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歡慶元宵

邱三萬笑道:「我讓廚娘做了一些糕點,知道你們這裡一起吃湯圓,我就找個藉口來了。」

一旁的萱芸抿嘴笑道:「感情邱爺是來吃這湯圓的。」

黛玉也笑了起來:「既然如此,請邱爺入座,萱草,將邱爺帶來的糕點也放桌子上,讓大家一起吃吧。」

萱草答應一聲,忙招呼春纖一起,將糕點分到了各桌子上,雖然糕點不多,但是孩子們都沒有搶來搶去,只開心的吃著,又有湯圓,整個氣氛都是很開心。

黛玉將一碗熟了的湯圓讓紫鵑端給邱三萬,邱三萬也不客氣,只吃了起來,突然有東西磕牙了,吐出來,竟然是一個銀墜子,邱三萬笑道:「這可好了,來年我必然又發財了。」

黛玉笑了起來:「我在這湯圓中,總共有七個湯圓的餡子是不同的,分別是一枚金葉子,一個銀墜子,一枚銅錢,一個翠玉佩,一顆白珍珠,一個翡翠豆還有一張紙條子,紙條子上寫的是四書五經一冊,就看誰的運氣比較好了。」

邱三萬聞言笑道:「如此說來,我的運氣也算好的,竟得了這銀墜子了。」

黛玉點頭笑了起來:「原也只是討個好彩頭而已。」

孩子們一聽還有這東西,因此都小心的吃了起來,也不多說什麼,只小心的吃了,很快金葉子,銅錢,玉佩,珍珠,翡翠和紙條都出來了。

每出來一樣,大家都開心的笑鬧一陣,這也是黛玉的目的,原就是為了大家開心。

吃飽了,也鬧夠了,黛玉又讓人護著他們去放煙火看煙火,元宵的煙火多的是吉祥圖案,只是昇華在空中卻為這寂靜的夜色平添了一份的喜慶。

大家正鬧著,這時候只見龍祥出來,走到黛玉面前施禮:「姑娘,金爺要見您。」

黛玉點了下頭,只招呼了一下紫鵑等人,讓她們照顧好孩子們,然後就和龍祥一起走了進去。

金絕柳的臉色似乎看起來好多了,黛玉不覺暗贊那華智窻的醫術高明,果然是不同的,只這樣也是好的。

金絕柳一見黛玉忙道:「林姑娘。」

黛玉點了下頭:「金爺無需多禮,聽龍祥說你有事要找我?」

金絕柳點了點頭:「林姑娘,不知道帝聖上那裡可有了什麼訊息沒有?」如今自己這般躺在床上,也是心急得很。

黛玉淡笑道:「你何須這般的急躁,炫雩既然不來訊息,證明這事情必然棘手,但是不管如何,既然在炫雩的手中,想來是不會有事情的,你很不用擔心的。」

金絕柳點了點頭:「林姑娘說的極是,只是忍不住還是會擔心,畢竟我們如今也不知道這敵人是誰,目的又是什麼?」

黛玉笑了起來:「放心吧,既然他們化妝成了你,必然有他們的目的,你無須擔心,很快就會水落石出了。」

金絕柳點了點頭,也不再討論這些,只又道:「才聽見外面鞭炮聲聲,莫非是有什麼喜慶之事?」

黛玉聞言笑了起來:「今兒是一年一度的上元佳節,因此書院中的學生都在慶祝。」

金絕柳點了點頭:「曾聽聞這玄翰皇朝有好些節日,如此多的節日不是耗財嗎?」

黛玉看了金絕柳一眼,然後淡淡道:「這些倒是不知道,素來自華夏民族存在開始,我們似乎就有了這些節日,代表年紀增長的過年,代表第一個團圓的上元佳節,然後紀念先人的清明節,紀念民族先輩的端午佳節,年中一家團圓的中秋節,每一個節日都有它存在的價值,既使家徒四壁的人家,這些節日也是不會忘記過的。」

