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邏輒笑著只點頭。
因為是國宴,因此就算是御花園中,人來人往也不少,不少也是來鬆口氣的,或者是散散酒氣的,只是不管是誰,見了水溶和軒邏輒還是都行禮後離開。
軒邏輒邊走邊看著花園中的花卉,然後笑道:「玄翰的花卉果然與眾不同,如今讓人見了都不覺得有些覺得稀罕。」
水溶聽了道:「王爺也是喜花之人?」
軒邏輒笑道:「其實我素來就喜歡一些花卉植物,尤其是對玄翰的菊花更是喜歡。」
水溶也不在意:「既然王爺喜歡,等過些日子,王爺回去的時候,我送一些菊花給王爺。」
軒邏輒聽了只點頭:「如此一切可就多謝北靜王費心了。」
這時候湊巧迎面走來一人,正是瑾才人,瑾才人似乎走的很慢,看見水溶額軒邏輒一愣,忙行禮道:「見過北靜王爺,義王爺。」
水溶點了下頭:「瑾才人不在宣德殿慶祝,來此所謂何事?」雖然黛玉不曾參加,但是皇后參加,也同時命了後宮妃嬪一同參加慶祝,因此照理這瑾才人應該在宣德殿才是。
瑾才人忙道:「回王爺的話,妾身只是在大殿上沒見了帝聖後,心中有些掛念,因此才出去給帝聖後請安。」
水溶聽了臉上並無表情:「皇上不是說了嗎,後宮妃嬪不得隨意打擾帝聖後休息,怎麼,瑾才人忘記了不成?」
瑾才人忙道:「妾如何能忘,只是帝聖後好歹是妾曾經的主子,因此自然難免會念叨。」
水溶聽了,只看了一眼瑾才人:「既然如此,瑾才人可見到了帝聖後?」
瑾才人忙道:「不曾,帝聖後在休息,因此妾身不曾見。」
水溶道:「即如此,瑾才人還是回席間去吧。畢竟離久了可不好。」
瑾才人忙道了一聲:「是。」然後就失禮退了出去。
一旁的軒邏輒帶瑾才人離開後才道:「聽北靜王和那位什麼瑾才人的話,這帝聖後似乎在宮中?」
水溶淡笑道:「帝聖後是在宮中,不過她素來喜靜,再加上身子有喜,因此很少出來的。」
軒邏輒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道:「既然如此,不管如何也要去見見帝聖後才是,這也是禮數,不知道北靜王能不能給引見一下,也好讓軒邏輒見識下傳說中的奇女子。」
水溶看了軒邏輒一會,然後想了想道:「既然軒邏王爺要見,那麼小王自當引見,只是帝聖後見不見你,本王是在也是不敢保證,若是不見,還請軒邏王爺不要見怪才好。」
軒邏輒只擺手道:「無妨無妨,這些自然是不會在意的。」
如此水溶自然不要再阻止,只好帶軒邏輒去聖殿,到了聖殿,水溶自然讓人去給黛玉通報去。
黛玉聞之,不覺眼中露出一絲驚訝:「這北靜王怎麼就賠了軒邏輒來這裡了?」
一旁的鳳扇衛道:「主子若是不待見,屬下去打發了他們也就是了。」
黛玉微微一笑,只揮手道:「這倒是沒什麼,既然他們要見,那就見見吧。」然後只讓宣芸拿了一方面巾來給自己蒙上了臉,然後才吩咐請北靜王和棲霞義王進來。
水溶和軒邏輒進了聖殿,水溶先行了禮,然後才道:「打擾皇嫂的休息,還請皇嫂見諒。」
黛玉聞言輕聲一笑:「無妨的,既然來了自然也是客人,雪雁,上茶。」
雪雁應聲端了茶水上來,水溶和軒邏輒先後謝過了,然後接過茶後在一旁椅子上落座。
黛玉又道:「我這聖殿素來清淨的很,尤其是如今這般的日子,為了清靜,我素來是不見人的,只不知道今日北靜王和義王爺怎麼就來我這裡了?」
水溶聽了忙道:「主要還是才遇上了那瑾才人,瑾才人說來給帝聖後請安了,如此惹了這義王爺的好奇心,非要見見您這位傳說中的奇女子。」
黛玉眼中露出一絲詫異,然後笑道:「我倒是成了什麼奇女子了?原也不過是是世俗人而已。」
