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 千頭萬緒

水溶點了點頭:「如此明兒我就讓她來,這幾日精神很好,想來她也是樂意來的。」

黛玉點了點頭:「自然是可以的,說來自打成親至今,我倒還真是沒好好和北靜王妃打招呼呢,好歹也是自家人,有時候也真應該坐下來好好說說話才是。」

水溶笑著點頭,一旁的帝玄熙似乎有些不滿道:「黛兒,你不能光顧了別人就不管我了吧。」

黛玉微微一愣:「我何時就不管你了?」

水溶笑道:「皇兄看來在吃醋。」

帝玄熙聞言瞪了水溶一眼,卻不多話,只對黛玉道:「黛兒,你想想,來了這裡你都不曾和我好好說話呢,這回倒是跟水溶說的起勁。」

黛玉有些哭笑不得的看著帝玄熙:「真正沒見過你這樣愛吃醋的。」

帝玄熙似乎不滿黛玉這般說自己,因此有些嘟嘴的樣子,黛玉無奈道:「好了好了,一會只陪你說話就是。」然後又道:「真正是不懂你,怎麼就這般愛吃醋了?」

帝玄熙聽了笑了起來,似乎很得意,一旁的水玄昊見了不覺道:「原來皇兄也有小孩樣的時候,真正是,虧了有皇嫂這般的人還愛護你,若是我,才不理會你呢!」

帝玄熙聽了不覺等著水玄昊:「我可告訴你,你可少來說這些有的沒的話,黛兒才不會聽你的話呢。」然後又對黛玉道:「黛兒,你說是不是?」

黛玉瞪了他一眼:「懶得理你了,不和你說,我有些累了,扇,心,紫鵑,雪雁,扶我去休息。」說著還真不理會帝玄熙,只自己去休息了。

水玄昊見了哈哈大笑起來,連一旁的水溶也笑了起來。

帝玄熙則瞪著水玄昊和水溶狠狠一眼,卻不好說什麼。

待黛玉走了以後,帝玄熙才收起了笑容,然後看著水玄昊道:「最近宮中可有事情發生麼?」

水玄昊微微搖頭:「宮中似乎還沒出現什麼事情。」

帝玄熙點了點頭:「這樣我就放心了,只是為何他們能在聖宮中挖地道安排人,卻不在皇宮中也安排人呢?」

帝玄熙的話讓水玄昊和水溶都一愣,是啊,既然那般神秘的聖宮都有細作在,為何這皇宮反而卻沒人,還是說,這皇宮中莫非有什麼人讓他們忌憚了。

兄弟三個可真正是百思不得其解,這時候,只見鳳真進來:「主子,國師來了。」

「快請。」帝玄熙忙道,又笑道:「來得早不如來得巧,說不得這國師還能給我們揭秘呢。」水玄昊和水溶都贊同的笑了起來。

國師走了進來,一見他們三個笑道:「你們三個都在這裡,這倒也是好呢,省了我好些事情了。」

帝玄熙,水玄昊和水溶都不明白國師的意思,因此都看著他,帝玄熙道:「國師,你這是什麼意思?」

國師笑了起來道:「我知道你們心中必然有很多疑團,因此這會特地來給你們解疑團來了。」

帝玄熙笑道:「這倒好,國師竟然還知道我們心中的疑惑呢。」

國師笑了起來:「我如何能不知,從龍殺那裡知道你們聖宮的事情,才想你們必然會為皇宮的安危而覺得奇怪的,與其讓你們開口來問我,不如我現在就告訴你們。」

帝玄熙,水玄昊和水溶都看著國師:「還請國師見教。」

國師嘆了口氣道:「說來這事情還真的要從百年前,建立我們玄翰皇朝的祖先說起了。」

帝玄熙和水玄昊都不明白的看著國師,國師也知道他們必然不明白,因此繼續道:「想來你們也是不明白的,百年前,太祖皇帝定都的時候,讓好些風水先生都看了,直到我出現,才決定定都這金陵,只因為金陵為龍頭,金陵中的秦淮和玄武湖為龍氣之湖,其實你們若是站在皇宮最高的頂端看下去就會發現,這皇宮是按了一些術數建立的,比如東青龍,南白虎,西朱雀,北玄武,而青龍為首,白虎為前身,朱雀為後身,玄武為尾巴,才構成了如今的皇宮,因此住皇宮的人,乃是天命之人,比如天命君主,天命貴人,天命祥瑞之人等等都可以進入,而那七夜等人並非天命之人,而是魔命之人,因此不得入宮,而且進了這皇宮,也只會莫名其妙死於非命,這也就是他們不來皇宮的原因。而聖宮雖然神秘,可到底無皇氣維護,好在有聖上天生的星君之氣和如今帝后的天生仙氣護著,因此就算有危險也是有驚無險的。」

