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 眾美賞菊

眾女你看我我看你,想來是沒有了,黛玉點了點頭,然後笑了笑道:「各位姑娘的詩都是不錯,只是畢竟這彩頭只有三位,因此沒得彩頭的姑娘還請不要介意了。」說著從一旁拿出三張紙遞給皇后:「皇后,就這三首詩吧,我看著不錯,你且瞧瞧。」

皇后接過,然後看了看,又點了點頭笑道:「果然是不錯呢,誰是秋繁柔,鍾小愛,鄭家雲。」

只見三個女子出來,三個女子三個樣,一個英氣十足,一個圓臉可愛,還有一個倒是有幾分姿色,算是各有千秋。

皇后笑道:「帝聖後看了你們詩,說你們都做得極好,又寫了評語在上面,秋敏柔的詩剛勁十足,可顯現這菊花高傲,鍾小愛的詩天真可見,能體現菊花的純真,鄭家雲的詩寫出了菊花的妖嬈,三位各有千秋,喵喵茶不過菊花畢竟是高傲之花,因此定下這秋敏柔為第一,其次是鄭家雲,最後是鍾小愛。」說完又道:「來人,賞秋敏柔如意一根,白銀一百兩,賞鄭家雲玉塊一塊,白銀八十兩,賞鍾小愛玉佩一方,白銀五十兩。」

眾女想不到這皇后一齣手竟然這般大方,不覺有些後悔自己以前怎麼就不學詩詞歌賦的。

黛玉笑了笑道:「罷了,今兒是徒個興致,既然如此本宮也來湊個趣,接焉為大家可以用自己的方式來讚美這菊花,詩詞歌賦,包括舞蹈等等都可以,一會看著好的,本宮也學了皇后打賞,省得等各位姑娘離開了,一會讓皇后說本宮小氣了呢。」說到這裡,黛玉還故意瞥了一眼皇后。

皇后聽了拍手道:「這可是極好呢,前幾日本宮都還相著皇嫂那裡的一些玩意呢。」

黛玉擺手道:「皇后您就免了,今兒原就圖熱鬧,若是您來參加了,誰敢跟您爭了,只如今也跟我一般只做個評判或者打賞的就可以了。」

皇后聽了一愣,然後又笑了起來:「真正是聖後的話了呢,只幾句就讓人不得不打消這念頭。」

原本還有些拘謹的眾女,漸漸的倒也放開了起來。

因此御花園中很快就傳來了歡聲笑語的,一時間倒也高興的狠。

然而在不遠處看著這一切的軒邏輒,卻深深嘆了口氣,在這些人當中,他看見的永遠只有黛玉一個人。

水玄昊和水溶自然不知道他的心事,水玄昊看著他道:「義王爺沒有看得中的人嗎?」

軒邏輒再度嘆了口氣然後道:「也不是,只是有些眼花繚亂,畢竟今兒來的人太多了。」實際卻有些心不在焉的感覺。

水玄昊贊同的點了點頭:「這一點,義王爺倒是沒說錯。朕都不相今日會有這般多的人參加。」

軒邏智看了一眼軒邏輒道:「不管如何你都要仔細注意了,畢竟這是你的終身大事,對了,我瞧那個叫什麼秋敏柔的不錯,一臉英氣,想來是一個光明磊落的女子,這樣的女子比較實在,也少凡心思。」

軒邏輒看了軒邏智一眼,然後淡淡道:「國主,你想來忽略了那女子眉間的淡淡的憂愁,雖然英氣的很,不過不可否認她有心事,能讓這麼一個實在的女子有憂愁,除了情事,我看也不會有別的事情,想來這女子是有了心上人的了,你如何能讓我去破壞人家的幸福。」

水玄昊點了點頭:「這一點我倒是聽說了,這個秋敏柔是宣武大將軍秋信在金陵最小的妹子,秋將軍有兩個妹妹,喵喵茶長妹妹就是寧和公主,被和親去了渤海國,如今也只有這幼妹在身邊了,聽說這幼妹自小就許了人家,但是卻又和那家失去聯絡已經將近十年了,因此秋將軍怕耽誤了妹妹的青春,總也是想給她找個如意郎君,但這秋敏柔倒是個剛烈的人,說就算那未見面的夫家沒人了,她寧要做姑子也不嫁人。」

