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寶玉被擒

秀桔想不到從來不理事的寶玉竟然會知道這事情,一時間還真的愣住了,好一會才回神道:「寶二爺,這真正是冤枉奴婢的,奴婢絕對沒有以奴欺主的事情。」

寶玉淡淡一笑:「那麼我且問你,二姐姐的墳墓在哪裡?」

秀桔一窒,真正的迎春根本就沒有被葬入孫家墓園,因此一時間還真的不知道如何回答寶玉。

寶玉看著秀桔,臉上是一臉的遺憾:「秀桔,當初你在府中的時候,也知道你是個難得的丫頭,總認為你是憨厚的人,因此才讓你服侍二姐姐,巴望著你能夠幫襯著一點二姐姐,可是不想如今你竟然做出這樣的事情,真正是讓我們失望啊。」說著又嘆了口氣。

秀桔只磕頭道:「寶二爺,奴婢知道錯了。」此刻秀桔除了磕頭也不知道做什麼好,但是一個挺著大肚子的人這般的磕頭,倒也是困難的樣子。

寶玉冷漠道:「你現在知道錯有用嗎,二姐姐再也不能回來,既然如此,你不如就去地下服侍二姐姐吧。」最後這話似乎有些陰森的感覺。

秀桔一聽,心中一驚:「寶二爺你要做什麼?」

寶玉冷笑道:「你這般聰明怎能這會就糊塗了,既然是要你去照顧二姐姐自然是要你死了。」

寶玉無情的話讓秀桔的臉色瞬間蒼白了起來,值得磕頭求饒:「寶二爺,饒命啊。」

「你們是誰,怎麼竟然在我家門口。」沒人想到這孫紹祖這會倒是走了過來。

寶玉不認識孫紹祖,但是秀桔認識,只當是救星來了,因此忙喊道:「爺救我,他們要害我,說是要給過世的奶奶出氣。「

孫紹祖原本似乎有些醉意的頭腦清醒了些許,仗了自己有幾分武藝,因此大膽喝道:「你們是什麼人,竟然在此撒野。「

寶玉聽了,只看著有些醉氣的孫紹祖,不覺怒從心生,道:「我是賈寶玉。「

孫紹祖一愣,上下打量了賈寶玉一番,然後道:「你是賈寶玉,那賈寶玉不是已經出家做和尚了嗎?」

寶玉冷笑道:「你倒是對我的去向清楚的很,不過如今我回來替我二姐姐報仇來了。」

孫紹祖聽了,不屑的看了寶玉一眼:「就你這繡花枕頭,我看你還好四早早回去吧,別在這裡丟人現眼了,我可不是你們原本的那些僕人小廝。」又假裝恍然道:「對了,如今你們抄家了,也早沒有了僕人小廝了。」

寶玉聽孫紹祖滿嘴的不屑,心中更是生氣,只怒道:「就算沒了僕人小廝,對付你這種人渣也是要不了多少人的。」說著就一拳過去。

不想那孫紹祖原是武將出身,這寶玉也不過才新學的,因此哪裡是對手,染寶玉身邊卻是由真正的高手,見寶玉不是對手忙上前,只三兩下就抓住了孫紹祖。

孫紹祖破口大罵:「你也只知道別人幫你,有本事跟老子一決高下。」

寶玉哼了一聲:「能抓住你就好,憑什麼要跟你一決高下。」這會寶玉倒也聰明了,然後又覺得這孫紹祖的聲音實在是難聽,因此對一旁的跟隨道:「滅了他吧,實在是不待見他,也算是為我二姐姐報仇了。」

孫紹祖一聽,整個人都一震:「我是朝廷命官,你殺了我,你是要坐牢的。」

寶玉冷笑道:「我偏殺了你,我倒要看看,有誰能抓我。」所以說有時候真的對於這寶玉很是無奈,他似乎經歷了很多,但是有時候還是不知好歹,瞧瞧這會就如此了。

孫紹祖聽了大叫道:「賈寶玉,你不能殺我。」

寶玉只道:「我只問你,你以前可想過會有今日這般的結果。」

孫紹祖等著寶玉,不覺道:「想那麼多做什麼?」

寶玉又道:「我二姐姐有什麼不好,竟讓你害了她。」

孫紹祖則看著寶玉道:「一個木頭一般的人,在床上也是死魚反應,這樣的人我要來做什麼,而且又不會理家,若是還活著不就是浪費我孫家的糧食嗎?」

寶玉聽孫紹祖竟然為了這種理由害了迎春,不覺大怒,一把拔出一旁一把匕首,一匕首就刺了過去。

孫紹祖想不到這寶玉竟然會突然下手,根本就沒個注意,就這樣一命歸西了。

一旁的秀桔一見,忙喊了起來:「來人啊,殺人了。」

寶玉一聽秀桔的喊聲,心中一急,不覺一腳而去,竟然踢在了秀桔的肚子上,秀桔就這樣被踢在角落中,又因為踢在了肚子上,秀桔不覺肚子一陣劇痛,要知道秀桔如今懷孕也是七八個月了,被寶玉這般以來,只怕孩子都保不住了。