帝玄熙和水玄昊等人這才明白,因此道:「如此說來,這皇宮反而安全了?」

國師點了點頭:「沒錯,所以其實在皇宮中反而安全。」

帝玄熙和水玄昊相對一眼,倒是水玄昊笑道:「如此看來,皇宮還是回來住在這皇宮比較妥當呢。」

帝玄熙微微一笑道:「這事情以後再說。」不過心中倒是鬆了口氣,如此一來住在皇宮的太后和水玄昊倒是不用擔心了。

帝玄熙看著國師,若有所思,然後笑道:「國師莫不是知道這事情來龍去脈?」

國師卻笑了笑道:「知道又如何呢?如今這一切皆是心中孽障所起,而且除這些的可是你,就算我知道了來龍去脈,似乎也跟你們沒什麼關係吧。」

帝玄熙冷哼一聲:「國師說的真對呢,似乎和我們沒什麼關係,可算計的卻是我們,你還不如直截了當跟我說了,讓我做個了結才是真的。」

國師聽了笑了起來:「這隻當是給你們一次鍛鍊也無妨啊,再說這裡面的事情錯綜複雜,並不是一個了結就能結束的,很多事情要你們一件一件去處理。」

帝玄熙看著國師,眼中露出一絲的危險之色:「國師,實在一點,還是告訴我們到底是誰在對付我們吧。」

國師微微搖頭:「佛曰不可說。」

不想一旁的水玄昊卻道:「佛曰不可說,如來曰,可說可說。」

「哈哈。」帝玄熙和水溶一旁聽了大笑起來,真正是水玄昊,果然是與眾不同的人,這回倒是難得的頑皮起來了。

國師一窒,有些苦笑的看著水玄昊道:「皇上,你怎麼竟說這樣的話呢?」

水玄昊卻笑道:「沒法子,好歹也是想知道這裡面的真相,因此索性就這樣來說了,不過國師只當不要在意就好了。」

瞧瞧這水玄昊,這是帝皇說的話嗎?好在其他幾人也都知道水玄昊的脾性,因此也只一笑而過。

國師無奈一嘆:「皇上,很多事情並不是知道了天機就能防備的,該發生的還是要發生,我作為國師,最多也只能偶爾提點而已。」

帝玄熙聽了國師的話,眼睛一亮:「如此照國師的話,只怕今日國師是來提點的。」

國師看了帝玄熙一點,然後點了點頭:「沒錯,算來我這次出現的目的,就是為了提點。」

帝玄熙聽了笑了起來:「國師,你的意思該不會是要我和黛兒留在宮中吧。」

國師微微一笑:「你和聖後不管在哪裡,都會轉危為安,因此倒沒什麼地方限定,但是有些人還是留在宮中比較好。」

帝玄熙聽懂國師的話了,想來他的意思是將惜兒留在宮中,帝玄熙想了想,既然這皇宮如國師說得這般好,倒不如就隨了國師的意思,想到這裡,帝玄熙微微一笑,然後點了點頭:「既然如此,只將那天揚的魔夫人留在太后身邊就是了。」

國師點了點頭,表示的確應該如此。

如此帝玄熙決定待太后生辰一過,就讓黛玉跟惜兒說這事情。

其實在聖殿中的生活跟在聖宮中並沒有多少區別,至少對黛玉來說就是如此的。反正每日除了吃飯就是睡覺,因此到也沒什麼特別,來到聖殿的第三日下午,水溶帶了北靜王妃來了。

黛玉算是第一次見到北靜王妃,但見北靜王妃雖然一臉病容,卻掩飾不住她天生的風姿。

北靜王妃對黛玉行禮,黛玉忙道:「王妃慢不可多禮,你身子不好,快坐下休息吧。」又對水溶道:「雖早幾日你就說這王妃要見我了,可以不用讓王妃帶病來見我吧。」

水溶笑道:「今日她一定要來,我也沒法子。」

黛玉點了點頭,北靜王妃對水溶道:「王爺,您請自去就是,容妾身和聖後單獨說一會話。」

水溶雖然不明白這北靜王妃為何非要見黛玉,不過卻還是點了點頭,然後就離開了。

待水溶離開後,北靜王妃才對黛玉道:「聖後,請恕妾身今日這般魯莽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