軒邏輒忙道:「帝聖後的大名,小王可是如雷貫耳的,帝聖後救災民於水火,這樣的胸襟起不愧煞那些七尺鬚眉昂藏。」
黛玉聽了倒笑道:「義王爺過獎了,其實也不過是隨心而為。」
「好一個隨心而為,帝聖後一個隨心而為,卻救了那麼多的百姓,讓小王如何能不佩服。」軒邏輒臉上還真是一臉佩服的樣子。
黛玉含笑知道不敢,可心中就嘀咕,這軒邏輒為何這般執著的要見自己,還有對瑾才人的舉動,平日並不見她來請安,為何今日卻來了,自己不見後,為何又跟別人提起自己,只怕這裡面有些玄機。
心中雖然不停的轉著念頭,不過表面上並沒有表露出來,只對軒邏輒道:「這次義王爺來,可看過了玄翰的風光了?」
軒邏輒聽了忙道:「也去過一些地方,尤其是傳聞中的梅花閣,不過那裡如今也沒看到梅花。」
黛玉聽了笑了起來:「梅花詩寒冷之物,如今自然是沒有。」
軒邏輒點了點頭:「好在如今菊花開放的很多,因此倒也是見了不少菊花,有好些珍貴的品種,小王也叫不出什麼名,不過看著,卻是讓小王有一種孤表傲世的感覺。」
黛玉只含笑聽了,並不多接話。
軒邏輒看著黛玉道:「聽聞帝聖後是賞菊名家,更有絕世佳作菊花詩流傳世間,不知道可是事實?」
黛玉微微一愣,然後深深看了一眼軒邏輒:「王爺想來聽錯了,我素來不是什麼賞菊名家,不過以往時候湊興致而已,至於說什麼菊花詩,原也不過是一時的閨閣之作,倒不想連軒邏王爺都有所耳聞,這才是讓我好奇呢,不知道這軒邏王爺是如何知道的。」
這會不但黛玉有了疑心,連水溶也懷疑了起來,畢竟黛玉的詩稿雖然在京城有過流傳,可到底也不過是富家子弟間的流傳,如此怎麼就去了這軒邏國了,若是別人,自然會以為是探春說的,但是黛玉明白探春的為人,必然不會隨便說了這等話,因此才好奇的看著這軒邏輒,要弄清楚他的來意。
軒邏輒笑道:「自然是知道了,小王曾經有個朋友在玄翰做生意,因此和一些貴族子弟很是熟悉,這些是他傳了過來的,因此才知道了。」
黛玉聽過來「哦」了一聲:「不知道義王爺口中的朋友是哪一位?」
軒邏輒笑道:「他叫喬其。」
「喬其?」黛玉一愣,又一個姓喬的,這難道又是巧合,心中雖然想法很多,可此刻黛玉並沒有顯露出來,只是笑了笑道:「北靜王聽過這麼一個人嗎?」
水溶略略一沉吟道:「聽說當年皇商薛家敗露的店鋪,好些還由他收購呢。」
黛玉聽了暗暗點頭,要知道薛家當日落敗的店鋪大部分由林丹鈺讓人出面收購的,但是並不是所有店面都被收購了,如今看來,這另一個收購的人就是喬其了。
林丹鈺收購是因為他本身的身份,有的也是銀子但是對於那個喬其,黛玉就懷疑了,難不成他也是有來歷的人,畢竟收購薛家店鋪可不是輕易能做得到的事情,看來回頭要讓人好好調查調查這個喬其不可。
這時候只見龍離衛進來道:「主子,外面似乎有人在找北靜王和義王爺了。」
水溶聽聞忙起身道:「既然如此,我們也就告辭了,打擾了皇嫂還請皇嫂不要見怪。」
黛玉微微揮手,表示並不在意。
如此水溶和軒邏輒起身,再度施禮後,就告辭走出了聖殿。
只是出了聖殿的軒邏輒眼中似乎還有一絲好奇,因此一齣門就問水溶:「北靜王爺,這帝聖後一直戴了面紗嗎?」
水溶看了軒邏輒一眼,小心回答道:「皇嫂為後宮尊貴之人,因此素來不見外客,所以凡是見外客,總會戴一層面紗。」
軒邏輒聽了點了點頭:「到底是帝聖後,那通身的氣派也是讓人看了不覺驚豔。」語中不無驚豔之氣。
水溶心中一凜,只看著軒邏輒:「王爺這話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