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想了想道:「既然是逃出來的,想來也是受了委屈的,你讓人送她去蘇園吧,只讓人照顧了,一切等她醒了後再決定好了,這事情你自己拿捏就是,很不用再來跟我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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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心衛忙道:「屬下知道怎麼做了,如此屬下就找個車子帶她去蘇園,一切等她醒了再說。」
黛玉點頭道:「好。」又道:「若是沒事,我們就回吧,我可是答應了的炫雩要回去吃午膳的,這會子似乎時辰也不早了呢,再不可耽擱了。」
黛玉這般說也是有道理的,要知道那帝玄熙素來獨佔心極大,因此若是過了時辰這黛玉不出現,還不知道他要搞出什麼事情來,這也是黛玉答應回去吃午膳,因此要大家趕路回去的原因。
好在蘇園也不遠,如此倒也是在午膳前趕到了,這黛玉的車子才入了園子,黛玉在鳳扇衛的攙扶下,才下了車,就見帝玄熙匆匆出來,黛玉無奈一嘆,一旁的鳳扇衛和紫鵑都不覺抿嘴而笑。
「黛兒,聽說你撞頭了,可有如何,我瞧瞧。」說著只動手動腳的要看黛玉的傷勢。
黛玉拍了他的手一下,然後好笑道:「你動手動腳做什麼,我好好的不是在這裡嗎,才只不過是因為有人橫穿街道,所以才不小心撞頭的,不過如今已經沒事了。」
帝玄熙聽了,皺眉道:「是誰這般大膽,竟然敢橫穿街道。」
黛玉不覺苦笑道:「你這話說的也是怪了,人家穿街道,不是橫著穿,難不成還從天生飛,還是從低下鑽。」
不想帝玄熙聽了,卻只點頭道:「很該如此,明兒我讓人在街道中心架個天橋好了,所有人從天橋走,這樣以後你要是坐了馬車出去,也不怕因為有人橫穿街道而受驚了。」
黛玉聽了這話,不覺要無奈直苦笑,這帝玄熙根本就是成了無厘頭的人,黛玉也懶得理會他,只道:「一路過來,我可獨自餓了,你若要站園子中,只自己站吧。」
帝玄熙一聽黛玉餓了,忙吩咐開飯,又讓鳳心池和風扇池,紫鵑等人送黛玉回去先梳洗一下,然後就能用餐了。
黛玉回到房間,先梳洗了一下,又換了一身純橘色交勁襦裙,然後走了出來,庭中,果然已經擺佈好了好些膳食,而帝玄熙正坐著看書,見黛玉出現了,只將書給了一旁的丫鬟收了,然後起身,親自扶了黛玉入了座。
帝玄熙給黛玉夾了好些菜,黛玉也就沒再多說話,只吃飯菜,而帝玄熙漫不經心道:「那榮國府的寶二奶奶給你氣受了?」黛玉聽了這話一愣,自己的事情還沒跟他說呢,然後看一眼帝玄熙:「你如何知道的。」又看了屋內的眾人一眼,倒想知道誰告訴了他。
帝玄熙笑道:「你也別看他們了,他們可都沒說呢,只是,我在四大家族中的探子告訴我的。」
黛玉明白的點了點頭:「也算不得委屈,她大概是因為寶玉失蹤,所以心中不舒服而已。」又笑道:「再說,我可沒讓步,只也是沒讓她下了面子而已。」
帝玄熙點了點頭:「不過不管如何,這薛家還是要好好懲罰一下,誰讓她讓你受委屈了。」
黛玉聽了帝玄熙的話好笑道:「你這算什麼呢,只為我懲罰薛家,若讓別人知道了,還當你是個昏君呢。」
帝玄熙聽了笑了起來:「遇上你,我原本就選擇了你,再說我還算不得昏君,因為我可沒做皇帝,因此不算是昏君的。」
黛玉笑罵一聲:「狡辯。」倒也不再說什麼。
帝玄熙只給黛玉夾菜,又勸黛玉多吃一點,一餐飯下來,倒也是吃的很是溫馨。
只是黛玉的委屈帝玄熙可一直記在心中,他決定無論如何也要好好和薛家算算總賬了,反正如今薛家也沒什麼可讓自己玩的了,也該是收網的時候了,因此帝玄熙待黛玉去睡午覺後,就出門去找那林丹鈺了。
林丹鈺聽了帝玄熙的話後,直接笑道:「如今這薛家的店鋪大多都給我收了起來了,因此也該是和薛家有個總結的時候了。」說著不覺得意的笑了起來。
帝玄熙聽了笑道:「我可是聽說你答應了,若是三年內,那薛家有了銀子,你可是利錢都不要的答應讓他們贖了的。」
林丹鈺點了點頭:「是啊,我答應了,不過,你認為,我還會給她時間嗎,這薛家早點敗了也是好的。」
帝玄熙點了點頭:「原本想將這薛蟠放在別的地方給人觀賞的,你這店鋪中不是有一家黃金酒樓嗎,不如現在就放你那裡吧,給人免費觀看如何。」
林丹鈺聽了點了點頭:「這是個好主意,既然如此就這般決定吧。」
黃金酒樓原是薛家的重要產業之一,如今卻賣給了一個神秘人,不過這神秘人的本事可不小,居然在黃金酒樓的大廳中放了人彘,讓來往客人觀賞,而去那裝人彘的甕還是透明的琉璃甕,因此這人彘的一切似乎看的非常的清楚。
這一日,來了幾個客人,正是賈璉。
雖說如今榮國府是沒了多少銀子了,可這賈璉還是會偶爾和一些朋友出來喝酒的,而原本他也是不來這黃金酒樓的,只是聽說如今這黃金酒樓中有了一人彘,所以特地過來看看。
可是當賈璉看清了那人彘的一瞬間,嚇了一跳,又擦了擦眼睛,然後再仔細的打量了好一會,似乎再度確定了,然後也來不及跟那些朋友打招呼,只直直回了榮國府。
王熙鳳一見賈璉風風火火的回來,不覺有些奇怪了:「你不是說要也朋友出去一起吃飯嘛,怎麼這般快就回來了。」
賈璉看看四下無人,因此忙道:「奶奶,我原是出去吃飯的,可你知道我才去了黃金酒樓看見了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