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七彩霜荷

軒邏智再度一笑,並不關於這個話題繼續下去,只指著一旁的一位年輕人對水玄昊道:「皇帝陛下,這是寡人的同胞手足,我們棲霞國的義王軒邏輒。」

水溶一旁聽了笑道:「原來是義王,大名可是如雷貫耳,聽聞棲霞義王七歲能頌詩歌,九歲畫出的畫就讓那些宮廷畫師羞愧,可算是文武全才的王爺呢,如今相見,水溶可算是不枉此生了。」

軒邏輒看著水溶好一會,然後笑道:「也曾聽聞這玄翰有賢王,今日想見也果然是聞名不如見面啊。」

水玄昊聽了笑道:「既然如此,這軒邏王爺也由北靜王負責招待了。」

水溶忙拱手道:「皇上放心,臣弟遵命。」

水玄昊點了點頭,然後又對軒邏智道:「國主初來,想來也是累了,朕讓人帶了國主和國後去驛館休息如何?等過兩日,朕為國主接風洗塵。」

軒邏智忙道:「如此就有勞玄翰皇帝了。」

水玄昊點了點頭,吩咐水溶親自接待軒邏智去,而水溶也有心和軒邏輒好好結交結交,因此自然沒有推辭。

待他們離開後,水玄昊微微沉吟了一下,然後去聖殿,要求見黛玉。

黛玉見水玄昊,不覺詫異道:「皇上怎麼有功夫來看望我。」

水玄昊看著黛玉道:「皇嫂,朕覺得那棲霞國主和皇后之間似乎有什麼矛盾,因此特地來問問皇嫂。」

黛玉聽了微微一愣:「怎麼回事情,你且慢慢說說。」

水玄昊點了點頭,於是將探春和軒邏智見面時候說的說了一遍,然後道:「朕總覺得他們之間的對話似乎別有用意。」

黛玉聽了點了點頭:「看來我們還是要當心這軒邏國主才是。」

水玄昊微微一愣:「皇嫂這話是什麼意思?」

黛玉於是將自己和探春惜兒的揣測說了出來,然後才道:「這國主今日能說這番話,豈不是顯得有些做賊心虛了。」

水玄昊聽了微微皺眉:「看來朕要讓北靜王多注意了這軒邏國主一行人了,可別出了什麼事情才好。」

黛玉點了點頭:「沒錯,雖然我們不怕這軒邏國主再鬧什麼,但是到底人家是國主,就算是犯了事情,也是可以回國去的,畢竟我們國家的法律還制服不了他,除非他犯得是賣國之罪,這樣想來他也是做不得那個位置了。」

水玄昊嘆了口氣道:「若這軒邏智真是如此的人物,只怕將來這國後要受苦了。」

黛玉嘆了口氣,她自然也是明白,因此心中也只希望這不過是自己的多心,希望那軒邏智不是這班人,如此心中也可以放下心來。

因為對軒邏智有警惕之心,因此水玄昊一回宮後,就讓人叫了水溶來,並且和他說了這事情。

水溶聽後才道:「我看這軒邏國主若真是如此的人,只怕也只是個傀儡。」

水玄昊不明白的看著水溶:「這話如何說?」

水溶卻看著水玄昊道:「皇上,你想想,若他真是有心機的人,會在你我面前表露出自己的野心嗎?」

水溶的話倒是提醒了水玄昊:「你說的沒錯。」然後又道:「你和他們兄弟接觸有什麼想法?」

「遺憾?」水玄昊不明白的看著水溶。

水溶點了點頭:「若是那義王為國主,只怕我們兩國之間的友情會更加好,如今這軒邏智為國主,總覺得不過是一個武帝而已,崇尚武術的武帝。」水溶看人素來準,因此他既然有這般說,想來是不會錯了。

「看來這軒邏智並不如他名字這般有智慧。」水玄昊說道。

水溶點了點頭,然後又道:「也許是臣弟看走了眼了,不過這段時間臣弟會親自注意他們的,畢竟當初的金絕柳被換這事情雖然結束,可裡面也還是有好些疑問存在的,因此這次可不能在出岔子了。」

