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母想了想道:「這事情,還是讓大家一起出主意吧。」然後對一旁的鴛鴦道:「鴛鴦,卻讓人將大老爺,大太太,璉二爺,璉二奶奶,珠兒媳婦,寶玉,寶丫頭都叫了來,只說是我讓叫的。」
鴛鴦答應了,然後就讓人去通知相關人去,很快,賈赦夫婦,賈璉夫婦,寶玉夫婦,李紈都來了,陪李紈來的還有惜春,原本惜春是不想來的,不過卻讓李紈拉了來,說既然是老太太叫,想來是有事情,她這個做孫女的,哪裡能不去了。
眾人給家木見過禮後,賈母也不多說什麼,只直接說:「剛才政兒帶了信來,說明兒茜香國的王夫要來府中。因此我讓丫頭喚了你們來,是讓你們出個主意呢。
聽了這話,好些不明所以的人都不明白這茜香國的女王和王夫怎麼就要來府中,因此滿眼的疑惑。
一旁的賈赦聽了卻冷笑道:「這管我們大房什麼事情,人家王夫是外甥女的哥哥,這回來,原也是為了外甥女來,而外甥女原本好好待在府中的,若不是二房出了不賢人,怎麼會似如今這般離家出走,偏人家哥哥這會找上門了,你們又急起來,這可又不管我們的事情,哪裡還跟我們說的,誰家惹的禍誰家自己去收拾去。」
原本賈璉,鳳姐,寶玉,寶釵,李紈和惜春是不知道怎麼回事情,可如今聽賈赦這般一說,算是明白過來了,原來這茜香國的王夫居然是黛玉的哥哥,如今是人家哥哥找上門來找妹妹了,因此均是一愣,想不到,黛玉會有一個做王夫的哥哥。
賈母聽了瞪了一眼賈赦:「你好意思說,難不成你就不是這府中的人了,我可告訴你,若是出了什麼事情,只怕你也逃不出責任呢,素日你可有關心過林丫頭了,如今好意思將責任推得一乾二淨。」
賈赦見賈母發怒,不覺低下了頭不語,倒是賈政嘆了口氣道:「我何嘗不知道這事情都是因為我房中出了個不賢人,可如今不是管著不賢人的時候,不管如何,這茜香國的王夫我們是我們不好得罪的。」
一旁的寶玉聽了,只呆了呆,然後道:「想不到林妹妹還有一個哥哥。」眼中有些迷離,不知道在想什麼。
惜春聽了卻露出一絲笑容:「這也好,證明上天還是眷顧林姐姐。」
惜春的話,讓賈母微微皺眉頭,只沉聲說:「現在可不是讓你們感慨的時候,只還是快說當如何過了明日才是。」
惜春聽了冷冷一笑道:「老太太這話可荒唐了,如今想著明日怎麼過,怎麼當日林姐姐在的時候,你們就不想怎麼好好待她,只知道算計她,這回她走了,得蒙老天垂簾,有了這般的好事了,你們可都慌了,讓我說,明日那王夫來了也好,讓他看看,這府中是如何一般的光景,竟能這般的算計一個孤女,偏還個個都說怎麼是什麼慈悲和藹的,原也不過是假象而已。」惜春的話可真的是比那刀子還鋒利。
賈母聽了惜春的話,怒道:「你住嘴,今兒的事情,不管你的事,若是沒事,你只回房去。」
惜春冷冷道:「若不是大嫂子拉我來,我願就不愛來。」說完根本就不看這府中其他人的臉色,只直直的離開了。
惜春這般率性所謂,倒是讓賈母心中泛起怒氣:「這四丫頭,越大越不知道好歹了。」
一旁的王熙鳳忙過來,只笑著給賈母捶背道:「老太太,四丫頭到底也是年輕的,總也是心直口快,等她日後有了婆家自然會收斂的,老太太不用太過生氣。」
賈母點了點頭,然後只對王熙鳳道:「鳳丫頭,素來你的主意最多,依照你看,當如何是好?」
王熙鳳想了想道:「聽了老爺說的話,想來這王夫來,無非就是想看看妹妹當日住的居所,好在妹妹的瀟湘館,當日老太太總也是吩咐人日日打掃的,待會我去看看,若是有不經心的地方,再讓人收拾一遍,何況那瀟湘館的環境也素來是好的,因此就算明日王夫見了,也不會有什麼意見的,我想若是王夫沒了什麼意見,自然也就不會再說什麼了。」
