的性格,既然瞭解,喵喵茶那麼我就做一些和性格不符的事情,也行那牢房中有什麼算計等了我,那麼我偏在這聖殿中見她,我倒想看看在聖殿中,她能玩出什麼算計來。」

水玄昊等人聽了都恍然大悟,軒邏智翹起了拇指道:「帝聖後不愧是當世奇女子,若是寡人就想不到這方面去了。「

黛玉微微一笑,謙遜道:「國主過獎了,我也只是多心一點而已。「然後又對水溶道:」如此這事情就靠北靜王了?」

水溶點了點頭:「皇嫂放心吧,這事情臣弟這就去辦,所謂快刀斬亂麻,可不能讓他們有所警覺。」

黛玉含笑點頭,水溶和眾人做了一個告辭的手勢,然後就匆匆離開了聖殿。

水玄昊微微皺眉道:「要讓皇嫂一個人面對那個賈史氏,朕還是有些不放心。」

黛玉微微一笑道:「皇上放心好了,我會讓龍鳳四衛隨我身邊的,皇上若是再不放心,可以設一處屏風,然後各位就委屈坐在屏風後面,自然也就沒什麼可不放心了。」

水玄昊聽了點了點頭:「這方法極好,就照皇嫂說的這般吧。」

黛玉點了點頭,遂吩咐下去拿了六塊水墨凡紗屏風來擱置堂前,湊巧擋住了水玄昊等人,不過卻對堂前看的一清二楚,軒邏智見皺眉道:「這般的屏風可不是白擺設了?」

黛玉笑了笑,對軒邏智道:「國主何不去正面看看?」

軒邏智疑惑的看了一眼黛玉,然後果然去看,卻見竟然看不出屏風後面後絲影像,不覺詫異笑道:「這東西倒是好的狠?」

水玄昊笑道:「國主不用大驚小怪,皇嫂這裡的每一樣東西都是帝皇兄,費了心思收集來的,因此每一樣都有它的用處存在呢。」說完又笑了笑,表示不用這般的大驚小怪。

軒邏智聽了後,看了一眼一旁的軒邏輒,然後笑道:「這帝聖上對帝聖後倒是好的狠。」

黛玉甜蜜一笑,帝玄熙對自己的好,其實他們能瞭解的,因此並不多言。

這時候龍池衛回來了,黛玉見了道:「池,如何,可找到那女子的落腳點了?」

龍池衛躬身道:「回主子的話,屬下追了一半,原是快追上那女子了,可突然來了一個帶了鬼面具的人擋住了屬下,屬下自然不怕,因此責問他是誰,他卻道:」回去告訴你們尊帝和帝聖後,當初林如海曾對人許下過諾言,因此,如今有人要來索取這個諾言了」又說‘你們也別費心思揣測我是誰,其實你們不是已經知道我是誰了嗎,相思山莊雖然不曾碰面,可到底我也知道你們的來歷,喵喵茶不然你們主子不會在相思山莊毫髮無損的。’接著又說什麼‘關於妙玉下麝香的事情,我也知曉,不想還沒在我出手前,你們帝聖後就已經處理了,可見這樣的女子果然不一般,希望能延續這林如海的諾言就好了。’說著就離開了,而屬下慚愧的是,他的功力似乎不是屬下能及的,若說這世間還有誰能和他比,只怕只有主公了。」

黛玉聽了微微皺眉:「看來這相思山莊的主人似乎有為而來,先父的諾言,先父若是真有什麼諾言,為何就不曾在他的日誌雜記中提一提呢。」想著不覺略略回憶看過的林如海和賈敏感的日誌雜記,卻是不曾有過什麼諾言的事情啊。

