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不是租呢?」帝玄熙好奇的問。
林竹道:「我原也是這個想法,跟我們姑娘說了,可姑娘說,租了不划算,到底每年還是要給人賺錢的,倒不如買了下來,好歹也是自己的東西,這樣就算哪日不開這繡坊了,也是能做別的事情的,因此老奴聽得覺得有理,所以打算去買了下來再開店。」
帝玄熙點了點頭:「林姑娘說的也是有道理的,可到底是金陵城,就算是不很旺的店鋪怕也沒人樂意賣呢。」
林竹點了點頭:「正是這話,可是既然我們姑娘有這般的打算,我自然也是要跟了去的。」
帝玄熙點了點頭:「這樣吧,店鋪的事情就讓我來給你們解決吧,想來一個店鋪還難不倒我的,你放心,我一會讓人去,明兒也該是有個回應的了呢。」
林竹忙對帝玄熙謝道:「帝爺,這不好吧,這般的麻煩你,若是被姑娘知道了,又當是我沒盡責呢。」
帝玄熙笑道:「其實我也不過是個藉口,正巧我在金陵還有幾家店鋪,原也是空著的,這般空著也沒用,倒不如湊趣給林姑娘用呢,如此林姑娘也是可以省了錢了,再說,因是我的,因此林姑娘也很不用擔心會有人來算計了的。」
林竹想了想,覺得帝玄熙說的也是有道理的,因此道:「既然如此就麻煩帝爺了。」
帝玄熙微微一笑:「這也沒什麼,難得林姑娘有這樣的興致,我能幫的自然也是要幫一些的。」
林竹笑道:「不管如何還是要謝過帝爺才是,畢竟總不能讓人說我們失禮吧?」
帝玄熙笑了起來:「你也太小心了,這可跟林海兄一點都不像。」
林竹笑了起來:「沒法子,如今到底這林家也是沒個男主人的,凡事自然也當為我們姑娘多考慮一點才成。」
帝玄熙點了點頭,不覺有些感慨:「是啊,到底這林姑娘過去也是吃了不少苦的,又沒個兄弟姐妹幫襯了,倒也是難為她了。」想起前兩日得到她在榮府的報告後,他心中差點火的去掀翻了那賈府,若不是如今還要用他們,他根本就不會容許他們存在,不過,小苦頭還是要給他們吃一點的,免得以為這天下,還真是他們賈家的了。
「可不是。」林竹驕傲笑道:「到底我們姑娘跟別人是不一樣的,雖然足不出閨閣們,卻還是有自己的能耐能設想周到的,如今難得她有了這般的氣魄,我拼了老骨頭也是要幫她的。」
帝玄熙笑道:「林叔。你可不能說什麼用老骨頭拼什麼的,好歹你們姑娘可不是那樣的人,若是被你們姑娘知道了,她又要傷感了呢,總也是認為是她害的你呢。」
「帝爺這話可沒說錯呢。」只見走來的是紫鵑,手上還有一個包裹,走過來給帝玄熙行禮後,才將包裹給了林竹:「林叔,這是姑娘讓我來給你的,說裡面有兩套衣服一套是您的,一套是林嬸的,姑娘說,平日見您總是穿了舊衣服出去,這次好歹也算是談生意呢,讓你換了去談。」
林竹接過不覺一副不好意思的樣子:「倒是讓姑娘費心了呢。」
紫鵑笑道:「姑娘可不怎麼想,她早已經當林叔只自家人了,所以林叔萬不能說什麼要拼老骨頭之類的話,若是讓姑娘聽見了,又要垂淚暗傷心了,好容易姑娘來了這裡,開心了許多,你可不能在出什麼事的。」
林竹聽了點了點頭,忙道:「紫鵑姑娘只放心就是了,我不過是做個比喻。「
紫鵑嘆了口氣:「林叔雖然不過比喻,可姑娘素來敏感,若知道了,還當自己害林叔呢,林叔萬不能再說這樣的話。」
林竹點了點頭,表示明白,然後帶了包裹跟帝玄熙和紫鵑道別一聲,也就走了。
待林竹一走,帝玄熙看著紫鵑道:「紫鵑姑娘,你說你們姑娘素來敏感,又愛多想,這又是怎麼回事情?」