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玄熙點了點頭:「是啊,也該是讓那些事情了斷了時候。」心中盤算著什麼時候,也該是將四大家族滅了的時候,免得自己心中一直這般的耽擱著,也不舒適了。
黛玉自然不知道他所謂的了斷事情是什麼,不過黛玉也明白,如今帝玄熙既然答應了要幫助這迎春,因此想來是不會有什麼問題的。果然,三日後,帝玄熙就讓人秘密送玉藿昇離開了金陵。
而對於孫府死的賈迎春,在榮國府,除了賈母王熙鳳有象徵性的掉了幾滴淚水,也沒人去找那孫家要個說法。
而也是在這個時候,玄翰皇朝的國師回來了。
帝玄熙聽聞這個訊息後,親自去迎接那個神秘的國師,黛玉並沒有去,而是留在蘇園。
難得帝玄熙不在,黛玉則索性去院中逛逛,湊巧,這梅凝香又讓人送了新品種的梅樹來,黛玉就看他們種植。
這些種植的人,都是梅凝香親自挑選的,因此自然也都是寫安全的人,何況黛玉還帶了鳳扇衛和萱芸,於是倒也不用擔心,只待他們種植好了,自己才回到小居閣。
可不想黛玉才回來,這前腳才進門,這帝玄熙的後腳就進來,邊進來邊喊道:「萱芸萱草,快給你們姑娘更衣,我要帶她進宮去見國師。」
黛玉聽了他的叫喚,不覺一愣:「你做什麼這樣哲哲扎扎,不過是見人,有必要讓你這般緊張嗎。」
帝玄熙點了點頭:「自然是緊張了,你想,你好歹可是我選的新娘,偏偏國師又要見了你才能選日子,因此我自然緊張了。萬一國師不選日子怎麼辦?」
黛玉好笑的看著帝玄熙,一副似笑非笑的樣子道:「是啊,若是你那國師不同意呢,只認為我不是你命中的那個人呢,那麼,你可會放棄了?然後另外再找一個也就是了。」
帝玄熙一副你在開玩笑的樣子看著黛玉:「你說什麼呢,怎麼可能放棄,你可是我的心,若心沒了,我又如何能生存下來。再說另找一個也不成,我才不管另外是什麼人呢,反正我只要你。」
黛玉點了點頭:「既然如此,你又有什麼好緊張的,橫豎你是要跟我在一起,何以這般的緊張,傳了出去倒是弱了你帝聖上的威風了呢。」說半天,原來黛玉是不想帝玄熙緊張了。
黛玉的話讓帝玄熙微微一愣,好一會,你才開口道:「是啊,你這不說還好,如今說了,我才明白,看來真正是我緊張過頭了。」然後又拉了黛玉的手道:「不過不管如何,反正你見還是要見見這國師的。」
黛玉點了點頭,只吩咐紫鵑雪雁萱芸萱草給自己更衣。
黛玉換了一身水藍色的直勁襦裙,外面是光色的褙子,頭髮挽成了飛天髻,然後又只插了米色蝴蝶簪子,然後就隨帝玄熙走了出去。
黛玉不曾入過宮,因此第一次看見皇宮的佈置倒也是愣了一下,然後到:「到底是皇宮,這繁華也不是一般可以比的。」
帝玄熙聽了笑道:「你還是直接說,這皇宮到底也不過是個黃金鳥籠而已。」
黛玉聽了瞥了他一眼,然後笑道:「這話可不是我說的。」說完抿嘴笑了起來。
帝玄熙點了點頭:「這話是我說了。」然後不覺也跟著笑了起來,只怕天下也就他們兩個當這皇宮不是一回事情了。
笑過了,帝玄熙小心的扶持著黛玉前進,黛玉雖有心不讓他扶,奈何也明白他的性子,因此也就不再說什麼,只隨了帝玄熙走,帝玄熙帶了黛玉來到了一座宮殿前。
這是一座白色宮殿,不管是牆是白色的,臉柱子,琉璃瓦都是白色的,只那點綴的窗戶紗用的有些淡綠,猛然間看起來似乎有些聖潔的光芒,不過卻更加顯得這裡的冷清,黛玉微微皺眉:「這裡是什麼地方,雖然看起來聖潔了些,可到底是也給人一種冷清。」