金絕柳沒說什麼,只過了好一會,才道:「過兩日就是我妻子的生日了,不知道她如今怎麼樣了?」言語中有些惆悵,自己孤身在外,還不知道自己的妻子可有受什麼苦難不曾。

黛玉一愣,原是對於金絕柳也沒多大好感,只如今聽他這般想念自己的妻子,倒是有了些許好感了,說來這黛玉也素來是憑性而為的,只因林如海和賈敏都是相濡以沫鶼鰈情深的,因此對於恩愛夫妻也素來尊重的,於是道:「金爺也不必傷感了,只要將這假使者案子破了後,自然你也是能回去了的。」

金絕柳點了點頭。

黛玉又道:「不知道金爺有什麼線索沒有,或者說金爺可曾得罪了什麼人,因此才會遭來這罪。若有,也好說了來,我讓人去告訴了炫雩,說不得有什麼幫助呢?」

金絕柳沉吟了一下道:「自我入仕途以來,這政敵也沒少了去,因此要我說出到底是什麼人做的,我還真沒個頭緒。」

黛玉略略沉吟:「金爺有很多政敵?」

金絕柳點了點頭,然後看著黛玉:「姑娘不會是認為是我那些政敵做的吧,不會,他們不會。」

黛玉不明白的看著金絕柳:「金爺怎麼就這般肯定呢?」

金絕柳笑道:「姑娘不是仕途中人,因此不知道仕途的奧妙,在仕途中可怕的絕對不是政敵,因為自己的政敵已經明擺在了對面,自己如何能不防備了他,你們玄翰皇朝有句話說得好,寧信小人,不可信偽君子。」

黛玉笑道:「金爺倒是熟悉我們玄翰的文化。」

金絕柳笑道:「我這人素來就喜歡玄翰數千年的古老文化,這也是為何我此次出使特地去求來的,因為我是真想見識一下這玄翰的文化。」

黛玉點了點頭:「所以金爺才提前出發的?」

金絕柳點了點頭:「沒錯。」

黛玉明白的點了下頭:「金爺,恕黛玉冒昧問一句,金爺提前出發來的訊息有幾個人知道?」

金絕柳微微一愣:「姑娘的意思是?」

黛玉點了點頭:「既然金爺提前出發,自然是有人知道的,說不得這襲擊你的人就是知道這訊息的人,至少也是脫不得干係的。」

金絕柳想了想道:「只我國國主和我府中的相關人知道。」

黛玉微微蹙眉:「如此說來金爺的行動並不是保密的?」

金絕柳點了點頭:「沒錯,算來也不算是保密的,畢竟和親是大喜事,沒道理保密了。」

黛玉略略沉吟:「如此這又是沒了頭緒了,若是隻有有限人知道,自然就好查詢,可是金爺說您府中相關人知道,那麼也就意味著你府中人都知道,金爺也知道,人之所以能交流全憑一張嘴,如此一來,這傳來傳去的,只怕可不容易查了。」

金絕柳一愣:「如此,不就成了無頭懸案了?」

黛玉微微搖頭:「不,我相信炫雩,他必然會有所獲。」

金絕柳看著黛玉絕對信任的目光,不覺愣愣道:「姑娘怎麼就這般信任帝聖上?」

黛玉啞然失笑道:「這有什麼好驚訝的,我素來就信任他。」

好一個信任,竟讓金絕柳不覺愣了愣,他略略沉吟似乎在想什麼,然後有些迷惑似乎又有些釋然。

黛玉也不多言,只又吩咐龍祥好好照顧金絕柳,然後也就離開了。

如黛玉所言的,帝玄熙那裡的確是有所查獲。

這要從帝玄熙一次意外的巡牢說起,水玄昊一登基,好些不是很重要的罪犯就是釋放了,這就是所謂的大赦天下,除了死囚不能改以外,其他的可都是改了。

然而卻有一處例外,那就是在金陵玄武湖底的一座牢獄中的囚犯,這裡只住了一個囚犯,沒有罪狀,卻被先帝判為終身監禁,帝玄熙原本也不在意這事情,只是因為一次行刺。

當然這行刺的物件也不是他,而是水溶。

要知道水玄昊終日在宮中,素來就不出現,而帝玄熙的身份又神秘的很,因此沒幾個人見過帝玄熙的真容,只有北靜王水溶,對外,似乎一切都是水溶在打點,比如這次棲霞國使節團的造訪就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