正疑惑著,只見水溶進來了:「皇嫂,人,帶來了。」

黛玉點了點頭,然後讓水玄昊等人坐在屏風後面,自己則在屏風前面的椅子上坐了下來,然後道:「有勞北靜王,請將人帶了進來吧。」

水溶點了點頭,然後讓人出去吩咐了一聲,很快只見一人帶了賈母進來了,雖然賈母此刻的衣衫有些襤褸,不過卻不改她臉上的喜氣,當她看見黛玉,不覺喊道:「玉兒。」

「大膽。」一旁的水溶喝道:「當今帝聖後的名諱是你喊的嗎?」

賈母微微頓了頓,然後跪下道:「犯婦賈史氏見過帝聖後孃娘。」若不是早知道她的心機,黛玉見了此番這般可憐的她,還真會動了惻隱之心,只是如今只有微微一嘆。

黛玉點了點頭,只道:「起來回話吧。」又吩咐一旁的鳳心衛道:「給老太太端個凳子,坐著說吧。」

鳳心衛點頭答應「是」,然後就讓人挪了一把凳子過來。

賈母見雖然不是椅子,可總比跪著站著來的好,因此倒也沒說什麼,只在一旁凳子坐下了。

黛玉看著賈母好一會,然後才輕輕開口道:「老太太這會不好好的在牢中反省,不知道要見本宮所謂何事?」

賈母似乎想不到這黛玉竟然會用身份壓人,不過卻還是恭敬道:「回聖後孃孃的話,實在是有事要跟娘娘說。」

黛玉輕聲一笑道:「老太太這會倒想起了什麼要事了?」言下之意怎麼是這會想起的,過去怎麼就不見你想起了。

賈母想不到這黛玉竟然會說這樣的話,還真愣了愣,在她印象中,黛玉還是那個任由自己做主的孩子,何時竟然變得這般的強悍了。

黛玉並不去催這賈母到底有什麼事情,只一旁端了茶盅,捋捋茶葉,喝了起來。

當然一旁側坐陪同的水溶也不開口,他心中卻不得不佩服這賈母,都已經這般田地了,竟然似乎還想算計人什麼。

賈母的臉色陰晴不定的變化了好久,然後牙一咬就直接道:「聖後莫非還怨恨犯婦當初沒成全聖後和寶玉的事情。」

「大膽。」黛玉怒了臉:「你當本宮是什麼人了,本宮和那寶玉又有什麼事情了,本宮清清白白的嫁給尊帝是不是讓你很不開心,喵喵茶竟然這麼說什麼成全事情,本宮是那樣的人嗎?」

賈母一愣,然後忙道:「是犯婦多了嘴舌了,還請聖後息怒。」畢竟如今的黛玉其實自己能動的。

黛玉冷笑道:「老太太,你也不用拐了彎說什麼近乎,只說了你這次要見本宮的目的吧,好壞本宮也只聽了,只是本宮有話在前頭,不管你說什麼,若是要想再算計本宮,本宮絕對不會手軟了。」

賈母臉色一變,她想不到黛玉竟然會這般不念祖孫情面,不過又想起那人說的話,因此不覺心中冷哼,既然這黛玉不能聽自己的話,那麼他就要讓這黛玉也過的不舒心才是。

「聖後。」賈母喊了一聲,然後道:「聖後可能不知道,聖後還未出世就已經許了人家了。」

黛玉微微一愣:「未出世就許人?」黛玉開始轉心思:「許的是誰?」她怎麼就沒聽林如海和賈敏提過這事情。

賈線見黛玉並沒有驚慌失措不覺一愣,然後但日話已出口,自然要說了出來,只得道:「許的是你父親林姑爺的好友喬懋的後人。」

黛玉聽了似乎想了到了什麼,只微微一笑道:「哦?是嗎?這事情怎麼沒聽先父先母提過呢。」

賈母見黛玉似乎還是鎮定的很,不覺再度一愣,然後道:「你不怕嗎?」

黛玉似笑非笑的看著賈母:「我怕什麼?」然後又頓了頓:「就不知道他們許親的時候,是我幾歲的時候?」

賈母一愣:「這個。」她如何知道,她根本就不知道。

「老太太不能回答,就由黛玉給你回答吧,那喬奇懋是先母和先父在遊歷江南風景時候相遇,當時那喬奇懋對先母可謂驚為天人,後來知道先母已然有了夫婿,只得將這份心思放了下來,湊巧聞之先母有喜,因此戲言,若得女將來為其媳,偏當時先母生的是個哥兒,雖然沒一歲就過去了,可這事情倒也不了了之了,後來雙方更沒了聯絡,不過先父先母對於這喬奇懋的才學倒是很賞識,因為這喬奇懋可算是個難得的天才,不但文韜武略都精通,更難得是自小得遇奇人授以奇門術數,因此各種奇門術數更是精通,而先母更是在年近三十的時候才有了黛玉,請問老太太,這許親一說由哪裡來了。」

賈母想不到這黛玉竟然什麼都知道,一時間還真的愣住了。

黛玉冷笑一聲:「老太太,你若今日要見本宮,為了的說這有的沒的事情,可別怪本宮沒什麼情面呢,對了,另外既然你見那喬奇懋,那麼想來他也應該知道你必然來了宮中,因此下次記得見到他的時候轉告他一聲,讓他少打什麼鬼主意了,別以為這些小的事情能打擊了我。」

賈母聽了,心中更是驚魂未定,只看著黛玉好一會,然後才道:「那麼就算這事情打擊不了你,那你就不管尊帝了嗎?他可是如今危險了呢。」

黛玉心頭一驚,只起身看著賈母:「你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