軒邏輒聽了點頭道:「既然如此,我處百更不能讓她心中有怨恨了,何況他們家已經有一個和親女子,哪裡還能再來一個,人家也是有骨肉情的,我們何必去讓人家背井離鄉的。」

水溶聽了笑了起來:「那這個秋敏柔不考慮了,義王可以再看看別的女子。」

軒邏輒看了一眼再度嘆氣道:「這些女子雖然都有好容貌,可總覺得少了一些什麼。」

水玄昊和水溶聽了都一愣,不明白的看著軒邏輒,軒邏智卻不滿道:「少了什麼,我看是少了你的心。」

軒邏輒聽了,對邏邏智不覺一笑:「國主,你也知道,我早已經沒有心了。」

軒邏智這會可惱了:「你一個大男人,當斷斷,好好的竟然喜歡一個有夫之婦,早知道,說什麼也不讓你來玄翰了。」

一旁的水玄昊和水溶都詫異的看著軒邏智:「國主,你說的什麼事情啊,這義王可從來沒去過別的地方,哪裡還會喜歡別的什麼有夫之婦。」

軒邏智狠狠的看了軒邏輒,然後道:「不是我拆他的臺,他竟然喜歡上了帝聖後。」

「什麼?」這下水玄昊和水溶差點驚呼起來,水溶忙道:「義王爺,你可不能有這樣的想法。」

水玄昊更是道:「可不是,而且就算你喜歡也就罷了,可千萬別說了出來,要是朕那個愛吃醋的皇兄知道了,一定又鬧個沒完了。」

軒邏輒這會倒是好奇了:「帝聖上很愛帝聖後嗎?很愛吃醋嗎?」

「愛?」水溶笑道:「喵喵茶豈止是愛,簡直恨不得將我們這位皇嫂溶入自己的骨頭中,然後走到哪裡帶哪裡,這次帝皇兄去出使玄國,若不是因為皇嫂有了身子,他必然也是要帶了她一起去的。」

「那帝聖就不怕給帝聖後帶來危險嗎?」軒邏輒好奇問道。

水溶笑了起來:「難道在這聖殿中就沒有危險嗎?別的不說,上次你們可是進貢的三朵七彩霜荷,若不是湊巧我們這裡有人認識,還不是會讓皇嫂陷入危機中。」

「什麼七彩霜荷,我們進貢的是真的七彩雪蓮啊。」一旁的軒邊智道。

「不對啊,可是到我們這裡的是七彩霜荷啊,據我們這位熟知草藥的人說,這七彩雪雁和七彩霜荷是一起的,會不會你們弄錯了。」水溶這般問著他們。

軒邏智微微搖頭道:「不會,七彩雪蓮是我們棲霞國的國花,如何能認錯呢。」

這下水玄昊和水溶可都驚訝的起來,忙讓人將還在國庫的那三朵七彩霜荷拿來給他們兩個看。

當他們看了後,臉上不覺也都驚訝了起來:「怎麼會是七彩霜荷?」軒邏輒更是道:「這七彩雪蓮還是我親手放進去的,怎能就變成了七彩霜荷了。」

水溶問軒邏輒:「義王爺,你說的可都是真的,你放進去的真的七彩雪蓮?」

軒邏輒點了點頭:「這種事情我怎麼會騙你們。」

水溶不覺皺眉道:「如此說來,這必然是在你裝好了七彩雪蓮後被人掉包的。」然後認真道:「義王爺,你們可記得當時有誰接近過這七彩雪蓮的盒子嗎?」

軒邏輒略略想了想道:「一路過來,我們都順利的狠,並不曾見有陌生人接近過這盒子。」

「那麼就不是陌生人所為了。」水玄昊這般道。

水溶也點了點頭:「沒錯,皇上說的沒錯。看來這事情不是陌生人所為的,裡面怕是有很多大的玄機存在呢。」

軒邏智和軒邏輒相互看了一眼,然後回頭看著水玄昊和水溶道:「照皇上和北靜王的意思,是有人買通了能接近七彩雪蓮盒子的人,然手用七彩霜荷換了這七彩雪蓮。」

水溶點了點頭:「很有可能。」

但是會是誰呢,偏就在這個時候,只聽見一陣驚呼,御花園竟然發生了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