賈母聽了王熙鳳說的話,點了點頭:「你說的極是,看來如今也確實只能如此了。」
王熙鳳又想了想道:「老太太也別急,如今既然事情已經到了頭上,也是容不得我們躲避的,倒不如我就坦然面對,想來也是沒有什麼,不好的時候,我們就放低一點姿態,當然好的時候,我們也不需要露出驕傲的神情,如此,這王夫只要對我們府中的人印象深刻,向來是不會再說別的事情了,自是也就不會找我們的麻煩了。」
賈母聽了只點頭:「看來如今也只能這樣了。」
其他人見賈母同意了,自然也就不會有異議,因此自然也就同意了的。
如此暫時就決定了下來,眾人心中自然也是希望那林丹鈺真如自己幾個所料的這般就好了。
次日,林丹鈺和茜木蓉早早起來,然後用了早膳,茜木蓉看著林丹鈺道:「鈺哥,你打算如何為妹妹討回公道?」
林丹鈺笑了笑道:「他們不是一直真注重面子嗎,我今兒就要讓他們沒了面子。」
茜木蓉聽了這話忙道:「既然如此,鈺哥哥,我也要去。」
林丹鈺點了下頭:「也好,今兒你也可要擺擺你這女王的威嚴,好歹也要氣氣那府中人,敢那麼對我們的妹妹,真正是不要命的話。」
茜木蓉點了點頭:「沒錯,說設麼我也是不會讓他們好過了。」
因此夫妻倆換了衣服,然後做了他們專用的馬車,又有茜香國的勇士們開道,因此自然也就顯得浩浩蕩蕩起來。
到了榮國府門口,賈母等人早也已經在門口等候了,一見忙都行禮。
林丹鈺和茜木蓉先後下車,賈母忙道:「見過女王,王夫。」後面自然也是黑壓壓一群人喊著:「見過女王,見過王夫。」
茜木蓉虛扶一下:「都起來吧,今日寡人和王夫不過是為了見見黛公主住的地方,到不知道府上哪位陪同?」
賈母忙道:「老身親自帶了府中一干人一同陪女王和王夫。」
茜木蓉點了下頭:「也好,只帶路吧。」早點完了事也可以早點回去休息。
舅母因此忙在鴛鴦的攙扶下,走在了最前面。其次就是林丹鈺和茜木蓉,接著就是賈赦,邢夫人,賈政,賈璉,王熙鳳,李紈。寶玉和寶釵因為沒什麼官職和誥封,因此就留在了怡紅院中,不曾出來。
大觀園似乎也因為人走光了,顯得有些的清淨,雖然園中似乎還有不少的婆子丫頭來往,但卻反而更顯得這裡的悽惶。
瀟湘館的千竿翠竹似乎並沒有因為主人的不在也少了‘沙沙’之聲,反而因為寒風的吹過,這‘沙沙’聲更加的響,是不是還有竹葉飄落下來。
林丹鈺一進入瀟湘館,不覺微微皺眉,雖然這瀟湘館的環境幽靜的很,可這裡卻自有一股陰涼之氣,這樣的陰涼之氣對於天生體弱的人絕對沒有什麼好處,而黛玉可是天生弱質之人,只住這裡,只怕只會讓自己的健康更是雪上加霜,想到這裡,林丹鈺淡淡一笑道:「這地方道是優雅的很,想來是舍妹住的地方了?」
賈母忙點頭道:「正是瀟湘館,林丫頭也是挺喜歡這裡的竹子的。」
林丹鈺淡笑道:「這倒是讓你們費心了,竟然將這般好的地方給了舍妹。想來這般好的主意,還是老太太的主意了?」
賈母笑著搖了搖頭:「當日元妃娘娘下了諭旨,說著大觀園中是難得的好景色,因襲荒廢了也不好,才讓眾姐妹進了園子,後來二房太太說,這瀟湘館素來清淨,很適合玉兒養身子,我想者也是有道理的,再則玉兒自己也喜歡這裡,因此索性就搬到這裡來了。」
林丹鈺點了點頭,只淡然不語,倒是一旁的茜木蓉可一副惱怒的樣子:「虧你們榮國府還自稱是名門望族呢,怎麼這麼一點經驗都不知道,這地方如此陰冷,偏又種植的是竹子,如此的環境,我們黛公主養在這裡,那弱質的身體如何能承受得了,想來必然是日日生病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