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甯羽笑了笑,然後道:「請各位過來聽我的計劃。」然後待眾人聚集到自己身邊的時候,他說出了自己的計劃。
一旁的計劃亮奇笑道:「原也是這老掉牙的計劃了,偏如今連你這古大爺都用上了呢,可見還是這老掉牙的計劃了,偏如今連你這古大爺都用上了呢,可見還是老法子有用。」
古甯羽笑道:「雖然是老計劃,可有用的就都是好計劃啊。」又嘆了口氣:「若是不用和老法子,只怕要迎兒再次面對我還是羽協困難的。」
華智窻笑道:「看來這一會我倒是要做一會騙人的大夫了。」又道:「不過也不過是做做樣子,想來也不算騙人。」
魯元慶一旁道:「不過,你確定這樣就能騙過人嗎?」畢竟這是謊言,因此既然是謊言,總也是會有拆穿的一天。
古甯羽苦笑一聲:「如今我能做的就是引起她的不捨,只有迎兒心中再度有了不捨之情,這計劃也就是生效了了,不過好壞還是看這位夫人的說話了。」他還不認識黛玉,不過卻也能知道黛玉必然和玉藿昇有不匪的關係,所以玉藿昇才會將過去的一切都告訴了她,因此他只胡將賭注下在黛玉的身上。
黛玉微微一笑道:「我夫家姓帝。」黛玉並不隱藏自己和帝玄熙的身份,其實主要也是為了告訴古甯羽,這玉藿昇好她是有交情的,可不讓人將來看輕了玉藿昇。
古甯羽一愣:「原來你是帝聖後。」對於黛玉的身份還是有了確認。
這會倒是黛玉詫異了:「古爺如何這般篤定我的身份?竟然這樣也能猜出。」雖然有心告訴他自己的身份,但是如這般被猜出還是第一次。
古甯羽笑道:「這世間有誰能這般大膽姓帝,除了帝聖上,誰都不會拿帝為姓。」
黛玉微微一笑道:「想不到古爺也有是落俗的人,這帝聖上也是人,若有人再度姓帝,難不成還真正去除了他不成。」
帝玄熙一旁聽了微微一笑,黛玉說到了點子上了,其實帝姓並不屬於自己一人,天下也不可能就自己一個帝姓。
「但是如今誰都知道,這皇室中的帝聖上可是最尊貴的人,而帝聖後也是江南人,如今看你這般的氣派,怨只好這般大膽的一猜了。」古甯羽一旁道。
黛玉微微一笑:「好吧,就算如此吧,因此這最尊貴的人打你一頓,你應該也不會有什麼怨言吧。」還沒等古甯羽反應過來,黛玉則對帝玄熙道:「炫雩,打他一頓,也算是給二姐姐出氣,一個大男人,因為不說明害我二姐姐吃苦這麼多年,活該被打。」黛玉就是黛玉,該計較的時候一分都不會少計較了。
帝玄熙含笑點頭,一掌就過去了,古甯羽本能的閃身躲避,黛玉見狀道:「古大爺,你若是再躲避,可別怪我拐了二姐姐直接離開。」
古甯羽一愣,只好站住,帝玄熙這樣可容易了,其實帝熙的功夫原本這天下就沒幾人是對手,這會雖然有心和古甯羽好好打一番,可到底如今也不是打鬥的時候,因此見古甯羽收了手,只微微一笑,象徵性的打了下去,似乎見打的差不多了,至少表面上看起來差不多了,帝玄熙才住手。
黛玉過來見了,點了點頭:「沒錯沒錯,打的還算可以。」又讓華智窻給他包紮,似乎一切都差不多了,黛玉才讓鳳舞扶了自己進去找玉藿昇,玉藿昇還是一人在發呆。
黛玉微微笑道:「二姐姐,在想什麼?」說著在玉藿昇面前坐了下來。
玉藿昇聞言回神,然後看了黛玉一眼,才道:「他走了嗎?」
黛玉微笑道:「是打發了。」一旁的鳳舞假裝輕聲不經意道:「什麼打發了,根本就是打傷了人了。」
黛玉瞪了一眼鳳舞:「鳳舞,不準胡說。」假裝語中似乎有極度的不悅。
一旁玉藿昇一聽一愣,然後忙道:「什麼打傷了人了?你們打傷誰了?」
