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黛玉不明白的是,這帝玄熙得了盤古劍還能用,自己這絳珠草進入了自己的身體內,也不知道有什麼用處,因此不覺總有些費解。
不說黛玉費解,連帝玄熙也是覺得怪異著,因此不自覺將頭湊過來,在黛玉身上作勢聞了聞。
黛玉見狀愣了一下,然後才道:「你做什麼啊,要死了,這樣好似小狗一般的。」說完卻抿嘴笑了起來。
帝玄熙聞言瞪了她一眼,真會說話呢,竟然將堂堂尊帝當做了小狗,好在這會沒有別的人,不然一定都笑出聲來。
「我只是想知道,那個所謂的絳珠草進入了你的身體中會有什麼變化?」帝玄熙無奈的回答。
黛玉微微一愣:「能有什麼變化,我也不知道啊。」反正不該進的也進了,黛玉如今也是一臉無奈。
帝玄熙笑了起來:「黛兒,真有變化呢,你是沒發現,但是我才聞了一下,發現你的體內竟然散發出淡淡的一股香味,很好聞的,讓人聞了會精神大振。」
黛玉瞪了一眼帝玄熙:「好吧,就算如此好了,也不見得有多少的效果,我倒是好奇,這香味還有什麼用處不成。」
帝玄熙聽了卻笑了起來:「有用的很呢,只我聞的時候,就覺得極好。」
黛玉先是一愣,然後笑罵一聲:「真正是個色鬼。」卻也不再多說什麼。
帝玄熙也不生氣,只又說了一會也就罷了,雖然帝玄熙也好奇黛玉身上的香味到底有什麼用處,不過既然說這絳珠草是黛玉的前生,那麼如今出現自然也是有它的道理的。
賑災的過程似乎很順利,不管是帝玄熙黛玉還是水溶都為這次能如此順利的賑災而感到開心,然後此時,卻從金陵傳來了訊息,說是好些地方出現了流言,大部分的意思是因為水氏王朝無道,所以才有這天災懲罰,帝玄熙得知這訊息後,只帶了黛玉和水溶急急回金陵,至於賑災的後續事情則交給了龍真處理,包括那些孩子也有豹組人員護送,去了揚州的敏玉書院。
匆匆回到金陵,帝玄熙和黛玉都來不及休息就進宮去見水玄昊,見水玄昊雙目通紅,可見這幾日也是沒好好休息。
帝玄熙只看著水玄昊:「好好的,怎麼就傳出了這樣的傳言。」
見帝玄熙回來了,水玄昊的心似乎也穩定了很多,只道:「朕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情,好似這流言是一夜之間出來的。」
帝玄熙聽了,臉色微微一沉:「一夜之間出來的?」帝玄熙自然有些明白了。
水玄昊也同樣臉色有些沉:「沒錯,自從皇兄和皇嫂去賑災後,也不過幾日,然後這流言突然間出現,事先根本沒有一點預兆,而且這流言傳播之快,讓人根本就無法預估。」
帝玄熙道:「這流言到底傳了些什麼?」如今先要弄清楚事情的原末才成。
水玄昊道:「無非說的是水家因為處置了當日開國功臣的後裔,所以老天看不過去了,因此才天降禍災,為的是懲罰我們水氏皇朝,也有說是我們水氏皇朝逆天而行的罪責。而那些所謂的開國功臣後裔就是指被關押的四大家族。」
帝玄熙聽了口,雙眉緊蹙,黛玉一旁道:「不可能是空穴來風啊,總也是有些出處才是。」
水玄昊點了點頭:「這流言一起,朕就派人去查,可是怪的是,這流言在流傳,卻至今都不知道這流言的源頭是從何而來的,因此朕才讓人飛鴿傳書給皇兄,希望皇兄能回來主持這事情。」
帝玄熙點了點頭:「你也別心急了,還是依照往日這般過就是,這事情我來做。」
倒是黛玉,沉吟了一會,然後微微一笑道:「其實,我們何不引蛇出洞呢。」
帝玄熙對於黛玉的敏思現在是越來越佩服,因此這會聽了黛玉的話,忙道:「黛兒,你說說,如何一個引蛇出洞法。」
黛玉笑道:「我們姑且不說這流言起來為的是什麼理由,不管是為了打抱不平還是為了說明別的事情,至少如今有一點我們可以確定,那流言的目的絕對是要動搖我們玄翰皇朝的根基,因此如果我們自己亂了陣腳可就麻煩了,既然流言來自民間,不如就由民間去解決好了。」