秀桔又覺得下身一熱,只見一股血腥味瀰漫在了空氣中,秀桔大驚,只道:「來人啊,誰來救救我的孩子。」

寶玉原本也是一驚,不過很快就冷靜了下來,只看著秀桔道:「您孫家的人早就讓我下藥昏睡著呢,你以為誰會哦救的了你,那孫紹祖既然已經去了地府給我二姐姐請罪,你也去吧,如此也好讓你們一家人團聚。」

秀桔只搖頭:「寶二爺,奴婢知道錯了,你就饒了奴婢吧。」此刻根本顧不得別的,只想活命,因此忍痛求饒。

寶玉根本就不說什麼,只拿出一旁的匕首,又是一刀下去,秀桔就這樣也一屍兩命,含恨而去。

寶玉見孫紹祖、秀桔都處置了,心中似乎也出了口氣,準備離開,卻不知道哪裡竟然竄出開了一大隊的兵士包圍了寶玉和他的手下,原來在寶玉處置孫紹祖的時候,湊巧被跟隨孫紹祖回來的小廝看見了,也是這寶玉晦氣到了,這小廝原本一直是跟孫紹祖跟進跟出的,但是湊巧這夜回來有些夜急,因此見到了孫家門口,索性就偷溜去解決去了,回來卻聽見的爭執打鬥聲,這小廝意見情況不好就去一旁的府衙喊人,也是這寶玉運氣不好,這孫家才隔兩條街就是一處扎兵營,因此聽聞這裡有私鬥,就過來了,如此寶玉做的事情正巧被逮個正著。

寶玉自然不會乖乖就範,何況又自仗身邊有高手,可是再多的高手也禁不起輪流戰,俗話說的好,雙手難敵四拳。更何況還要保護寶玉,因此很快就落在了下風,然後就這樣被擒了。

當黑衣人來到的時候,正是寶玉幾人被押進牢房的時候,雖然這黑衣人可以過去直接劫獄,可這樣一來勢必驚動很多人,因此不得已只得先回山莊,然後再準備從長計議。

黛玉聽了不覺一愣,倒不想著寶玉竟然還有幾分的血性,至少能為迎春報仇,雖然對於他的做法很是不贊同。

湘雲一旁聽了,點頭讚道:「想不到二哥哥竟然還會有這般的血性,看來我平日還真看錯了他了呢。」

黛玉也點了點頭,不是贊同湘雲說的話。

黑衣人看著黛玉道:「你們也別說這般好聽的話了,如今寶玉出事了,你們要救他出來。」這話還真是霸道了。

黛玉聽了好笑道:「你這人真是怪了,我平日都嫌他煩的很,這會能清淨一點,為何要救他,不救。」

湘雲想不到黛玉竟然會說這樣的話,因此忙拉了拉黛玉的手道:「林姐姐,小心一點。」看來湘雲擔心黛玉惹惱了那黑衣人,黛玉這般做自有她的道理,她定定的看著那個黑衣人。

黑衣人似乎想不到黛玉竟然會說這樣的話,倒是愣了愣,然後好一會才嘆了口氣道:「算了,我自己想辦法去救。」說完竟然轉身走出了房間。

湘雲滿眼詫異的看著黛玉,黛玉的眼中卻有一絲怪怪的感覺。

湘雲只拉著黛玉的手道:「林姐姐,你怎麼知道他不會生氣了?」

黛玉微微搖頭,然後嘆了口氣,臉上似乎有一絲的無奈道:「不是我怎麼知道他不會生氣,而是他就算生氣也不能對我如何!」

「這是為何?」湘雲好奇的問。

黛玉笑道:「因為他後面有人控制著他。」然後對一旁的帝玄熙道:「你認為呢?」

帝玄熙點了點頭:「看來的確如此,不然依照他對寶玉的寵溺,絕對不會這樣就罷休的,看來他身後的人才是我們要找的人,只是他到底是誰,我們目前還不知道,因此根本就無法找出他身後的人。」

黛玉點了點頭:「因此那寶玉是最好的線索。」

帝玄熙微微一笑:「我會讓水溶親自去審訊那賈寶玉的。」

黛玉點了點頭:「我也會旁敲側擊,希望能早日弄清楚這個黑衣人的身份呢。」

湘雲一旁看著黛玉,又看著帝玄熙,好一會才道:「林姐姐,她是誰啊?」畢竟此刻的帝玄熙還是一副浮萍的樣子。

黛玉聽了才想起這湘雲還不知道浮萍是帝玄熙扮的,因此笑看著帝玄熙道:「是啊,你是誰啊?」

帝玄熙無奈搖頭,一把將黛玉攬入懷中:「你說我是誰,我就是誰。」語中的寵溺不言而喻。

一旁的湘雲張大了嘴巴,好一會才道:「你是林姐夫?」

帝玄熙笑了起來,只對黛玉道:「看來你這個妹妹也不笨啊。」無疑是承認了自己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