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玄熙一愣,心中不覺波浪起伏,好一會才道:「國師,照你的意思,他已經甦醒了?」
國師點了點頭:「但是他甦醒的不完整,這一點只要看天上出現的是彎月就知道了。」
帝玄熙不明白的看著國師:「國師,能說的明白一點嗎?」
國師點了點頭:「若是一個完整的魔王,他必須無情無慾,而且冷漠淡然,不管是對親人對敵人或者對親信都是不信任的,這就是完整的魔王,那樣的話,天空中就會出現圓月,而非彎月,但是如今彎月出現,只證明,在某個程度上,似乎魔王已經有了他的缺點。」
帝玄熙點了點頭:「沒錯,寄妃娘娘,不,是母妃曾經說過,她說,要想讓魔王復甦就要她的聖女心,因為新的聖女沒出來,她的心是最好的,而母妃也自己挖了自己的心,並且要我設法讓那魔王奪取吃了就是,母妃說過,真正的聖女心是純的,絕對不會有一絲的雜質,這樣魔王就會很完美,但是如今聖女心變了,因為她的心中有了情,有了對先皇的情,因此只要那魔王吃了,就會心中有情,除非魔王不動情,否則,今生他將為那女子喜為那女子憂。」
國師聽了點了點頭:「果然如此,看來你母妃早已經料到了有今日的結果,因此才有這般的做法,但是如何才能找到那個讓魔王動情的女子呢。」
帝玄熙微微搖頭:「說實話,我也不清楚。」
黛玉微微一笑道:「既然母妃有了這般的先見之明,她自然是知道那個女子在哪裡,心之所向,自然會引導那個魔王去找那個女子的,國師和炫雩何必太過在意了。」
國師和帝玄熙微微一愣,然後同時笑了起來,國師笑道:「可不是,我活了這般的年紀,倒沒有聖後這番的通透了。」
黛玉微微一笑:「那是因為你們是當局者迷,而我則是旁觀者清。」
國師點了點頭:「沒錯,的確如此,不過如今我擔心的不是這個魔王,既然魔王有了缺點,想來一時間還不會有所動作,我擔心的是天災。」
「天災?」帝玄熙微微蹙眉。
國師點了點頭:「沒錯,天災,如今日月同升天空,雖然沒人注意,但是這天災還是會出現的,只怕這天災會不斷出現,如此一來可能會對國家造成一定的影響。」
帝玄熙站了起來,來回踱步:「素來金木水火土,天災中最常見的就是水災和地震,也就是水土難想溶,而水災最有可能影響的就是黃河決堤,自古以來黃河成了眾皇難以根治的地方了,若是天災起,只怕黃河是最先開始的。」
黛玉想了想,然後突然開口道:「鳳心,鳳扇,龍池,龍離,立刻準備,我和你們主公要去黃河。」
帝玄熙一愣,然後看著黛玉:「黛兒,你……」
黛玉對帝玄熙微微一笑道:「如今希望還來得及,我們立刻去黃河,希望能趕在天災來臨前,將黃河的堤壩鞏固了,如此,也好儘量將損失減少到最低。」
帝玄熙點了點頭,他其實也是心急如焚,但是又怕自己這會急急去做,讓黛玉擔心了,因此才不語,卻不想黛玉竟然和自己有同樣的心,他笑了起來:「有妻如此,夫復何求。」
黛玉微微一笑:「夫妻自當是同甘共苦,炫雩何必想太多。」
帝玄熙點了點頭,於是吩咐道:「龍殺龍真鳳香,立刻傳令所有人員去往黃河流域集合,儘量鞏固黃河流域堤壩,另外讓獅組人員設法暗中囤積糧食,免得災難一起,又有奸商發災難財。」
黛玉也點了點頭,只道:「另外還要收集大量的藥材才好,我這裡立刻修書一封,炫雩你派人送去揚州給華老伯,讓他傳出醫箭,隨時調動有醫德的大夫去黃河流域。」
帝玄熙點了點頭:「沒錯,水災一起,勢必會有瘟疫橫生,這大夫和醫藥可都是不能少的。」
於是帝玄熙連夜調動七組人員開始準備災前準備,而此刻,在皇宮中的地震儀竟然在西北落下一口主子,如此一來,意味這西北定然出現了地震。
