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魔主脫困

魔天揚自然發現了惜春的轉變,不過他不說破,因為他深知,只有這樣做才能讓惜春慢慢的依賴自己。

穿好衣服,才扶了惜春出去,惜春原是不想讓別人知道有魔天揚的存在的,但是卻不想魔天揚一句‘你不讓我扶你出去,我不介意繼續和你在床上一起打發世間’給堵的不得不讓他一起去。

其實魔天揚心中明白,此刻來敲門的,必定是為了妙玉的事情來打攪惜春的。

果然,那比丘尼雖然好奇惜春房中怎麼多了一個人,但如今不是管這些的時候,只說道:「師父,主持不見了。」

惜春一愣,忙道:「昨日做晚課的時候還好好的,這會怎麼就不見了。」說著只去了妙玉的房中,果然,妙玉房中什麼東西都不曾少,可妙玉好似憑空消失了似的,竟然沒個蹤跡,惜春又問比丘尼:「主持是不是出去散心了?」

比丘尼道:「我前後都找過了,平日此刻主持應該在做早課呢,根本就不會出門的。」

惜春到底也不過是個十五歲的女孩,因此不覺擔心道:「這可怎麼辦才好。」妙玉可算是她的良師益友,如今失蹤,她自然也是擔心的。

魔天揚見惜春擔心,原是想將妙玉的行蹤相告的,但是又想若是告訴了,只怕這惜春又要去找,因此索性就道:「想來她是有什麼事情離開吧,過段時間也許就回來了。」

惜春微微搖頭:「妙玉不會有什麼事情這般匆忙的離開的,何況若是離開也不會不帶東西啊,該不會遇上什麼危險了吧。」想到這裡心中不覺害怕:「不成,我要去報官。」

說著就想去做,魔天揚見狀忙攬住惜春:「好好的,沒根沒據的,官也不會信你啊。」

惜春見狀差點哭了:「可是妙玉不見了。」心中真正焦急的很。

見惜春傷心的樣子,魔天揚差點心軟告訴她實情,不過最後還是忍住了:「好了,不哭了,不如你找幾個朋友一起找找吧。」如此分心,總比惜春傷心好。

「朋友?」惜春聽了魔天揚的話,首先想到的就是黛玉,因此讓人準備車子,就去蘇園,她知道黛玉如今是帝聖後,必然是不會在蘇園的,但是如今她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希望卻蘇園也有個用處。

林竹知道惜春的來意後就讓惜春等等,只去讓人去聖宮告訴了黛玉。

黛玉聽了後眼中滿是詫異,當然她不知道妙玉失蹤的緣由,自然也不知道惜春早已經和魔天揚有了夫妻之實,只是她聽說這惜春救了魔天揚,不覺就詫異:「四妹妹,你說你救了一個叫魔天揚的人?」

惜春見黛玉提起魔天揚,眼中就有一絲的異樣,神情也有些不自然,黛玉是過來人,見惜春眉間已經舒展,這分明就是婦人之相,因此不覺道:「四妹妹,你該不會和魔天揚有了夫妻之實吧。」

黛玉問出,其實心中也有些覺得自己魯莽,但卻見惜春的臉剎那就紅了,她想不到黛玉竟然能看出,不覺又紅又羞。

見惜春如此神情,黛玉不覺又好笑又好氣,她想不到這魔天揚的命定之人竟然會是惜春,這到底算是老天的成全還是老天的捉弄呢,如此想通了,她心中也有底了,看來妙玉失蹤必然也有理由,因此道:「四妹妹,你也別急,只在這裡住下了,我讓人去找妙玉就是。」

惜春點了點頭,只在聖宮住了下來,此刻因為擔心妙玉,倒也忘了那魔天揚,可憐的魔天揚,原無心來聖宮,因為他還不想和帝玄熙有再次的衝突,但是自己認定的妻子竟然就這般忘記了自己,在聖宮住了下來,他知道後,只得決定闖一闖聖宮。

