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宮中,還沒為這事情放下,心中還是忿忿不平,好在這水溶的能力也是一流的,也不過半日功夫就調查清楚了,他進宮求見水玄昊,水玄好見面第一句就是:「北靜王,可找到是哪家?」
水溶點了點頭:「回皇上,臣一回王府就讓人去查探,探子回來稟報道,是金陵薛家的。」
「薛家?」這皇商似乎不少,水玄昊因此也有些記不清了。
水溶點了點頭:「正是薛家,說來這薛家還能算是皇上的遠方親戚呢?」
「這話是如何說的,朕怎麼就不記得有這一家的親戚,你倒是給朕細細說來,這算是哪門子的親戚。」水玄昊有些不滿的看這水溶,素來他最恨的就是那些借了裙帶關係而為非作歹的人。
水溶笑道:「皇上有所不知,這金陵薛家是榮國府的姻親,而且薛家姑娘已然嫁入榮國府,為那寶玉的妻子,偏這寶玉可是皇上您的賢德貴妃的寶貝弟弟呢,如此這般一繞,不就是您的遠方親戚嗎?」
水玄昊聽了,臉色有些怒意:「這般遠的距離算什麼親戚,你也別笑話朕,只這事情你給朕處理了,這薛家竟然這般的黑心,只留了這皇商的名號也無用,你且去收了回來,再派人收集了證據,朕倒要看看這薛家,還做了那些傷天害理的事情。」對於榮寧二國府,水玄昊原就有心收回,因此如今盤算著,不如就從這遠方親戚著手吧。
水溶忙應承下來,然後就出宮辦理這薛家皇商封號的事情去了。
再說這水玄昊,心中還是不得平靜,因此獨自在御書房走來走去,這時候,只見身邊的太監刀榮走了進來:「皇上,這會該用晚膳了,您打算在哪個宮中用。」
水玄昊微微沉吟道:「就在御書房中,對了,刀榮。」水玄昊喊住了刀榮:「你讓御廚坊準備幾個饅頭和一碗枸杞排骨湯,朕今晚想吃這個。」
刀榮看了一眼水玄昊,然後躬身答應了去吩咐御廚,很快就送了一盤子饅頭上來,因為是皇帝吃的,所以這饅頭也不是外邊那種粗大的刀切的一個,而是小如拇指一般,最重要的,每個饅頭中還有一些新鮮的陷。
水玄昊微微皺眉,卻不說,只夾了幾口吃了,然後又喝了排骨湯,只讓他們撤了下去。
刀榮指揮了那些內侍宮女收拾完了,然後才道水玄昊身邊:「萬歲爺,您有心事?」
水玄昊嘆了口氣,然後看著刀榮:「刀榮啊,你跟朕已經有多少年了?」
刀榮笑道:「奴才七歲淨身,八歲就做了當時還是太子的皇上您身邊的太監,如今算來,也快二十年了。」
「這麼長時間了。」水玄昊不覺笑了起來:「那麼你跟朕說說,如今的貴妃可好?」
刀榮看了水玄昊一眼,然後躬身道:「內侍不得干涉皇家之事的。」
「朕是要你私下談談。」水玄昊道:「不瞞你,刀榮,如今這榮寧二府的勢力似乎在增長中,因此朕應當去平衡這些勢力,因此才想聽聽你的意見。」
刀榮看著水玄昊笑道:「陛下,其實您心裡早已經有底了。」
水玄昊指了指刀榮:「你這隻狐狸,偏給朕來這這麼一段太極,也罷,或許是朕真的為難你了。」然後又看著刀榮道:「走,我想去鳳藻宮走走,也想弄清楚心中一些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