水玄昊連夜讓人往西北方向去查證,很快就得到了證實,西北的甘肅青海兩省出現大幅度地震,好些房屋倒塌,人員死亡不計其數,而因為青海又靠近沿海,結果造成了巨大海嘯,使得青海百姓是災上加災。
水玄昊忙派水溶親自前往西北賑災,而帝玄熙聽聞後,立刻讓人將賑災糧食和醫藥大夫送到了災區,而他和黛玉則連夜趕往黃河流域,地震是無法避免的,但是若是能儘早知道,也是能見災情緩和了,而黃河若是決堤就更加的麻煩,因此帝玄熙一到黃河,顧不得別的,只讓人連夜趕修堤壩。
黃河附近的百性見了,不覺也個個加入起來,雖然不明白為何要如此多,但每年黃河氾濫,讓他們也吃足了苦頭,因此如今朝廷的帝聖上和帝聖後親自來監督堤壩,黃河附近的百性自然是全部有了信心。
黃河堤壩鞏固再鞏固,在搶修了七天七夜後,眾人才撤離黃河,卻見天開始下雨。
帝玄熙此刻可是感謝老天的幫忙,因此如此一來,勢必將黃河附近的災難減輕了,為了避免意外事故發生,帝玄熙又讓人阻止附近百姓退到高地上,好在高地處有幾所山神廟,黛玉讓人架起了鍋,煮起了熱湯,然後幫著大家安頓。
看帝聖上帝聖後這樣尊貴的人親自為自己排程一切,黃河附近的百姓不覺都沒有任何怨言,甚至有人說,若是黃河決堤,這次大家也無悔,因為能讓帝聖上和帝聖後這般的關心,他們心中比什麼都開心。
百姓都是如此,只要有一點開心,就會顯露出來。
帝玄熙見了這般的場景,聽了這樣的話,心中也是熱熱的。
黃河的水無情的賓士著,似乎要衝垮什麼才開心,但是因為帝玄熙等人七天七夜的搶修,竟然讓咆哮的黃河第一次有一種無力的感覺,大雨下了足足一個月,黃河奔騰發怒了一個月,但是堤壩卻還是牢牢的堅守著。
似乎無力了,天終於在第四十天的時候收起了雨,放出了太陽。如此黃河的水勢,慢慢得到了緩解,帝玄熙見狀才鬆了口氣。
雖然黃河沒能沖垮堤壩,但是這修建還是不能馬虎,因此天一放晴,帝玄熙也顧不得休息,又帶了人開始了搶修堤壩,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萬一這天再度降雨,原先修的堤壩可不一定有用,因此只有這樣才成。
每日每夜,整整又花費了半個月時間,在將黃河堤壩真正鞏固了,這當中不得不說多虧了魯元慶的到來,原來華智窻接到信後就和大家商量,因此邱三萬開始打量購買糧食,準備支援災區,魯元慶則帶了魯氏一門巧匠連夜趕來黃河,畢竟魯家的手藝眾多周知,因此在魯家人的指導下,眾志成城,終於修好了堤壩。
而華知窻則將大夫分成兩部分,一部分趕往西北救災,一部分則送來黃河,同時朝廷的賑災糧食由帝玄熙手下的虎族人員親自押送,因此那些原本想打糧草主意的奸商貪官也無法有了動作,接著就是醫藥的到來。
雖然這一年的災難似乎很重,但是災難中也讓所有百姓嚐到了溫暖,尤其知道親自帶領修建黃河堤壩的是帝聖上夫婦,親自去西北賑災的賢王北靜王水溶,如此,整個國民百姓竟然更加的愛戴水氏王朝。
帝玄熙見黃河這裡似乎有了起色,因此又和黛玉一起急急趕往西北。
跟黃河流域相比較,因為西北沒有提前做撤離準備,結果死傷很大,這也就是帝玄熙為何這般著急的緣故。
西北雖然地處偏僻,卻也有自己的特色,尤其好些國家貿易都要經過西北的河西走廊才能進入金陵,因此西北不能有任何閃失,而阻斷的路當立即修復。
看著地裂處,將好好的山路全部都攔腰截斷,想來這裡不知道又添了多少孤魂。
黛玉看著這一切,眼中倒是有了淚光,只看著帝玄熙道:「炫雩,我們要設法過去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