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玉淡淡嘆了口氣,然後道:「經歷這麼多,還能不覺悟嗎?」然後看著帝玄熙:「你打算如何對付我。」
帝玄熙微微一笑:「朕還沒想好呢,素來朕是屬於那種有仇報仇有恩報恩的人,聽聞當初在榮國府的時候,你雖高傲,卻也算是照顧黛兒,因此朕自然不會殺了你,但是。」說到這裡,帝玄熙的語氣一沉:「你要相思山莊,黛兒住的地方,竟然下麝香及一些毒藥,朕可不能饒恕了你,不過朕現在還沒想好怎麼處置你,因此你暫時就如現在這樣吧。」
妙玉聽了帝玄熙的話苦笑一聲:「先師在的時候一直在說我在紅塵中有一劫,我是不明白,如今算是明白了,看來這一劫指的就是如今了。」
帝玄熙看了一眼妙玉,嘴角泛起一絲淡嘲:「既然你說這是你的劫難,那麼你就繼續劫難下去吧。」說著也退出了牢房,妙玉看著帝玄熙離去的方向,不覺一窒,心中卻泛起苦澀之味。
看完了寶釵和妙玉,帝玄熙才轉到了那芸孃的石牢前,帝玄熙開啟石牢走了進去。
芸娘看見帝玄熙微微一愣:「想不到會勞動帝聖上大駕,這真是芸孃的福氣了。」
帝玄熙只冷冷看了芸娘一眼:「除了朕,也不會有人會這般開啟了石牢房門來看你了。」
芸娘點了點頭:「我的恩人曾經說過,我的功力算是罕見有敵手,但是在玄翰,要我注意尊帝,因為至今都無人知道尊帝的深淺,而且要我儘量避了尊帝。」
帝玄熙聽了不覺嗤鼻道:「要你避著朕,你卻擄走了朕的妻子,你這叫避著朕了?」
芸娘嘆了口氣道:「這是慈母心,身為一個母親,我自然希望我的孩子是能夠幸福的,因為我自己根本就不曾幸福過,所以我自然希望我的孩子幸福,聽說帝聖後也有喜了,帝聖上當明白這做父母的心理的。」
帝玄熙冷笑道:「但是,現在你的孩子根本就不曾幸福,因為你的溺愛,他也將被毀於一旦。」
芸娘看著帝玄熙:「寶玉怎麼了?」對於寶玉,也許她是真心疼愛的。
帝玄熙只看著芸娘道:「你還記得寶玉啊。」然後點了點頭:「也好,既然你記得,那麼朕就告訴你,他殺了自己的養母,也就是你的奪子仇人賈王氏。」
芸娘一愣:「怎麼可能,這賈王氏不是已經入獄了嗎?」
帝玄熙點了點頭:「但是這寶玉也入獄了啊。」然後認真的看著芸娘:「雖然朕不恥那賈王氏的行為,但是不可否認,這賈王氏對於賈寶玉是真心疼愛的,因此從小到大,這賈寶玉才能生活的這般自在,但是如今賈寶玉卻在你的影響下有了仇恨之心,如今更是殺了自己的養母,你認為這賈寶玉還能有活路嗎?」微微搖頭:「你一番愛兒之心,終究還是害死了你的兒子。」
芸娘整個人被這訊息衝擊的震了震身子,嘴上喊著:「不可能的,寶玉不會做這樣的事情。」
帝玄熙卻淡然道:「但是已經做了。」
芸娘突然道:「我要見寶玉,讓我見寶玉。」
帝玄熙看這芸娘好一會,然後點了點頭:「我會安排你們母子見面的。」說完就走了出去。
「謝謝。」這是芸娘對帝玄熙的說的話。
帝玄熙走出石牢,似乎若有所思,然後吩咐道:「走吧,去見見那個寶玉。」
牢頭道:「要不奴才將寶玉提來吧。」
帝玄熙微微搖頭:「不用,朕要親自見見那賈寶玉如今的情況。」牢頭見狀答應了,忙在前面引路。
一段時間沒見面,這寶玉倒是清瘦了很多,只是眼神似乎有些狂亂,滿面的胡澤顯示著他的落魄。
帝玄熙不語,只看著寶玉,寶玉似乎感覺到有人在看自己,因此回頭,見是帝玄熙,忙道牢門口看著帝玄熙道:「林妹妹呢,我要見林妹妹。」
帝玄熙不語,只看著寶玉,寶玉似乎感覺到有人在看自己,因此回頭,見是帝玄熙,忙到牢門口看著帝玄熙道:「林妹妹呢,我要見林妹妹。」
