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籌劃佈局

惜兒也點了點頭道:「太后和太妃可都是長輩呢,你們說話也真正不會顧及長輩的心情。」

太后聽了忙一手一個拉了黛玉和惜兒道:「還是媳婦好,兒子都是不可靠的。」

帝玄熙和魔天揚坐下後,帝玄熙正好聽見了太后這話,因此似笑非笑道:「母后啊,你這話最好別讓皇帝聽見了,不然還不定他又會鬧騰什麼呢,說來這皇帝的性格還真似你,怎麼就不能穩重一點。」

魔天揚也點了點頭:「可不是,真難為他那些臣子,每日還要為他收拾局子。」

太后聽了不滿道:「你們兩個說來說去還不是說哀家不穩重。哀家就這樣了,先皇都沒說什麼,就你們嫌人,虧你們兩個一個是我生的一個是我養的呢,一點都不感恩。」

雖然語中有抱怨,可卻掩飾不住她眼中對這兩個兒子的欣賞。

帝玄熙和魔天揚根本就不理會,只各自照顧自己的妻子。黛玉雖然喜歡吃魚,但是素來不愛動手去魚刺,

因此帝玄熙則小心的去了魚刺,才放黛玉的碗中。而魔天揚則在一旁剝好了蝦子肉,然後親自喂惜兒。

太后三人見了不覺心中甚為喜悅,不過嘴上卻不是這樣說的。這太后一臉羨慕的樣子:「瞧瞧這兒子還真是有了媳婦忘了孃的,你們看看,只顧照顧妻子,就不照顧我這娘。」

黛玉和惜兒都被太后說的有些不好意思了,黛玉看著帝玄熙道:「還是我自己來吧。」

帝玄熙淡笑道:「不用管她說什麼,她這叫做嫉妒。何況你如今有了身子,我這個做夫婿的更應該照顧你了。別理她,她是吃不到葡萄只說葡萄酸罷了。何況這魚多刺,還是我來比較好。」

黛玉見帝玄熙這般執著倒也不好說什麼,不過終究還是有些羞澀。

一旁惜兒也看著魔天揚道:「我自己來吧,你也自己吃。」

魔天揚更是邪邪一笑:「喂娘子吃飯是為夫最幸福的事,你如何捨得剝奪我的幸福。」

惜兒有些紅了臉:「可是……」

「別可是了。」魔天揚微微笑道:「你管別人怎麼說的,只你自己吃了就是了,別去理會不相干的人的話的。」

太后這會可真正哭笑不得了,這兩個兒子有了妻子還真是將自己漠視個透徹了。

一旁的兩個太妃心中暗笑,素來這三人雖然情意深厚著,可都喜歡相互揭短,瞧這會北靜太妃可就出口了:「算來還是我們水溶比較好,就不會這般對待我。」

「我們水淳也不錯啊,素來就孝順。」南安太妃可不甘落後。

太后哼了一聲,然後幽怨的看著帝玄熙和魔天揚:「都是你們兩個,害我丟臉了。」

帝玄熙和魔天揚都相互看了一眼,也不管太后,只繼續喂自己的妻子吃飯,如此倒讓太后真正無奈的很。

原本黛玉和惜兒都以為太后要生氣了,可不想這太后突然道:「沒關係,你們的水溶和水淳雖然是極好的,可是終究比不上我們皇上對哀家的好。」

黛玉和惜兒這會可真的想笑不能笑了,真正三個老頑童,哪裡這般比兒子的。

帝玄熙早就知道太后的性格,因此並不在意,好似早料到她必然會如此做的。魔天揚則是似笑非笑看了太后三人一眼,然後無奈一笑,也不理會。

一餐飯就是在這種古怪的氣氛中結束的。

吃完飯,太后和兩位太妃也就告辭了,畢竟她們也算是當家人,因此不能長久離開皇宮和王府的。帝玄熙因為有事情要和水玄昊商量,因此則吩咐龍鳳四衛好生保護黛玉,又有魔天揚照顧著,因此他親自送了太后和兩位太妃離開。

黛玉有了身孕後很容易疲倦,因此吃過午膳後就要睡一會午覺。

黛玉睡下後,鳳扇衛等人都各自以自己的方式在黛玉周圍守護著。當帝玄熙來的時候,黛玉還不曾醒。

帝玄熙揮揮手,讓眾人下去,又把了把黛玉的脈,確定安好,才放心的脫了鞋子,然後在黛玉身邊躺下。

黛玉被驚醒來,見是帝玄熙,不覺懶懶道:「你好快。」

帝玄熙淡笑道:「原也就是不放心太后三人,因此才親自走一趟的,如今既然安全送入宮中,自然也就回來陪你了。」

黛玉點了點頭:「我再睡一會,用晚膳的時候再叫我。」說著又睡了過去。

帝玄熙知道黛玉如今嗜睡是正常的,因此索性也攬了黛玉小睡片刻。

一直到華燈初上,帝玄熙才輕聲喚醒了黛玉,說是晚了,要用膳了。黛玉見狀不覺自嘲:「如今我倒真成了豬一類的了,整日除了吃就是睡。」

帝玄熙聽了笑罵道:「胡扯,哪有自己比喻自己是豬的。孕婦素來就嗜睡貪吃,這是正常的。」

黛玉笑道:「我自然是知道,只是如今睡的倒沒了日夜之分,好似要把過去睡不著的日子都要回來似的。」

帝玄熙扶她起來,又叫來萱芸和春纖給黛玉換衣服,然後才笑道:「你素來身子就不好,我原還擔心懷孕會給你帶來很大的負擔呢,不過如今見了我反而放心了,睡覺對你絕對有好處。」

黛玉微微一笑:「可也不能如我這般的睡。」

帝玄熙笑道:「這是自然的,所以一會吃好了飯,我帶你出去附近走走,如此對你也好。」

黛玉點了點頭,帝玄熙算來可是神醫,因此聽他的話也沒錯。如此夫妻兩個用了晚膳,然後一起就到外面散步。

才散了一會步,就見龍殺匆匆而來:「見過主人主母。」

帝玄熙看了龍殺一眼:「你匆匆而來,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了?」

龍殺點了點頭:「賈珍死了。」

帝玄熙和黛玉都一愣,雖然他們都知道賈珍的心已經死了,可是如今死亡似乎有些怪異。

「怎麼死的?」帝玄熙這般問道,這賈珍似乎死的有些蹊蹺。

龍殺看了帝玄熙一眼,然後道:「被毒死的。」

帝玄熙微微皺眉:「什麼毒?」心中卻在想著誰下的手,這刑部大牢雖然沒有天牢那般的嚴,但是平常人進去並不容易,這賈珍是如何毒死的。

「如今仵作和太醫都在驗證當中,只看樣子似乎是自殺死的,這毒卻還不知道是什麼毒。」龍殺這般稟告道。

「自殺?」帝玄熙微微搖頭。那賈珍雖然心死了,不過絕對不會在此刻自殺,因為他還沒看到害死可卿的兇手正法,暫時還不會死。而且若是自殺,這賈珍的毒藥又是從哪裡來的,畢竟當初入獄的時候,可是都搜過身的。因此帝玄熙絕對不會認為賈珍是自殺的,反而認為,這賈珍很可能是被人害死的。

但是這害死賈珍的人到底是誰呢,又是如何進的刑部大牢,想到這裡,帝玄熙陷入了沉思中。

沉思了一會,帝玄熙才又吩咐龍殺:「你先去探探實情,我要知道這賈珍真正的死因,另外再派豹組的人喬裝進入牢房中,我總覺得這刑部牢房中有可能會有一些蛛絲馬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