帝玄熙聽聞魔天揚闖聖宮不覺笑了起來,和黛玉相視一眼,看來那惜春真的是魔天揚的命定之人,不然依照魔天揚的性格絕對不會這般來闖的。

黛玉笑看著帝玄熙:「如此,你可要去見?」

帝玄熙點了點頭:「既然貴客上門,豈有不見之禮。」

黛玉點了點頭:「記得一會問清楚了那魔天揚,想來妙玉的實情說不得是他做的。」

帝玄熙點了點頭,他也知道那妙玉算來也是黛玉的好友,因此道:「放心吧。我知道該如何做。」於是讓龍殺去將魔天揚引進客居,自己則也去客居見見。

魔天揚看見帝玄熙進來,第一句就是:「惜兒呢?」問的還真乾脆。

帝玄熙微微笑了笑,不答,只請魔天揚坐下,又讓人上茶,然後慢慢的喝了一口茶水「先喝口茶,好歹也休息一下。」

魔天揚則也顧不得燙不燙的,只一口將茶喝掉,然後才問道:「茶也喝了,惜兒呢?」

帝玄熙微微一笑:「你急什麼,難得黛兒的姐妹過來,她們姐妹自然有話好說了,再說了,我也有事情問問你。」

魔天揚聽聞惜春在這裡安好,倒也放了心,只不甚明瞭的看了帝玄熙一眼:「你有什麼事情要問:」畢竟兩人曾經是敵人,作為敵人,有什麼話可說的。

帝玄熙微微笑道:「聽說妙玉不見了。」帝玄熙不是問他,而是在陳述。

魔天揚淡淡道:「不見就不見,與我何干?」原本這個世界就沒什麼讓他可在意的,若不是自己對惜春動情,只怕天下所有的一切都跟他無關。

帝玄熙淡淡一笑:「這妙玉素來和拙荊還有四姑娘是極好的,若是沒個下落,不說拙荊吧,只怕四姑娘就不會安心。」

魔天揚看了帝玄熙一眼,然後才心不甘情不願的開口道:「是我讓人將她擄走的。」

帝玄熙點了點頭:「果然如此。」看來還真讓黛玉猜到了。

魔天揚看了帝玄熙一眼:「你早就知道?」

帝玄熙微微一笑道:「談不上知道不知道,只是明白那妙玉素來不會跟人結怨,如今怎會莫名失蹤,何況房內又沒有什麼移動,再說,以你的能力絕對不會不知道有宵小進入,偏你不管,可見這事情定然和你有關。」

魔天揚哼了一聲:「就算如此又如何,反正這惜兒不答應嫁給我,我就不讓她見妙玉。」話中倒是有幾分任性。

帝玄熙聽了直搖頭:「你這般做也不怕嚇壞了你的惜兒。」

魔天揚瞪了一眼帝玄熙:「我可告訴你,不準將這事情告訴惜兒。」語中似乎有些威脅的成分。

帝玄熙無奈搖頭:「我聽黛兒說,這四姑娘雙眉已展,可見已非女兒身,不會是你下手吧?」

魔天揚臉上有些暗紅,不過卻很坦然道:「是啊,你也知道她的性格有多彆扭,若我不這般做,只怕讓她正視我一眼都不能,因此我只好先下手為強了,讓人擄走妙玉也是如此,誰讓她太聽那妙玉的話了。」

帝玄熙聽了笑了起來:「你明明只個魔主,怎麼如今卻有了人之情了。」心中卻不覺感激生母,想來是因為她的緣故,才讓這魔天揚有了人情,看來那惜春或許就是這魔天揚的命定之人。

魔天揚聽過來帝玄熙的話,臉上也有一絲沉吟:「我也不知道為何,可是當我看見惜兒的那一瞬間,就對她有一種霸佔的心裡,你也知道我這樣的人素來是不缺女人的,但是我第一次卻只想擁有惜兒一個,哪怕失去自己的所有也不在乎。」

帝玄熙點了點頭,然後看著魔天揚,臉上卻是一片正色:「好,那麼我且問你,你是不是被人控制了。」

魔天揚一愣,然後看著帝玄熙,眼中有些古怪:「你發現了?」

帝玄熙點了點頭:「和你一戰的時候我就有感覺,剛開始你我屬於那種惺惺相惜的,但是你卻在最後突然變的只知道殺戮了,而且你眼中的神情告訴我,你被人控制了。」

魔天揚嘆了口氣:「我也不知道為何,好似在很小的模糊的記憶中就聽見過那個聲音,那聲音每次給我的命令就是殺戮,久而久之,只要一聽見這個聲音,我就會變得我不成我了。」

帝玄系皺眉道:「你可想過,這樣的你如何保護四姑娘,即使你願意失去你的一切來保護她,可是如今你連自己的自主都不能控制,又何言保護四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