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聽了笑了起來:「爹爹和孃親素來相敬如賓,原來竟還有這一層的瓜葛的,可這跟那封老爺敬佩爹爹有什麼瓜葛。」
萱芸道:「因為封大人也是情種,聽說他一生只有妻子相伴,也從不納妾,大概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很是佩服林老爺的風骨吧,這就是所謂知己只見不許深交,卻已神交。」
黛玉聽了略略沉吟片刻,然後道:「萱芸,一會林叔忙完後,讓他來找我,我有事情要他做呢。」
萱芸點了點頭,雖然不知道黛玉所謂的事情是什麼,可是見黛玉眉間已經少了些許的憂愁,因此倒也是開心的很。
黛玉也不再說什麼,只有囑咐了幾句,然後就先帶了雪雁和紫鵑在龍紫龍墨的護送下,回了蘇園。
林竹聽黛玉找自己,自是忙不迭的回來。
黛玉見林竹來了笑道:「林叔,這幾日累了你了。」
林竹笑道:「姑娘慢不可這般說,雖然累一點,可是能看到那些人有了一個妥善的安排,老奴這累倒也是開心的很。」
黛玉點了點頭:「如今是真正緊張的事情,因此黛玉明知道林叔很累,可還是忍不住要林叔忙一陣。」
林竹忙道:「姑娘只管吩咐就是了,萬不可跟林竹客氣了。」
黛玉點了點頭,然後走到一旁書桌上,拿了一個信封過來:「想請林叔跑一趟禮部尚書府邸。」
林竹有些迷惑的看著黛玉:「姑娘認識禮部尚書?」
黛玉微微搖頭:「黛玉自來在閨閣中長大,哪裡認識得了這禮部尚書,只是聽萱芸提到這禮部尚書和爹爹有同殿之誼,因此如今這是非之口也只能借了這藉口去求見了。」
林竹有些不明白的看著黛玉:「姑娘為何要去見這禮部尚書。」
黛玉輕輕嘆了口氣:「林叔你看,如今林莊和山神廟,這災民是越來越多,雖然大家都不說什麼,可是我知道,這般多人住一起總也是不好,但是我的能力也只有這些,畢竟找一處空闊的地方如今有些不容易了,因此想請朝廷出面,安置這些災民,當然我們可以講我們如何預防的法子告訴所有人,為的是讓所有的難民有一個好的暫居之地,而要朝廷出面,勢必要當朝權貴,而你也知道我素來不認識什麼權貴,因此如今也只好通過那禮部尚書了,聽萱芸說他是個清官,因此希望他有悲天憫人之心。」
林竹明白了黛玉的意思,他何嘗不明白,這黛玉就算有再多的銀子也不過一人之力,雖然如今有朝廷出面也有不少的慈善之家開始救濟這些難民,可到底都不及這黛玉想的周全,但是黛玉是人不是神,再怎麼做,這人一多,難免也會有力所不及的事情,比如如今這住所方面就成了極大的問題,再則林竹聽了黛玉的主意,也覺得極好,只要朝廷解決了住所問題,只吃的和防禦的的方面的事情才好解決,因此忙點頭道:「既然如此,老奴這就去禮部尚書府。」
黛玉點了點頭:「林叔凡事要當心,畢竟黛玉也不識這封大人的為人,如今也只能孤注一擲了。」
一旁萱草聽了詫異道:「姑娘為何不讓那北靜王幫忙呢?」
原本預備離開的林竹聽了這話也有些好奇,到底自己跟這北靜王還有一面之緣的,怎麼這黛玉反而捨近求遠了。
黛玉微微一笑道:「雖然聞之這北靜王是極好之人,可他是王爺,當明白世人一切所需,其實很多事情,無需我去說,若是他真心為民,自然也當主動去提,哪裡反而要別人提醒了,若是要提醒的,想來這王爺也非真心為民的王爺,如此,求與不求有什麼差別,我寧可捨近求遠。」
萱草和林竹都明白的點了點頭,是了,畢竟那北靜王府也接濟了有些時候了,這些事情也早應該發覺,哪裡如如今這般,還需要人去提醒的,林竹拱手離開,只去禮部尚書府,而萱草則暗中決定將這事情告訴帝玄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