帝玄熙大怒,手一揮,將寶玉打到牆角:「你是什麼東西,竟然想見黛兒,黛兒是你這種汙穢之人能見的嗎,早早消停了你的想法吧,不然可別怪朕無情。」黛玉是他的,他怎麼可以容忍有人竟然還銷想著黛玉呢。尤其是這個寶玉,雖然黛玉也說跟他沒什麼瓜葛了,可一想起黛玉是和他一起長大的,因此心中就特別的酸。
寶玉看著帝玄熙:「我要見林妹妹,林妹妹應該是我的,什麼金玉良緣,我不屑,如今寶姐姐已經成為蛇姬了,再也沒人能拆散我跟林妹妹了,我要告訴林妹妹,我要見林妹妹。」
這寶玉還真是不知死活了,誰不知道這黛玉是帝玄熙的肋骨,哪裡容人這般口口聲聲說要見,還要在一起的,因此帝玄熙怒意一生,但見他手一抓,竟然將寶玉抓在了手中:「哼,憑你,配見黛兒嗎。」說完手一緊,讓寶玉有一種窒息的感覺,一旁的牢頭似乎有些害怕的看著帝玄熙道:「聖上,你不是要讓寶玉見芸娘嗎?」
帝玄熙奇怪的看了那牢頭一眼,然後微微一笑:「還真虧你提醒了。」然後手一鬆,那寶玉不覺攤在地上只咳嗽。
帝玄熙冷笑道:「押了寶玉隨我出去。」說完轉身朝外走去。
牢頭好奇的看著帝玄熙:「帝聖上要去哪裡?」
帝玄熙奇怪的看了牢頭一眼:「奇怪了,朕的行蹤還需要跟你報備嗎?」語氣中的不悅讓人明白帝玄熙隨時可能發火。
牢頭忙低頭道不敢,此刻的帝玄熙,誰敢惹了。
帝玄熙帶了寶玉到一旁的刑訊室,然後才對牢頭道:「去將芸娘帶來吧。」
牢頭一愣:「這如何使得,那芸娘可是會武功的,萬一出個岔子,奴才可擔待不起。」
帝玄熙看著牢頭,然後笑了起來:「你叫什麼名字。」
牢頭忙低頭道:「奴才衛仁。」
「衛仁是嗎?」帝玄熙點了點頭:「你怎麼就知道這芸娘是會武功,朕可沒告訴過任何人這芸娘會武功,你又如何知道這芸孃的武功就深不可測了,而且據北靜王說的,這石牢中囚禁芸孃的事情,應該只有這裡的負責牢頭智桂知道,可是如今智桂怎麼就不見了,反而你卻知道這般詳細?衛仁,我看偽人才是真的。」語氣很淡,卻說明了一切。
衛仁微微一愣,然後閃了閃眼神,直了身體:「不愧是尊帝,只這些細小的地方都能讓你看出來,我還以為自己偽裝的夠好的了。」看來他也是個假牢頭。
帝玄熙微微一笑:「你的確偽裝的不錯,至少你能摸透這牢房中囚禁的人就已經不錯了。」
衛仁點了點頭:「我真名叫衛義,我有個孿生弟弟叫衛仁,的確是你們這裡的牢頭,不過我是奉命來救芸孃的,因此就趁著我那弟弟生病這檔子就混了進來。」
帝玄熙聽了笑道:「你倒是爽快的很。」
衛義笑道:「因為你是尊帝,很多事情根本就瞞不過你,既然早知道結果的事情,我為何還要隱瞞的,倒不如早點說了,何況我那弟弟素來光明磊落,因為有了這一碗牢頭的飯吃,所以一家子生活很安樂,我可不想因為我的事情,而讓他受了連累,倒不如先爽快的說出來了比較好。」
帝玄熙點了點頭:「你果然是條漢子,因此既然是條漢子,那麼就該知道很多事情是不應該做的。」
衛義聽了苦澀一笑:「我自是知道很多事情不應該做的,但是主人與我有恩,若是不報恩,我這人活在世上不也是忒無良心了嗎?」
帝玄熙微微一愣,然後看著衛義:「又是恩情。」頓了頓:「你的主人不會也是相思山莊的主人吧?」
衛義笑道:「我不認識相思山莊的主人是誰,我的主人是七夜國師。」
「七夜國師?」帝玄熙再度一愣:「他是哪裡的國師?」
衛義笑道:「他是玄國的國師。」
「又是七夜。」帝玄熙不覺皺眉,不過至少有一點,這七夜的身份已經開始慢慢揭曉,玄國的國師,既然是玄國的,為何這魔天揚卻不能看透那七夜的身份呢,若是能讓魔天揚都看不透,那麼只能說明一件事情,那玄國的國師還真是不簡單了,看來自己說不得要去一趟玄國求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