黛玉一臉不以為然的樣子道:「沒什麼,也不過是打傷個無聊的人而已。」
玉藿昇見黛玉似乎無心說真心話,因此只好問一旁的鳳舞:「鳳舞,你說說,你們到底打傷了誰了?」
鳳舞似乎看了一眼黛玉,然後小心道:「也沒什麼了,只不過主子將那個古堡的主人打傷了而已。」
「什麼?」玉藿昇霍的站了起來,只看著黛玉道:「你們怎麼可以打傷他呢?」心中焦急萬分:「他傷的怎麼樣?」
黛玉淡淡道:「你又不待見他,別說打傷他,就算打死了他也沒關係啊。」似乎沒看見玉藿昇焦急的樣子。
玉藿昇此刻也管不得許多,只看著黛玉道:「人呢,他人在哪裡?」
黛玉再度不在意的樣子說:「大概在華老爺子哪裡吧,放心,炫雩下手有分寸的,一時半刻還打不死他,不過會不會殘我就不知道了,畢竟大家都很生氣,認為他打攪了你的清淨,因此自然巴不得他死的,而且素來據說華老爺子也當你是自己的女兒一般疼愛的,如今你受了委屈,想來他不知道會不會趁這個機會來個公報私仇了。」
「你們。」玉藿昇只跺腳,然後匆匆就衝了出去。
待玉藿昇沒了蹤跡,鳳舞只看著黛玉道:「主母,你就不擔心二姑娘後來知道你算計她,而惱你嗎?」
黛玉擺手笑道:「不怕,只到時候他們濃情蜜意的,哪裡還管的了我們這裡的算計了。」然後又對鳳舞道:「你跟上去偷偷瞧瞧,記得要回來告訴了我。」
鳳舞早也有些好奇了,因此忙不迭點頭出去了,鳳舞一出去,帝玄熙就進來了:「怎麼,計劃開始了?」
黛玉笑點了點頭:「二姐姐的想法素來就不同,這會她若是不樂意見人,就算再如何勸也是不見人的,但是如今我並沒有要她見人,反而說是給她出氣,如此一來,她才真正的不樂意了,必然是要去找那古甯羽了,至於他們是否還會有前緣,自然也就由他們自己去鬧去了,如今我們趁這會功夫,還不如去翻翻我那爹孃當年的日誌雜記呢。」
帝玄熙點了點頭:「原來是想讓你休息一下的,可偏這會讓你一刻都不得清閒了。」
黛玉笑道:「這也沒什麼,好壞都是儘自己的心。」
帝玄熙含笑過去,扶著黛玉只去找當年林如海和賈敏的日誌雜記去了。
再說這玉藿昇聽聞這古甯羽被打了,如此也顧不得自己不見這古甯羽的話,只匆匆的到華智窻的地方,才進去就嚇了一條,但見古甯羽雙目緊閉,身上也被包紮了好些,一時間也不知道他是好是歹的,只覺著心中不覺一酸,強忍住淚水,只到華智窻面前:「華老爺子,他怎麼樣?」
華智窻看了她一眼,嘆了口氣,然後搖了搖頭不語。
玉藿昇的心不覺一沉,難道,她不敢往下想,忙不迭問道:「華老爺子,他到底如何了?」
華智窻嘆了口氣:「你還是多跟他說說話吧。」說完搖了搖頭,又收拾了一下就出去了。
玉藿昇的心更加的沉了,只坐道古甯羽的身邊,只道:「你沒事吧?」
古甯羽似乎沒有反應,玉藿昇更加的心焦:「甯羽,你沒事吧?」第一次,玉藿昇這般的呼喚他,多少年了,這個稱呼埋在心中多少年了,如今竟然還能呼喚出來,玉藿昇自己也不曾想過。
古甯羽似乎已經聽見了玉藿昇的叫聲,微微的睜開了眼睛,看著玉藿昇,眼中有一絲淡淡的異光:「迎兒,你終於來看我了。」看到玉藿昇,古甯羽對於身上的皮肉傷也不在意了。
玉藿昇看著古甯羽道:「你怎麼這般傻啊,為何任他們打你,你怎麼就不跑呢?」
古甯羽道:「如今這樣也值得,只要能見到你,我就覺得很是值得。」
玉藿昇含淚搖頭道:「何苦呢,你我就算見面,又能說什麼,見了反而讓我們都不得安心,倒不如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