帝玄熙笑了起來:「這就是我在皇宮中的宮殿,素來我就是不住這裡,因此少了人氣,自然也就讓人覺得這裡是冷清了。」
黛玉點了點頭:「這裡的確是太冷清了,也難怪你不愛住這裡。」
帝玄熙微微一笑:「好了,不管如何,我們先進去吧。」
黛玉點了一下頭,然後跟了帝玄熙走了進去。
才走進正殿,卻見一個一身白衣的人坐在了位置上,黛玉細細打量這個人,明明應該是個年輕人,卻不知道為何,黛玉竟然看不透他的年齡,好似他已經很老,又好似他原本就是如此,只是眼中卻是一種和常人不同的睿智。
帝玄熙自然也看見了,只對黛玉笑道:「這就是國師。」
黛玉點了點頭,上前行禮:「見過國師。」
國師微微一笑,點了點頭,然後看著黛玉打量了一番,才道:「姑娘來自江南。」
黛玉只當帝玄熙告訴他的,因此點了點頭:「是的,黛玉是江南姑蘇人。」不知為何,黛玉竟然從心中散發出一種尊敬他的感覺,好似本來就應該如何。
國師點頭一笑:「姑娘為雙木之後,百花之靈,因此姑娘應該出生在花朝節吧?」
黛玉微微一愣,只看著帝玄熙:「這也是你說的?」
帝玄熙微微搖頭:「我並不曾說什麼,有些事情根本就不需要我說什麼,國師就是知道的。」
黛玉原是不信的,不過如今見這國師這般問,想來也是知道了自己的來歷,因此點了點頭:「是的,我的生日就在花朝節,國師,這有什麼不對嗎?」
國師笑了起來:「前世因,今生果,前世救命之恩,註定了今生連理情分,你們註定的姻緣又如何能跑掉呢。」
帝玄熙聽了大喜:「國師,你的意思,黛兒真的是我的妻子了?」
國師點了點頭:「星君當然要有仙子相配,你們是註定的。」
帝玄熙倒沒在乎這一一句話,只拉了黛玉的手道:「玉兒,你聽,國師說了,你是我命定的。」說著還抱著黛玉打了個圈:「太好了,我原還擔心萬一國師說不是你,我要帶了你怎麼私奔呢。」瞧瞧這一向穩重的帝玄熙說的什麼話,讓一旁的國師和他懷中的黛玉臉上露出了無奈的神情。
黛玉有些哭笑不得看和帝玄熙:「何苦這般激動呢,我自然是聽見了的。只是就算國師不同意,你有必要這樣嗎,竟然還打算私奔,真正不知道你在想什麼了。」
帝玄熙也不管,又轉頭問國師:「國師,那我們什麼時候能成親啊。」
這帝玄熙,何時見過他這般急過,如此的神情倒也是讓那國師似乎愣了愣,好一會慈愛呵呵笑道:「倒也是可早的,只你將要成親的事情準備好了,我隨時就可以給你日子。」
這會帝玄熙倒是一副認真的樣子:「國師,東西我早就準備好了,就等國師定日子了。」
國師好似也想不到這帝玄熙竟然這般快的手腳,倒是有些愣愣的感覺,黛玉無奈的瞪了一眼帝玄熙,然後看著國師道:「國師,你很不用理會他,這會大概是興奮過頭了。」
國師似乎明白帝玄熙的想法,不覺笑出聲來,只道:「自小他是穩重冷漠的很,如今這般,倒也是少見了。」眼下之意似乎是黛玉改變了這帝玄熙,黛玉的臉上有些紅暈:「國師,他自個發的神經,才不管我的事情。」
國師還沒說什麼,帝玄熙卻道:「國師,快給了日子吧,我好讓人去準備。」
國師再度笑了起來:「也罷了。」然後掐指算了算,才對帝玄熙道:「就是四月初三吧,俗話說得好,初三十一不挑日,四月初三原是你的生日,如此選了那日,倒也是極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