說著頓了頓,然後繼續道:「我們可以讓人將災區的入京的情況也流傳出去,說明沒有我們玄翰皇朝,沒有這麼快能將這災難平息的,如此,百姓心中自有一杆稱砣,那些不好的流言畢竟不過是空穴來風,而我們賑災卻是事實,有憑有據的,為何不讓事實去說明一切,如此自然也不用我們出面,這流言也就不攻自破,這是第一,第二呢,這流言破了,那放流言的人自然會心急,不管是什麼目的,他必然不樂意看見水家能這般平靜的度過,一次定然會想了法子再次來對付我們,如此只要我們小心一點,想來要抓出這個幕後之人也不是困難的事情。」
帝玄熙和水玄昊聽了黛玉的話點了點頭,帝玄熙笑道:「黛兒說的極有道理,何況這次賑災回來黛兒也卻是累了,既然如此,我們何不好好的休息休息,那些謠言就讓別人去管吧。」
水玄昊聽了帝玄熙和黛玉的話,心中也放下了石頭:「既然如此,就按照皇兄和皇嫂的意見做吧。」
帝玄熙回來後,並沒有出面做什麼,反而帶了黛玉回聖宮去度假了,原本似乎焦慮的水玄昊竟然也恢復了平常的平靜,也不管那外面的流言如何了,即使有大臣來稟告這事情,水玄昊也是聽過就算了,而此時,流言再度起來,說的就是帝玄熙和黛玉在賑災時候的事情,如此一來,那些百姓說帝聖上和帝聖後親自去往災區賑災,還和百姓們一同說話,照顧他們,更甚者,讓那些孤寡之人都有了依靠,因此對於原先的流言果然也就不信起來。
而且又加上帝玄熙水玄昊那種不在乎的樣子,讓所有人更加認為,這必定是居心險惡的人在誣陷他們尊敬的帝聖上和皇帝,如此一來,只要有人提起這個流言,好些人都不覺會正義感起的,跟那些傳流言的人辯駁一番。
前後竟然也不過半個月功夫,原本的流言竟然煙消雲散了。
帝玄熙和黛玉聽到這個訊息,不覺相視一笑,帝玄熙笑道:「看來主謀也應該快出現了。」
黛玉點了點頭:「是啊,但願這次能知道到底是誰在搞鬼。」
這時候,只見龍殺來了:「主人,主母。」帝玄熙和黛玉見狀再度一笑,看來已經有訊息了。
帝玄熙點了下頭,示意讓龍殺說,而黛玉則微微一笑:「你們自己談吧,我先回去休息,有些累。」也不知道為何,這些日子黛玉總覺得自己有些累得慌,帝玄熙見黛玉的眉間似乎真的有些倦色,不覺有些擔憂,雖然黛玉似乎在服過茜香花後,身體時越來越好了,不過見她累了,還是會心疼了的,因此只上前抓住了黛玉的手把脈。
黛玉微微一愣,然後笑道:「我沒事,只是需要好好休息。」
帝玄熙卻在把脈後一愣,然後看著黛玉,愣愣的發呆。
黛玉見帝玄熙發呆,有些詫異:「炫雩,怎麼了,可是我得了什麼病了?」
帝玄熙微微搖頭,然後笑看著黛玉:「你沒病,只是以後再不可多累了。」眼中的喜悅卻在不停的擴散。
黛玉微微皺眉,有些不明白了:「既然不曾有病,為何就不能多累了呢。」
帝玄熙笑著攬黛玉入懷:「因為你要為我們的孩子保養好身子。」說到這裡,帝玄熙的眼中充滿了快樂和喜悅:「黛兒,你有喜了,我們要做爹孃了。」
黛玉一愣,然後驚喜的用手護住自己的小腹:「你說的是真的?」
帝玄熙點了點頭:「可不是呢,你有身子了。」眼中的喜悅讓他有了即將初為人父的感覺。
一旁的龍殺道:「恭喜主人,恭喜主母。」如此也顧不得告訴帝玄熙得來的訊息,只先去聖宮告訴別人這個大喜訊了。
一時間整個聖宮一陣歡呼,這些年來,大家就盼望有個少主,如今竟然有了這等的好訊息,因此大家可都是開心的很。
於是一時間聖宮可算是熱鬧起來了,還能聽見有人放鞭炮祝賀,更有眾人過來給他們道喜。
只是作為主角的黛玉,倒沒什麼感覺,如今重要的是休息,而帝玄熙似乎也知道黛玉容易累,因此索性就親自送她回房休息後,才在書房中處理別的事情。
龍殺掩飾不住笑意,然後將得來的訊息稟告了。
帝玄熙此刻的心情也好,因此只道:「好了,你也別笑了,只快說那些訊息吧。」
龍殺點了點頭:「通過我們暗中的調查和監視,發現這訊息竟然是夏家傳出來的。」
「夏家?哪個夏家?」帝玄熙可沒聽說有什麼夏家是有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