水玄昊點了點頭:「你說的沒錯,這次無論如何也死不能在出錯了,因此你這幾日也別管別的事情了,只好好的看著這棲霞國的國主一行人也就是了。」畢竟在玄翰國內,他可不會容許異國之主在自己的地盤上胡作非為。

水溶笑道:「成,不過那七彩雪蓮呢,總也是可以給我了吧。」說著只看著水玄昊,似乎要他拿什麼主意的。

水玄昊笑罵道:「這東西才進貢呢,你就打這主意了,罷了罷了,一會你自去國庫取了也就是了,另外兩朵,一朵給太后用,一朵給帝皇嫂用吧,畢竟她也有了身子,這事情你也幫朕辦了吧。」說著又笑道:「也只你這麼敢對朕提要求了。」

水溶呵呵一笑:「成,一會臣弟就親自去辦這事情。」又道:「其實這麼對付皇上的還有兩位皇兄,尤其是帝皇兄,臣弟可是知道當日那茜香花才入宮,皇上都沒怎麼看,就讓帝皇兄拿走了呢。」說著就含笑著離開了。

水玄昊聽了一愣,然後看著水溶的背影笑罵一聲:「都是一群欺負朕的傢伙。」

當水溶將七彩雪蓮送到黛玉那裡的時候,黛玉微微一笑道:「人家才進貢的東西,怎麼就讓你們都送開了。」

水溶笑道:「這可是皇上吩咐的。」

黛玉笑了笑,讓鳳扇衛接過,鳳扇衛接過後微微咦了一聲,黛玉詫異道:「扇,怎麼了?」

鳳扇衛臉色沉重的看著黛玉道:「主子,這不是七彩雪蓮。」

水溶一愣:「這不是七彩雪蓮是什麼?」

鳳扇衛忙道:「這不是七彩雪蓮,這是七彩霜荷。」

黛玉迷糊了:「這七彩雪蓮和七彩霜荷有什麼不同嗎?」

鳳扇衛點了點頭:「七彩雪蓮是婦科的聖藥,尤其對孕婦服下更加的好,不但能讓母體有妥善的養分,就連孩子出生後也會很健康的,但是七彩雪蓮素來難得,因為這種雪蓮不但生在人跡罕見的雪山上,而且每日要被七彩霓虹一般的陽光照耀了,才十年發芽,十年出葉,十年含苞,十年吐蕊,十年開花,因此一朵七彩雪蓮生長需要整整五十年。在七彩雪蓮旁邊有一種它的守護花生存,那就是七彩霜荷,七彩霜荷算來也是一種好藥材,可卻是製作毒藥的好藥材,這七彩霜荷每日必須被霜雪蓋葉,也是十年發芽,十年出葉,十年含苞,十年吐蕊,十年開花,只是它開的花卻是,米色,而七彩雪蓮的花卻是白玉色,兩種花的形狀極相似,但藥性絕對不同,七彩雪蓮是護孕婦的婦科藥,而七彩霜荷卻是害人之藥,若是主人吃了這七彩霜荷,不但孩子不保,只怕主人的性命都堪憂了。」

黛玉一愣,水溶大驚:「還好我還沒將這七彩霜荷送去太后宮,也沒將這七彩霜荷帶回了北靜王府給香兒吃了,不然可就出大事了。」

黛玉卻在一旁沉思好一會:「那棲霞國主為何要送這七彩霜荷來,又為何要用七彩雪蓮做名字呢?」

鳳扇衛一旁道:「我看有兩種可能,一種是連這棲霞國主也不知道這七彩霜荷的來歷,只當它是七彩雪蓮,還有一種就是有心來害玄翰宮中之人。」

水溶一旁道:「若是第一種,我們自不好說什麼,但是若是第二種,那麼你們認為,他們是來害誰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