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迷霧重重

水玄昊忙笑道:「誰讓你們兩個做哥哥這般的心狠,將偌大一個國家扔給朕,自己卻逍遙的很,因此這會朕自然要好好的來逍遙逍遙,以往是不好進聖宮,如今聖宮雖然還是不好進,不過朕只說是為了二皇兄的親事來的,自然會有人帶朕進來。」然後又品了口茶道:「說句真話,這聖宮的茶也是好喝的緊。」

帝玄熙看了水玄昊一眼:「看來你這個做皇帝的最近似乎閒了一些,真要給你一些事情做做才是了。」

水玄昊不在乎道:「反正如今有兩個皇兄在,只你們做就好了。」

魔天揚還不是很喜歡水玄昊的性格,因此不覺道:「你這像話嗎,做個皇帝都沒做皇帝的樣。」

水玄昊突然眼睛一亮:「那不如二皇兄你來做啊,朕明兒就可以擬召退位讓賢的。」似乎皇位於他,不過是個累贅。

魔天揚一愣,然後笑罵道:「你想的美呢,原我是不服氣,怎麼就你們幸福,我被拋棄的,如今也算知道了事情的原委了,你說說,我還會在乎這些嗎,這皇帝你還是繼續當吧。我可只想和我家惜兒一起快樂逍遙。」

水玄昊一愣:「二皇兄,你可是朕的親哥哥,怎麼可以這般的見死不救。」

魔天揚突然邪邪一笑道:「可是我也是魔主啊,見死不救是魔主的本性。」

一旁的水溶聽了卻笑了起來:「原來皇上也可以當得這般勉強。」

水玄昊自然聽出,這是水溶對自己的調侃,但是這實在也是不能怪他的,實在是這皇帝真的很不自由,但是看帝玄熙和魔天揚的神情就知道他們根本對這皇位不敢興趣,不明白以前那些皇朝的人,怎麼就會為這個皇位爭奪個不休。

帝玄熙和魔天揚懶得理會這個無聊的皇帝,只一旁說自己的事去。

這時候卻見紫鵑匆匆跑來:「帝聖上,聖後暈過去了。」

帝玄熙一愣,顧不得別的,一個閃身就朝房中奔去。一到房中,見黛玉緊閉著臉已經躺在床上了,臉色蒼白,嘴唇都沒了血色,帝玄熙心中一緊忙過去把脈,還好,黛玉無事,只是一時間的昏睡,帝玄熙微微皺眉,不滿的看著一旁的眾人:「這是怎麼回事情,聖後好好的怎麼就會暈了過去?」

鳳扇衛臉色沉重道:「剛才主子說肚子有些餓,因此要屬下去準備吃的,才出來了一會,就聽見紫鵑突然喊道主子暈了,如此屬下才來。」

帝玄熙微微一愣:「當時在場服侍聖後的是哪幾個?」

眾人慚愧的低下了頭,雪雁道:「聖後不喜歡我們繞前繞後,因此每次在房中的時候也只兩個服侍聖後,今兒輪值的是扇姐姐和紫鵑姐姐。」

帝玄熙點了點頭:「如此說了,只有問紫鵑了。」又掃視了一眼:「紫鵑人呢?」所有人這才發現紫鵑竟然不見了。

帝玄熙沉聲道:「還不快去找紫鵑。」正說著,只見紫鵑匆匆進來,然後跪下:「見過聖帝。」

帝玄熙冷聲道:「紫鵑,雖然你的腳程是比不得朕,怎麼這會卻這般晚過來的?」

紫鵑忙道:「回聖帝的話啊,奴婢稟告了聖帝后,就去請太醫去了。」說著後面確也進來一個太醫。

帝玄熙聽了這話,眼中若有所思,只淡淡點了點頭:「如此看來倒是朕冤了你了,好了,既然你這般的用心,先讓太醫看看黛兒吧。」

太醫過來給黛玉把脈後,只道:「回聖上的話,聖後只是昏睡,並無大礙。」

其實帝玄熙早也知道了結果,因此點了點頭:「如此就好,你先下去吧。」

「是。」太醫答應著先退了下去。

帝玄熙回頭看了一眼紫鵑:「紫鵑,你且說說,這聖後怎麼好好的就暈了?」

紫鵑忙道:「回聖帝的話,在聖後說肚子餓,讓扇姐姐去做點心,待扇姐姐出去後,聖後又說要喝水,因此奴婢就倒了一杯水給聖後,不想聖後吃了後,突然就昏睡了過去。」

帝玄熙「哦」了一聲,然後輕輕點了點頭,只道:「既然如此,你們就先下去吧,想來聖後是累了。這會朕要親自陪陪聖後。」

「是。」眾人也都答應著下去了。

待眾人走了後,帝玄熙再次給黛玉把脈,好一會,然後似乎有所覺,眼中閃過一絲冷光,敢算計黛玉和他們的孩子,看來他們都等不及了,只是黛玉在聖宮,素來也是安全的,為何這會卻被算計了,看來聖宮中似乎有了那些人的人。

這個人到底是誰?帝玄熙略略沉吟,眼中有一絲的沉思。

算計黛玉,現在對他們並沒有好處,看來這其中必然還有什麼陰謀存在,若不是黛玉本身服下了茜香花,又和絳珠草合休,此刻只怕真的會被算計了,可是黛玉無事,並不代表自己就會放過了他們,既然他們有心要惹自己,那麼,自己怎麼可以不給他們一個反擊,想到這裡,帝玄熙不覺冷冷哼了一聲,看來自己也該還擊了,免得那些人以為自己是好吃的果子,也就沒了忌諱了。

這時候,只聽得咿唔一聲,黛玉微微睜開了眼睛,看見帝玄熙,這微微一愣道:「炫雩,你怎麼在這裡?」

帝玄熙溫柔的看著黛玉:「聞聽你暈了,我自然要先顧你了,沒有任何事情比你來的重要。」

黛玉微微一愣:「我暈了,怎麼會,才我跟紫鵑說話呢,怎麼好好的就會暈的。」

帝玄熙聽了微微笑道:「黛兒,你最近有沒有感覺紫鵑似乎變了些。」

黛玉微微側首想了想:「的確,總覺得紫鵑好似有些變了,以往紫鵑凡事做的很貼心的,可算是我一個難得的姐妹,但是不知道為何,如今的紫鵑雖然似乎還是盡力在服侍我,可總感覺的似乎有些心不在焉,平日做事也總是丟三落四的,我還當紫鵑累了呢,正琢磨著是不是要放她幾日假呢。」然後抬頭看著帝玄熙:「炫雩,出什麼事情了嗎?」

帝玄熙點了點頭:「沒錯,你知道你為何會暈的嗎?」

黛玉微微搖頭:「我也不知道,只好好說話,然後喝了一會紫鵑遞上來的水,接著神智似乎有些模糊了起來,然後就睡了過去,什麼都不知道了。」

帝玄熙點了點頭:「那是因為你的水中被人下了藥了。」語氣是那麼的沉重,讓黛玉明白事情的嚴重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